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溫柔刀
2024-06-02 18:38:31
作者: 夏川
聽到這句話,程芳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悅的光芒,不過想到能夠利用這一次機會,讓寧雪接觸到莫天澤。
不管事情最後到底能不能成功,最起碼現在看來已經成功了一半。
就算最後莫天澤沒有喜歡上寧雪,或者能夠拉到莫二少,背後再有他們寧家的維持,到時候莫家也必定有他們說話的地步。
想到這裡,程芳毫不猶豫的開口同意,「這是自然,夏夏,不過你身為姐姐,自然是應該照顧好妹妹……」
然而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一頭就傳來一陣忙音,寧夏已經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程芳咬牙,不過想到坐在沙發上的寧父此刻正看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臉上的怨意立刻收斂了許多,最後有些尷尬的說道。
「夏夏真是越長大越不懂事了,可這也不能怪她,夏夏從小就沒有母親在身邊教育,我說的話她也不曾聽過。」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程芳擺出了一臉為難的神色。
果不其然,聽到這些話以後,寧父的臉色變得格外難看,見到這一幕,程芳眸中透著一股滿意的笑容。
此刻,辦公室中,掛斷電話之後,寧夏皺眉,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之所以同意讓寧雪過來,並不是因為聽取了蔣圓的建議,只是程芳既然已經開口了,她沒有辦法拒絕。
哪怕她現在嘴硬拒絕了程芳的要求,這麼多年的相處下來寧夏心中比誰都清楚,程芳這人手段最為狠辣,不達目的不罷休。
她若是不同意,程芳多的是辦法是針對寧母。
看到女人興致並不高漲的樣子,蔣圓有些為難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夏夏,你若是不願意完全可以拒絕啊。」
寧夏搖了搖頭,有些事情她不願意說出口,更不願意讓自己的難堪之處被蔣圓知道,哪怕面前這人,是自己格外要好的朋友。
寧夏等到下班以後,去找莫天澤說一下這件事情。
然而,並沒有等到那時候,總裁辦公室早就接到了電話。
幾乎就在寧夏說同意的那一刻起,寧雪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派司機將她送到了莫氏集團的大廈前。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路過前台的時候突然被攔住了,「這位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
寧雪站在前台,趾高氣揚的說道,「從今天開始我過來上班,是你們莫少夫人寧夏同意我過來的。」
聽到這句話,再看到女人這幅趾高氣揚的樣子,前台立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收到任何放行的命令。
看到女人露出這一臉糾結的樣子,寧雪立刻不悅的皺眉,用力拍了拍桌子,「我跟你說話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現在就要進去。」
最終為難之下,前台還是撥通了總裁辦公室的電話,秘書聽到這件事情以後立刻轉接給莫天澤。
寧雪有些不耐煩的雙手環胸,站在一旁,似乎早就篤定會有人將自己放行一般。
最終,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前台放下電話之後,態度恭敬地說道,「宋小姐,我們總裁請你去頂樓辦公室。」
聽到這句話以後,寧雪眸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隨後瞥了一眼前台,冷哼一聲,這才抬著高跟鞋高傲的進入電梯。
在電梯裡的時候,寧雪特意用鏡子照了照自己的容顏,看著裡面元氣滿滿又一臉單純無辜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當初母親就是憑著這樣一副姿態,成功嫁給寧父,她也同樣要利用自己的弱勢,成功擠掉寧夏。
正如程芳所說,不論什麼方面,她們母女一定要贏了那對母女。
電梯門被打開,兩位秘書看到寧雪出來之後,紛紛上前打招呼,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現在在頂樓,所有事情必然在莫天澤的眼皮子底下,因此寧雪臉上立刻擺出一副和善友好的笑容。
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寧雪幾乎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
金燦燦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撒在男人的身上,無形中好似滴他的周身鍍上了一層金光,越發多了幾分生人勿近的感覺。
這樣優秀的男人,哪怕沒有背後勢力的加持,光是他周身充斥的氣場,寧雪自問自己也一定會喜歡上他的。
女人眸中的愛慕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來,這樣熾熱的目光落在莫天澤身上,莫天澤那雙漆黑的眸中閃過一絲並不起眼的厭惡。
若不是因為寧夏的緣故,他定然不會請一個陌生女人上來。
寧雪安靜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並沒有打擾莫天澤工作,她知道,像他這麼優秀的男人,需要的一定是一個體貼入微的妻子。
而能夠配得上莫天澤的,只有自己!
就在此刻,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突然抬頭,那雙深邃的眸子就這麼直勾勾的注視著她,給人一種深情的錯覺。
那一瞬間,寧雪恍然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無處不在說明著自己對莫天澤的愛意。
若是平常,寧雪喜歡上一個人定然會毫不猶豫的去追求,可是此刻她心中比誰都清楚。
面前這個優秀的男人是她姐姐的丈夫,她若是一個行為做錯,或許就導致整個名媛圈都會對她產生鄙夷,更有甚者莫天澤會對自己厭惡。
她不僅要奪得莫天澤的喜歡,更是要名正言順的成為他的妻子!
寧雪,「天……天澤,你怎麼突然喊我上來了?」
這麼親昵的叫出他的名字,寧雪都感覺心口傳來一陣亂顫,臉上浮現一抹酡紅,仿佛少女懷春。
這樣一幅場景本該是美好的,可莫天澤偏偏不會被眼前所迷糊,察覺到寧雪對自己的狀態不對勁,當即眸中閃過一絲厭惡。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你為什麼會過來?」如果不是寧雪報了寧夏的名字,莫天澤甚至不會理會這件事情。
男人冰冷的聲音傳來,這是進門以後他跟她說的第一句話,冰冷的仿佛從寒水中打撈出來的一般。
當即,寧雪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臉上的血色漸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