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之真諦（二合一）

  天空之中，那張雲氣聚集而成的臉龐好似會口吐人言一般，整片蒼穹都好似被那張雲氣聚集的臉龐給遮蓋。

  西湖畔的那些百姓在見到這等異象，一個個全部驚恐無比，四散而逃。

  陸鳳秋腳下的輕舟停在了西湖的中央。

  陸鳳秋冷然說道：「長生不死神？好大的口氣，今日貧道便來會一會你這所謂的神到底有多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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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張雲氣聚集而成的臉龐吞雲吐霧，長生不死神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籠罩而來。

  「你是誰？」

  陸鳳秋聽到那聲音之中的疑惑，不禁輕笑道：「怎麼？怕了？是不是覺得在這天下間已經無人知曉你搜神宮的蹤跡？」

  「藏匿於這暗無天日的湖底，裝神弄鬼，自詡為神的傢伙，也知道害怕嗎？」

  長生不死神淡然說道：「害怕？你有讓本神害怕的資格嗎？」

  陸鳳秋呵呵一笑，道：「貧道若是沒有資格，就不會站在這裡，貧道若是沒有資格，你就不會選擇和貧道交談。」

  長生不死神悠悠說道：「看來你對我搜神宮似乎十分了解。」

  陸鳳秋道：「貧道只是想來見識見識你所謂的長生不死，到底走到了何種地步。」

  長生不死神森然一笑，道：「看來是本神沉寂的太久了，這世上的人已經忘了本神的厲害。」

  陸鳳秋挑眉道：「你有何厲害之處？你若真的厲害，早已經不在此世當中，天下之大，你又見識過多少真正的厲害人物？」

  長生不死神冷笑道：」很好，很好，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敢在本神的面前如此狂妄！」

  「無知小輩，就讓本神來稱量稱量你有多大的本事，敢如此口出狂言。「

  陸鳳秋負手道：」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便是，貧道也想看看你的「移天神訣」、「滅世魔身」有多麼厲害。「

