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沒有資格
2024-06-02 18:40:44
作者: 夏川
哪怕在光艷動人的宋若曦面前,她依舊沒有半點怯場的意思,反而更加吸引人的心神。
宋若曦冷眼看著寧夏,「賤人!天澤為了你重傷,你卻回頭污衊我。」
宋若曦冷哼一聲,「等天澤醒過來,誰是真正清白的,我一定會找你給我一個解釋。」
看到女人怨恨的目光,宋若曦的臉色越發陰沉。
「你有什麼資格就在天澤的身邊?」宋若曦大聲爭執道,「只要有危險都讓天澤為你去承受,寧夏,你捫心自問,你和天澤在一起之後,到底給他帶了什麼?」
聽到這話,寧夏一時間只覺得雙腿有些發軟。
宋若曦跟她敵對是不錯,可她的指責卻是字字句句掐在了她的心口最深的位置。
從她和莫天澤在一起之後,帶給莫天澤只有無盡的傷害,更是在危險面前,莫天澤更是義無反顧的護她周全。
寧夏,你捫心自問,你和莫天澤在一起以後,到底給他帶來了什麼。
看著女人臉上的血色褪去,宋若曦冷笑一聲,「寧夏,你有什麼資格在他的身邊。」
說罷,女人直接轉身離開,離去前,宋若曦眸中一片嘲諷。
直到宋若曦離去之後,寧夏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整個人跌坐在椅子上。
她此刻的堅強不過全是偽裝出來的罷了,心痛到仿佛窒息一般,寧夏只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林安只能靜靜地陪在寧夏的身邊,一言不發的看著寧夏陷入痛苦的樣子。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姑娘,為另一個男人彌足深陷,陷入痛苦的樣子,林安此刻心中承受的痛苦並不比寧夏差。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夏再次抬頭的時候,一雙眸子紅的仿佛能滴血一般,隨後猛的站了起來。
「不行,我必須讓徐武派人跟著宋若曦,這件事情哪怕她不是直接參與,也定然是間接參與這件事情的。」
一想到這裡,寧夏眸中的神色格外的複雜。
一直到後半夜,林安被護士急匆匆的叫走,顯然是有大型手術等著他。
進去前,林安仍然有些不放心的叮囑,「夏夏,你若是困了,就去隔壁病房睡著。」
寧夏點了點頭,卻沒有去休息的打算,她此刻身上的血跡早就乾涸,神色落寞,顯得格外的狼狽。
這一幕落在林安的眼中,只剩下了心疼。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夏一直在走廊的長椅上等著,她想莫天澤醒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能夠看到的是自己。
然而後半夜,寧夏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此刻正陷入在夢境中,可是同樣的,她卻沒辦法醒過來。
睡夢中,莫天澤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宋若曦,宋若曦神色嬌媚的躲在莫天澤的懷裡,語氣輕柔。
「天澤,你也她承受了一刀,不如現在讓她償還?」
隨著這一句話落下,莫天澤原本專注的看著宋若曦的目光總算看向了她,眸中一閃而過的殺意。
「不不不……」寧夏拼了命的搖頭,幾乎是瘋狂的倒退,可是下一秒,男人的身形卻還是逼了上來。
寧夏腦海中的意識卻格外的清楚,這一切不是真的,可這卻又真實的讓人心口劇痛。
下一秒,尖銳的匕首似乎是劃破了她的心臟位置,寧夏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仿佛只剩下了麻木。
耳邊瘋狂的充值著女人尖銳的嘲笑聲,宋若曦的眸色陰鷙,可是看著女人露出這幅神色,莫天澤卻依舊沒有半點意外的樣子,甚至神色寵溺的將宋若曦攬入懷中。
寧夏,「不要!」
隨著這一聲尖叫,寧夏猛的睜開了雙眼,從睡夢中掙扎了出來,全身已經被冷汗浸濕,有些黏膩的粘在一起。
夢境中的畫面仿佛曆歷在目一般,寧夏的眸中一片掙扎。
這不僅僅只是一場簡單的夢境,更是她的心魔。
寧夏下意識的轉頭向窗外看去,天邊已經露出了魚肚白,寧夏幾乎是立刻跑到了病房前,莫天澤依舊沒有半點要清醒的跡象。
「沒事的,天澤一定會沒事的……」寧夏故作若無其事的安撫自己。
或許只有這樣,才能遮掩她此刻格外不安的情緒。
不多時,徐武過來,將一旁的袋子遞到寧夏的面前,「寧小姐,我特意給你帶了一點換洗衣物,你去洗漱一下吧。」
莫少有很嚴重的潔癖,想來他醒過來應該也是不願意看到寧夏這樣的吧。
哪怕整整一夜過去了,寧夏身上的血跡已經從一開始的鮮紅逐漸暗淡下去,可是身上的血腥味卻越發濃郁。
寧夏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一身狼狽的樣子,苦笑一聲,從事發到現在,她竟然一直都是這樣一副邋遢的樣子。
寧夏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嗯,好。」
說罷,她才轉身去了隔壁病房簡單的熟悉一下,她不希望莫天澤醒過來第一難就看到她這麼邋遢的樣子。
不多時,等到寧夏再出來的時候,聽到門外傳來的動靜,隨後立刻沖了過去。
病房門已經被打開,數名身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裡面。
一看到這一幕,寧夏臉上的血色褪的一乾二淨,作勢想要衝進去,可是卻被徐武給攔住了。
寧夏的眼睛通紅,「徐武,天澤怎麼了?」
徐武沉著一張臉,「剛剛莫少所在的病房應該有異動,所以這群醫生才過來的,少夫人,你別擔心。」
這莫天澤出事以來,直到現在,已經一天一夜過去了,寧夏幾乎一直都是這樣,精神一直緊繃著,幾乎從未闔上眼,這就算是一個鐵人恐怕都堅持不住。
寧夏的臉色蒼白,卻還是故作從容的點了點頭,「好,我等。」
不管最後結果怎樣,她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
就在此刻,病房大門突然被人打開,林安眸中噙著一抹笑,幾乎在同時,寧夏就沖了過去,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肩膀。
「林安,天澤怎麼樣了?」女人的眸子猩紅,抓住了他的手宛若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
看到女人這幅緊張的樣子,林安的眸中閃過一絲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