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有偏見?
2024-06-02 18:41:15
作者: 夏川
前段時間,有幾家企業聯合起來攻擊莫氏集團,此刻在這個宴會上碰頭,紛紛像是烏龜一樣縮了腦袋。
寧夏眸色冰冷的看了一眼宋若曦,宋若曦卻絲毫不以為然,目不轉睛的看著莫天澤,眼神專治而又深情。
莫天澤嘴角弧度微揚,可是眸中卻卻透著一股讓人畏縮的寒意。
男人的薄唇輕啟,冰冷的目光看向了莫天域,「你可以滾了!」
他這個所謂的弟弟心思詭譎,把他引誘到這裡到底是什麼意思,莫天澤當然心知肚明。
聽到這毫不客氣的一句話,莫天域的瞳孔微縮。
他在國內這幾年混的如魚得水,試問誰敢對他說出這句話?
可此刻莫天澤不僅不給他任何面子,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羞辱意味這麼嚴重的一句話。
莫天域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可是臉色卻還是帶著笑的,「大哥,你何必對我有這麼大的偏見?」
莫天澤冷臉,不厭其煩的說道,「滾!」
「呵呵!」莫天域輕笑出聲,卻莫名的讓人心裡發寒,最終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宋若曦神色匆忙的看了一眼莫天澤,隨後又轉頭看了一眼逐漸離去的莫天域,思量片刻,最終還是轉身跟著莫天域離去的方向。
莫天域一走,整個片場都安靜了許多,沒有人再敢往莫天澤的方向走去。
頓時,原本僻靜的角落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寧靜。
莫天澤的神色冰冷,寧夏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正不動聲色的往這個方向看過來的寧父,最終沉聲說道,「天澤,我去一趟衛生間……」
說罷,寧夏這才轉身離開。
看著女人逐漸離去的背影,莫天澤眉頭微皺,下意識的接過一杯紅酒想要飲一口。
莫天澤的手頓住了,香醇的紅酒撲面而來,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想到寧夏剛剛說出「不准喝酒」那副囂張的樣子。
當即男人的眸中似乎划過一絲無奈,隱約帶著一點笑意,最終還是放下了酒杯。
寧夏一走,整個會所幾乎絕大多數女人們紛紛開始躁動,若是寧夏在的時候,坐在莫天澤的身邊,還沒有人敢躁動。
此刻,幾乎都有膽子大的女人開始對著莫天澤隔空拋媚眼。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哪有男人不偷腥的?若是被莫天澤看上,那身價可是直蹭蹭的往上漲。
會所的後面有一個小噴泉,寧夏從衛生間出來就幾乎站在小噴泉的前面。
不遠處柔和的燈光照射在小噴泉汩汩而上的水流,折射出讓人心動的慌忙。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腳步聲,寧夏缺連頭也沒有回,直接開口道,「寧先生,你若是有什麼事情請直說,我不想和你拐彎抹角。」
她說的幾乎格外的直白,甚至不留一點情面,當即寧父的臉色就陰沉下來。
「哪有女兒跟父親用這種語氣說話的?」依舊帶著理直氣壯的威嚴。
寧夏冷笑,「寧先生恐怕是忘了,很久之前我們應該早就斷絕了父女關係,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是莫少夫人。」
寧父只覺得牙疼,他的這個大女兒從來不是一個能讓人心情靜氣的傢伙。
幼年時收起了鋒利的爪牙,那時候她強行帶程芳回到寧家,這個大女兒就一個人悶悶的坐在沙發上,就這麼一聲不吭的看著他,用著自己的方式進行抗議。
現在,這個女兒終究是大了,當初的悶聲的抵抗也變成了現在的爭鋒相對。
「小雪現在被你逼得一個人在家不敢外出,夏夏,難道你還不打算收手麼,她是你唯一的妹妹啊,你還想鬧到什麼時候?」
莫天澤一直沒有鬆手上次有關於誣陷的事情,所以寧雪還是去警察局走了一個過程,在裡面呆了十幾天這才回來。
而且寧雪現在在家的身份尷尬,甚至時隔兩三天還是需要被請到警察局配合調查。
這件事情其實很好解決,只要寧夏去跟莫天澤說一聲,莫天澤那裡鬆口了,寧雪就能安然無恙的出來。
寧父心中幾乎是又氣又無奈,氣的是一個女兒的不懂事,無奈的是自己一直沒有給大女兒足夠的關心。
現在這樣的局面,也算是他一手造成的。
想到這裡,寧父的臉色有些難看。
「寧先生說笑了,從始至終我都沒想過針對你的寶貝女兒,她落得這樣的下場都是她自找的。」
「至於妹妹這件事,我的母親只有我這麼一個女兒,我沒有所謂的兄弟姐妹。」
若不是失望至此,寧夏不會狠心說出這些話。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寧夏臉上雖然是笑著的,可是寧父還是感覺到了差距和陌生。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兒,仿佛第一次認識她一般。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請你離開吧,不要來找我了。」寧夏聲音清冷的說道。
寧父現在只覺得陌生,終究對這個女兒虧待了太多,就算有心想要說些什麼,看到寧夏這幅固執的樣子,最終還是無奈的轉身離開。
臨走前,甚至臉色難看的說了一句,「夏夏,沒有人是一座孤島,若是沒了寧家在背後的支持,你覺得莫家能容得下你嗎?」
寧父離開之後,寧夏的眉眼微垂,眼底透著一股悲傷痛苦。
一個好好的家庭,誰也沒有想過最終會變成這樣,恐怕自負了一輩子的寧父都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
小噴泉發出清脆的流水聲,寧夏一時陷入了回憶中,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寧父離去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但是寧夏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同樣站在拐角處的程芳,女人的神色焦急。
寧夏猛然注意到,記憶中那個高大到無所不能的男人的脊背已經彎了,頭上已經帶著白色的髮絲,甚至僅僅只是一個背影,都蒼老了許多。
「呼……」寧夏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
噴泉在清冷的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完美的光環,寧夏卻驀然鬆了一口氣。
沒意思!
真的沒意思,她現在有足夠的能耐保護自己,更有足夠的能耐保護好自己身邊的人,過往記憶中那手足無措的姑娘也僅僅只存在於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