  下一刻，隨著陸鳳秋話音一落。

  天空之中那張雲氣凝結而成的人臉忽然朝著湖面上的陸鳳秋沖了下來。

  那滔滔天威，好似真神一般降世，想要將陸鳳秋一擊擊殺。

  陸鳳秋冷笑一聲，卻是輕點足尖，飛身而起，雙臂揮舞，一股磅礴真元破體而出，仿佛在一瞬間將四周的真空都給凝固。

  雨水在不停的下著，隨著長生不死神的到來，雨水下的更加磅礴。

  陸鳳秋一手向上轟去，將那張雲氣聚集成的臉龐給徹底擊碎，另一手打在湖底，湖水之中轟然暴起沖天水柱。

  就在這時，從那西湖水中一道身形突然破水而出。

  只見那道身形直接朝著陸鳳秋橫拍一掌，那道身影速度之快，當真是冠絕當世，好似一陣風，還未看清楚他的面龐，他的人已經到了。

  陸鳳秋腳踏真空，冷笑一聲，道：「還以為你只會窩在湖底呢。」

  下一刻，陸鳳秋雙拳揮出，真元呼嘯而出，四周的空氣之中仿佛都在迴響著這呼嘯之聲。

  陸鳳秋的雙拳冷冽無比，霸道無雙，帶著無邊威勢。

  那長生不死神的拳頭終於與陸鳳秋拳頭相撞在一起。

  轟！

  一道無形氣浪翻滾在無盡真空之中，二人身上溢出的真元之力，造成的強大破壞力，讓下方的西湖水都在不停的暴起一道又一道的水浪。

  轟隆隆！

  就在這時，只聽得天空之中一道雷鳴響起。

  無數陰雲聚集在一處，終於引動了天雷降下。

  二人都是這天下間有數的超絕高手。

  早已經邁過了天人之境的門檻。

  當陸鳳秋的拳頭和長生不死神的拳頭相撞之時，陸鳳秋便已經明白。

  這位長生不死神的確已經跨過了天人之境。

  但僅僅如此，還是不夠。

  二人的身形在天空之中不停交擊碰撞。

  即便是天雷落下，也不能阻擋二人的身形。

  長生不死神厲嘯一聲，道：「小輩，你的確有些本事！」

  下一刻，只見那長生不死神化作一道道虛影，天空之中出現了他的數道身影。

  每一道身影所呈現的武學招式都不一樣。

  有的是橫壓八方的蓋世拳法，有的是震爍古今的無雙腿法，還有各路掌法，指法，當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無論是哪一道身影都灌注著強大磅礴的凌厲勁氣，讓人在一瞬間好似感覺到四面八方都是長生不死神的身影。

  長生不死神的聲音在天空之中響起，他冷笑道：「小輩，今天本神就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神的力量！」

  陸鳳秋面容平靜，淡然回道：「神的力量？天地法則，你不過懂了皮毛而已，也敢自稱為神！當真是可笑至極！」

  下一刻，陸鳳秋橫跨一步，雙臂不停揮動，好似在一瞬間，他的身軀周圍就出現了四個陰陽八卦圖。

  上下左右，四個灌注了強大真元之力的陰陽八卦圖，在陸鳳秋的頭頂、腳下、胸前、背後快速凝結。

  陸鳳秋冷喝一聲，道：「道化陰陽，執天之道！」

  四個陰陽八卦圖在一瞬間放大了數倍，綻放出黑白二色，將大半片蒼穹給都給籠罩。

  在這一刻，好似連天空之中的雨水都被這四道陰陽八卦圖給徹底遮去。

  恐怖至極的天地威壓從陸鳳秋的身上散發而出。

  陸鳳秋舉手投足之間，便蘊含了無邊的威勢。

  陸鳳秋再橫壓一掌，天空之中也在一瞬間凝結出一道虛空大手印，朝著那前方的長生不死神橫壓而去。

  那長生不死神看到如此強大的天象，眼中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比起他剛才用雲氣凝聚的人臉來，這虛空大手印所蘊含的威勢絕對要比他那張人臉所蘊含的威勢要厲害不止一分！

  長生不死神看著那籠罩而來的虛空大手印，不禁怒吼一聲，道：「摩訶無量！」

  只見長生不死神周身迅速的凝結出磅礴無邊的風雲！

  風無常，雲無相！

  二者相合，凝聚出強大天象之威！

  一股遮天蔽日的龍捲風從長生不死神的身上咆哮而起。

  長生不死神裹挾著那遮天蔽日的龍捲風與陸鳳秋所掌的虛空大手印直接轟然撞在一起。

  恐怖的威勢在天空之中迅速爆發出來。

  西湖在一瞬間分成了兩半，好似有一股強大至極的力量貫穿下去，將西湖水給分開。

  陸鳳秋冷聲說道：「摩訶無量，的確是風雲變化，風雲相合，但單單只有風雲之力，豈不是太過單調！」

  下一刻，陸鳳秋再翻一掌，蒼穹之中的風雲迅速凝結，再度凝結出一個虛空大手印來。

  這一次的虛空大手印之中卻是蘊含著強大的雷光，那是風雲雷三種天地異象相合！

  陸鳳秋道：「乘風九霄，御雷而出，看你能擋得了多時！」

  下一刻，只見那虛空大手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然朝著那裹挾著龍捲風的長生不死神落下，那長生不死神見狀，將「摩訶無量」的威力給發揮到極致。

