第四百一十七章 等待
2024-06-02 18:45:16
作者: 夏川
此刻,市中心的酒吧里,卻充斥著一股不平靜。
寧雪特意拿了一個有她半張臉大的黑墨鏡遮住了她的面容,隨後直接去了酒吧不起眼的角落中。
角落中,一名長相精緻溫潤的男人一聲不吭的往下灌酒,就像是在喝水一般,一杯接著一杯,不知疲倦。
寧雪有些不耐煩的摘了墨鏡,「說吧,你找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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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坐在角落中的男人不是林安,又能是誰?
林安冷冷的撇了一眼寧雪,最終還是將酒瓶中的酒水一飲而盡,並沒有說話。
寧雪眸中的不耐煩更甚,「要是沒什麼事兒,那我就先離開了。」
說罷,寧雪轉身欲走。
「夏夏今天突然出事,這不是巧合,是你故意而為之的,是吧?」林安猛的拍下酒杯,發出一陣巨響。
然而這一陣巨響聲在一片嘈雜的酒吧中,並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寧雪卻仿佛受了重擊一般,整個人僵硬在原地,隨後回頭看了一眼林安,眸中隱約閃爍著一股殺意,「你什麼意思?」
「呵呵。」林安冷笑,那雙醉意微醺的眸子卻溫潤不在,仿佛突然凝結了冰霜一般。
「寧雪,別跟我說你是無辜的,你的那一套說詞在我面前都是假的,那一天若不是我有意阻攔,林伯母真的能安然無恙的跟我離開。」
「你前腳口口聲聲說放我和寧夏一起離開,可是後腳就在背地裡通知莫天澤,寧雪,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寧雪一臉無辜的看著林安,「你這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可是林安你憑什麼空口白牙的誣陷我?你又有什麼證據?」
林安的臉色一變,隨後直接沖了過來,一把掐住了寧雪的脖子,「你信不信我把你跟我之前的對話全部放出去,你覺得要是莫天澤知道了真相,會放過你嗎?」
然而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寧雪的表情卻是更放肆了,「我跟你之間的對話能代表什麼?」
說著,寧雪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林安哥哥,怎麼過了這麼久你還是這麼天真?我們之間的對話只能代表我對林秀芳圖謀不軌,別的還能代表什麼?」
酒吧充斥著五光十色的燈光,照在寧雪的臉上,越發讓人感覺到女人的神色冷漠絕情。
她嘴角的笑容就像是不帶任何感情的惡魔,隨意劃分人的生死。
林安突然覺得有些心驚,隨後只覺得頭皮發麻,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一直跟在自己和寧夏身後單純的小妹妹,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說著,寧雪有些嘲諷的瞥了一眼林安,隨後戴上了墨鏡,「若是沒什麼事,我就先離開了,我們之前合作的事情若是暴露,林安,寧夏會原諒你麼?」
林安的神色微變,哪怕寧夏已經猜到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可是苦於沒有證據,她對他已經冷漠至此,若是得到了證據,恐怕寧夏往後再也不願意見到他了。
可若是不說,就意味著放任寧雪的所作所為不管。
她這一次甚至能做出傷害寧夏性命的事情,那下一次又會做出什麼恐怖的事情?
這個林安不得而知,可是此刻看到女人臉上的生死漠然的神情,林安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要豎了起來。
寧雪透過墨鏡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安,嗤笑道,「到底孰輕孰重,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說罷,寧雪直接轉身離開。
就在女人走出去兩三步的時候,突然回頭,冷冷的瞥了一眼林安,「若是沒什麼事情,以後不要叫我了,當然如果你還想要跟我合作,我也歡迎至極。」
女人的語氣格外的篤定,仿佛已經確定林安不會將她的所作所為全部供出去。
林安看著女人離去的身影,只覺得格外陌生。
這一夜註定是無眠之夜。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走漏了風聲,第二天一早上網上就有寧夏出車禍的事情,只是將情況說的格外慘烈。
有說寧夏因為車禍去世,有說寧夏之所以出車禍,都是因為豪門裡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幾乎各種各樣的猜測都有,讓人感覺匪夷所思。
一大早,徐武看到這些消息的時候,連忙命人封鎖。
可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這一段流言就像是有人故意在背後發酵一般,流傳的範圍幾乎是越來越廣泛。
天剛有點蒙蒙亮,寧夏所在的醫院外面就圍了一大群記者,紛紛想拿到第一手資料。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夜未睡的莫天澤大發雷霆,「讓他們都給我滾!」
徐武心驚,「莫少,若是得罪了這群記者,恐怕會落上話柄。」
最重要的若是得罪了這群記者,後果恐怕不堪設想,更嚴重的甚至有可能會影響莫氏集團的效益。
「若是有哪些不願意離開的,記住他們所在的報社,我不想再看到那些報社了。」莫天澤冷聲吩咐道。
看到男人眸中泛著的寒意,徐武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這才反應過來,不論是莫天澤的權勢還是脾性,都不是允許自己逆來順手的,若是惹怒了他,莫天澤幾乎是睚眥必報。
這段時間莫天澤因為寧夏的緣故,整個人畢竟緩和了許多,竟然讓徐武突然忘了,莫天澤原本就是一個囂張至極的人。
當即,徐武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好的,我明白了莫少。」
莫天澤的性格也原本就是這樣,寧可錯殺一萬,也不放過任何一個。
看著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傳來的,莫天澤的心情忍不住變得有些煩躁,他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上過眼睛,此刻眉宇間帶著深深的疲憊。
主治醫生甚至過來看了好幾回,可是此刻人就是還沒有清醒,醫生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可是終究還是沒忘下定論。
一直到下午,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林安宿醉清醒之後,幾乎是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醫院,可是寧夏還是沒有任何要清醒的跡象。
莫天澤放在身側的手忍不住緊握成拳,隨後又鬆開,這樣的類似的動作重複了好幾遍之後,才開口問道,「若是今天沒辦法清醒,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