  他身體周圍的強大的陰寒之力在一瞬間爆發，那強大恐怖的氣息，仿佛一頭從深淵之中醒來的猛獸一般。

  然而就在下一刻，陸鳳秋的虛空大手印到了，直接毫不留情的轟在了長生不死神的龍捲風上面。

  轟！轟！轟！

  天雷落下，轟鳴之聲不絕於耳。

  天地偉力在這一刻綻放到極致。

  待風雲散去，雷光泯滅。

  長生不死神的身形從消散的龍捲風之中搖晃而出。

  他落在那西湖之畔，半跪在地，緩緩的抬頭，他的嘴角流下一抹鮮血。

  他那冷酷無比的面龐，長發在介乎於黑白之間，更給他增添了一股邪魅之感。

  只見他的雙眼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之色。

  他的喉嚨之中發出嘶啞的聲音，道：「你到底是誰！」

  「以你對天地之力的掌控程度，怎麼可能還在此世當中！」

  長生不死神的眼中滿是驚疑之色。

  自從他創出了「移天神訣」和「滅世魔身」之後，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給過他這樣的壓迫之感。

  便是他的前妻，步白素貞也沒有給過他如此強大的壓迫之感。

  長生不死神知道在這個天地間還有許多連他都不知道的秘密，但那些秘密並不代表會有人能擁有完全碾壓他的實力。

  可是這個人偏偏就出現了。

  怎麼可能有人對於天地法則的理解比他還要深刻！

  風雲之力的利用，甚至連天雷也能為其所用！

  活了幾百年的長生不死神第一次感覺到了極大的危機。

  他能感覺到，若不是來人的心中並無殺意，此刻的自己決然不可能如此只是受這麼一點輕傷。

  他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受過傷了。

  長生不死神勉勵站起身來，任由雨水打濕他的身軀。

  他看著那緩緩從天而降的陸鳳秋，再度問道：「你到底是誰！」

  陸鳳秋落在地上，看著那長生不死神，淡然說道：「貧道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身體已經出現了某些變化，莫非你還感覺不到嗎？」

  「你自詡為長生不死神，但你若是真正的長生不死，又何必心生恐懼呢？」

  長生不死神的嘴角猛然抽搐一下，他眼中露出強烈的不安之意，他的滅世魔身和移天神訣的確不能讓他長生不死，這些年他一直在試圖補全這個破綻。

  但是很顯然，他還沒有找到補全這個破綻的方法。

  陸鳳秋看著那長生不死神，不禁冷然說道：「你連人都沒做明白，還敢自詡為神！」

  「真是不知所謂！」

  「真正的強者是勇者無畏，而不是像你這般猜忌自家人，連自己老婆都能毒殺的混蛋。」

  「長生不死神？你配嗎？」

  長生不死神怒視陸鳳秋，但心中卻是在十分驚慌，更多的驚慌是因為，他對面前的敵人一無所知，而這敵人卻似乎對他知根知底。

  這種根本沒有一絲一毫勝算的仗，讓長生不死神的心在不停的下沉之中。

  「你到底想做什麼？」

  長生不死神看向陸鳳秋，他沉聲說道。

  陸鳳秋悠然說道：「貧道需要你替中土做一件好事，若是此事做成了，貧道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長生不死神按捺住心中的怒意，雖然陸鳳秋的言語之間充滿了對他的不屑之意，但勢比人強，活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衝動是沒有半點用處的情緒。

  只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長生不死神道：「何事？」

  陸鳳秋遠望雲霄，道：「隨貧道走一趟東瀛，去將禍亂中土的源頭給滅掉。」

  長生不死神聞言，也不推辭，直接說道：「好，什麼時候？」

  陸鳳秋道：「七日之後，貧道會來尋你，這七日，貧道還有一事交給你去做。」

  長生不死神很痛快的說道：「請道長言明。」

  陸鳳秋道：「你帶著搜神宮的神將去將無神絕宮的絕無神給徹底滅了。」

  長生不死神聞言，當即回道：「好。」

  陸鳳秋大袖一甩，一道無象真元落入了長生不死神的體內。

  陸鳳秋道：「安心做事，事情辦好了，你便是中土的大功臣，未嘗不可再進一步。「

  長生不死神聞言，不禁眼中一怔，疑聲道：「再進一步？真的有可能嗎？」

  陸鳳秋道：「你的摩訶無量凝聚的是天地間的風雲之力，但如果再加入五行之力，陰陽變化，你覺得你的摩訶無量會走到何種地步？」

  長生不死神聞言，徑直搖頭道：「哪裡有那麼容易，我用了數百年的時間，才將天地規則之中的風雲之力凝聚到這種地步，若是再添五行之力，沒有五百年之功不可成。」

  陸鳳秋悠然說道：「你做不到的事情，並不代表旁人也做不到，若你能誠心誠意替中土消除東瀛禍患，貧道不介意指點你一二。」

  長生不死神聞言，深深的看了陸鳳秋一眼，道：「道長此言當真？」

  陸鳳秋卻是飛身而起，放言道：「有情有智者謂之人，人至善至聖者則謂之神，人無欲安樂者則謂之仙。」

  「步老鬼，能不能更進一步，就看你能不能領悟做人的真諦了。」

  陸鳳秋話音落下之時，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長生不死神看著陸鳳秋那飛天而去的背影，眼中露出驚駭之色。

  「扶搖而上者九萬里......此人莫非已成仙？」

  「做人的真諦......」

  長生不死神在不斷呢喃著這一句話。

  ……

  茫茫崑崙山脈之中，天門的總部便藏匿在這其中。

  帝釋天看著手中的情報，臉上露出了笑意，只聽得他自言自語道：「好玩，好玩，想不到這世上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物，這人倒是隱藏的深，連老夫也尋不到他的根腳，好的很，好的很。」

  帝釋天自從那日在天下會看到了陸鳳秋之後，便當即派人去追蹤搜查關於陸鳳秋的一切，然而得到的消息卻是少之又少。

  憑藉他天門的情報網，居然只探查出這無名道人的一丁點行蹤，這讓無聊了很多年的帝釋天覺得著實是十分有趣。

  想不不到這世上居然還有這樣的強人。

  帝釋天以徐福的面孔出現在武林之中，去了無名的中華閣，與無名交流一番。

  無名對帝釋天展示出的強大武力還有那神鬼莫測的能力感到十分驚訝。

  而帝釋天也從無名的言語間得到了關於陸鳳秋的些許信息。

  一個在劍道之上有著十分之高造詣的道人，難怪會在天下會護著劍聖的肉身。

  帝釋天眉眼帶笑，撫須道：「看來又有有得玩嘍。」

  然而就在帝釋天眉開眼笑之時，他手下大將冰皇突然驚慌失色的沖了進來，朝著帝釋天喊道：「大人，不好了，那個......那個......道人來了。」

  帝釋天聞言，眉宇一皺，忽然感覺到一股磅礴沖天的劍意瀰漫在了自在地界的上空。

  帝釋天看向那驚慌失色的冰皇，不禁冷哼道：「瞧瞧你那個不成器的樣子，多大點兒事，這道人居然能找到自在地界，看來比本座想像的還要強一些，好啊，本座就喜歡這樣的刺頭。」

  那冰皇一臉驚慌的說道：「大人，那道人著實太厲害了！」

  下一刻，帝釋天的身形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

  崑崙山脈的頂峰之中，無盡風雲之中籠罩，寒霜刺骨。

  陸鳳秋一人一劍，獨步而來。

  一道凝聚了無盡風雲之力的磅礴劍氣橫斬而下，將藏匿在這崑崙山脈之中的天門給斬了個稀巴爛。

  下一刻，只見一道身影倏然而出，凝立於飄雪之上。

  他帶著那冰面具，發出一聲聲放浪的笑意。

  陸鳳秋看著這面具人，不禁冷笑道：「帝釋天，藏頭露尾的鼠輩，自己跟自己玩不痛快吧，貧道來找你玩玩。」

  帝釋天聞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好的很，好的很，本座已經很多年沒有碰到過像你這樣的人物了，你居然能找到本座的天門，看來你的本事的確不小。」

  帝釋天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指捋一捋他的發梢。

  陸鳳秋淡然一笑，道：「帝釋天，貧道今日前來，是想帶著你去東瀛玩一玩，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帝釋天聞言，面具之下的面色微微一變，他擺手道：「好好的，為什麼要去東瀛玩，就在這裡玩不好嗎？」

  陸鳳秋道：「帝釋天，貧道知道你怕死，當年你懼怕隱劍流的實力，才逃回中原，如今你好歹也是天人境的強者，難道不想回東瀛找一找其他寶貝嗎？「

  帝釋天聞言，不禁往後一退，他驚疑不定的看著陸鳳秋道：「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關於本座的事情？」

  陸鳳秋看著帝釋天那膽小如鼠的模樣，不禁微微搖頭，這帝釋天怕死的本性還真是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就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廝在中原搞風搞雨，卻唯獨不敢回東瀛去，可見東瀛所暗藏的勢力讓他有多麼忌憚。

  陸鳳秋微微一笑，道：「徐福啊徐福，你給自己起名帝釋天，但你覺得你有幾分帝釋天的能耐？」

  「帝釋天在佛教中的地位可是不低，那是與梵天同為佛教護法主神的存在，是佛教「二十諸天」中的第二位天王，乃十二天之一。」

  「只有行善積德之人方可轉生為帝釋天。」

  「而你徐福不過是一個在人間自娛自樂的小丑，你憑什麼稱自己為帝釋天？」

  「在中原玩了幾百年，你也沒玩出個名堂，當真是可憐的很。」

  帝釋天聞言，不禁心中大為驚駭，他本就是怕死之人，別看他活了上千年，但活的越久，越是怕死。

  陸鳳秋這一番話，卻是將他的底細全都給抖摟了出來，這讓帝釋天頗為驚慌。

  面對這樣的一個強者，對方明顯掌握了你的所有情況，而他卻對陸鳳秋的情況只知道一星半點，這樣的心理落差，顯然對於習慣了掌控一切的帝釋天來說是不太能接受的。

  帝釋天的臉上一變再變。

  此時的帝釋天心中的玩鬧心思已經去了大半，而是越來越凝重。

  陸鳳秋悠悠說道：「帝釋天，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和貧道走一趟東瀛？」

  帝釋天聞言，定一定心神，他冷哼道：」本座承認你有些本事，但東瀛的水可比中原要深多了，本座可不想跟著你一起去送死。「

  陸鳳秋聞言，只說道：「你若能打得過貧道，貧道就讓你留在中土，如若不然，你只能跟著貧道走一遭東瀛了。」

  帝釋天強壓怒火，冷笑道：「好，那就讓本座試一試你的斤兩。」

  下一刻，帝釋天率先出手，一掌轟出，背後升起一隻巨大的鳳凰虛影，那鳳凰虛影泛起濃烈無比的血紅色光芒，好似要轉虛為實一般。

  霎時間，風起雲湧，天地變色。

  帝釋天這一出招便毫不留手，他已經將陸鳳秋當做平生大敵來對待，他認為自己才是支配世界的神，不能容忍世間還有其他人像他這樣一般強大，甚至長生不死。

  而陸鳳秋的言語之中明顯也是個老怪物，不然怎麼可能知曉他這麼多秘密。

  面對這樣一個未知的敵人，帝釋天自然想要用雷霆之勢，將其誅殺。

  陸鳳秋見狀，冷哼一聲，雙掌一抬，掌力浩蕩而出，天象異變，風雲聚合，化作一柄參天利劍，直指帝釋天！

  陸鳳秋更是高聲喝道：「帝釋天，你身上的傷尚且沒有好利索，拿什麼跟貧道打！「

  下一刻，只見那凝聚了強大劍意的風雲之劍，直接穿過帝釋天背後的鳳凰虛影。

  陸鳳秋橫甩一掌，磅礴掌力將帝釋天直接轟的吐血。

  比起全盛的長生不死神，已經被武無敵重傷過的帝釋天連陸鳳秋一招都沒有抵擋得住。

  轟！轟！轟！

  帝釋天的身軀撞在那遠處的山體之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如此強大的破壞力讓那些藏匿在各處的天門弟子一個個看的目瞪口呆，這等天地偉力真的還是武者能發出的嗎？

  帝釋天忍著劇痛，想要趁勢溜走。

  卻是被陸鳳秋直接制住。

  陸鳳秋一眼便看出了帝釋天體內的傷勢不淺，看來武無敵給帝釋天造成的麻煩遠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大一些。

  帝釋天看向陸鳳秋，冰面具之下的臉色十分難看，道：「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陸鳳秋笑道：「貧道說了，你得跟貧道走一趟東瀛。」

  帝釋天道：「你的確很強，但東瀛可不是中土，單憑你一個人，未必能掀翻整個東瀛。」

  陸鳳秋負手道：「別擔心，除了你天門還有搜神宮。」

  帝釋天皺眉不已，壓制著體內的傷勢，忍痛說道：「搜神宮是什麼勢力？」

  陸鳳秋看了看那從天門各處湧出的天門神將，淡然說道：「等你見到他們時便知道了。」

  那一旁的諸多天門神將看到高高在上的天門主宰帝釋天居然被陸鳳秋給制住，一個個驚駭無比。

  他們從未想過，這世上居然還有比帝釋天更強的存在。

  陸鳳秋繼續說道：「貧道給你三天的休整時間，三天後貧道要你帶著天門眾人跟著貧道前往杭州。」

  帝釋天感受到陸鳳秋身上的磅礴氣勢，心中駭然無比，暗道：」這道人居然比武無敵那個變態還要變態，剛才那一招，融合的變化之數，比起武無敵的十方無敵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自問這近一千年來將江湖上幾乎所以的成名武學都學了個遍，但如此強大的招式他卻是聽都沒聽說過。

  」這世道到底是怎麼了？短短數年間，先有武無敵，後有這道人出現，真是流年不利，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這樣變態的存在。「

  「這道人集合天門勢力前往東瀛，莫非是為了東瀛的那顆扶桑神樹？」

  帝釋天腦海之中一瞬間閃過數個念頭，這一次前往東瀛，他一定要找機會溜走。

  決然不能成為這道人手中的炮灰，他現在傷勢又嚴重了三分，若是碰上東瀛那幾個變態，他便是有鳳血也未必能活下去，況且他體內的鳳血並沒有完全融合，不然被武無敵傷了之後，也不至於養了好幾年傷也沒有養好。

  想到此處，帝釋天心中不由盤算起來，想著怎麼脫離陸鳳秋的魔掌。

  陸鳳秋卻是不肯輕易放過帝釋天，陸鳳秋知道帝釋天怕死，所以直接給他種下了加強版的生死符，讓帝釋天氣的連吐幾口老血。

  以陸鳳秋如今的功力，所改造成的生死符，其中詭異變化一環接著一環，便是帝釋天這種見識廣博的老怪物也不可能參透到其中玄機。

  陸鳳秋需要帝釋天帶路，帝釋天畢竟在東瀛呆過好幾百年，對東瀛自然熟悉的很。

  收拾了帝釋天，陸鳳秋站在崑崙山脈的一座頂峰處夜觀星象，只覺北方玄武七宿有些異動。

  陸鳳秋若有所思。

  遙遠的東海之濱，一個腳踩玄龜的慈祥老者同樣在夜觀星象，他手指微微掐算一番，臉色微變，道：「不好，龍脈有失，千秋大劫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