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狹路相逢
2024-06-02 18:33:01
作者: 妄海
票都已經定好了,蘇未清後知後覺得問,「這一次去國外,是不是談英斯特的合作?」
上一次見面之後,回想起來好像也有兩個多月了,這期間雖然蘇未清並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是顧北淵和他們的接觸一直沒少過,雙方合作的還算愉快。
這一次顧北淵親自飛往異地,肯定又是一筆大合同。
當初和英斯特牽線,蘇未清還少不了一份功勞,顧北淵心裡壓根兒就沒有想過對蘇未清隱瞞什麼,聽到她的問題,直爽回答,「嗯,就是你知道的那個英斯特,你和他們家小姐,玩的不是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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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淵之所以能記得這些,也是因為蘇未清的緣故,他記得,蘇未清和薇安玩的還算不錯,上一次同游,還約好了再見面,只不過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這不,你們又可以相約著一起去逛街了。」
「嗯。」蘇未清卻忽然心不在焉了起來,垂下眼眸,遮去了眼中複雜的思緒,她心裡很清楚,自己是多想了,薇安和顧北淵根本沒有可能,他不是那樣三心二意的人。
可是,顧氏有些人的風言風語傳進蘇未清的耳朵裡面,落在心裏面上,看著風平浪靜,可其實早就已經沉下了疙瘩。
他們說,薇安喜歡顧北淵。
顧北淵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好好的,轉眼間氣氛又冷了起來,蘇未清忽然就不說話了,絞盡腦汁,半晌憋出來一句,乾巴的解釋,「真的只是合作,沒什麼好擔心的。」
話剛剛說出口,顧北淵就已經後悔了,怎麼聽都像是欲蓋彌彰,不過反倒直接把蘇未清給逗笑了,噗嗤一聲。
她還沒說什麼呢,顧北淵的想像力倒也是精彩,「行了,你別解釋啦,解釋就是掩飾。」
「唉,只見新人笑,不聽舊人哭。」她故意遮臉,掩飾自己手掌之下狐狸般的笑容,其實,也只是心裏面稍稍有點介意,真要談起來,薇安和自己的關係很不錯,對方也不是那樣的人。
「我真沒別的意思啊。」顧北淵看著蘇未清精湛的演技,完全沒有發現什麼端倪,干著急了起來,解釋的話到是一句一句憋出來,就是萬變不離其宗。
逗了對方幾分鐘,她終於放下了手,顧北淵這才發現自己被騙了,但也無可奈何。
「你啊你,一天到晚調皮。」
「把行李收拾收拾吧,兩天以後我們就出發,要不要去公寓搬行李?」
「快快快,你提醒我了,趕緊走,要不然又要碰上高峰。」蘇未清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好些東西在公寓裡面呢,這現成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男還不知道,堂堂顧大總裁在蘇未清的眼中就是個免費的苦力,不過就算是知道了,大概率也不會生氣,而是一笑而過。
畢竟,那人不是別人,而是蘇未清。
翌日,蘇未清一大清早就出了門,打算去一趟藥房,給顧北淵抓點清熱解火的藥材,再過一天就要去出差了,到時候去了國外,別說是人生地不熟了,有沒有這些藥材都是難說,還是早早備好了,讓人安心點。
顧北淵最近的霧,身體除了上點火以外,沒什麼大不了的,主要這一次是抓藥,是求個安心,以免到時候到了異地,水土不服,手裡頭什麼工具都沒有。
如果,買藥的時候沒碰上個胡攪蠻纏的就再好不過了。
這難不成就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當蘇未清看見江眠,腦海里浮現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句話。
她們也不是什麼好朋友,更談不上任何關係,除了那日的爭執以外,蘇未清和她沒有任何的交集,這也算不上是什麼朋友。
所以,她面無表情,就當做沒看見這個人,徑直朝著藥房門口走去。
不過,當江眠整個人都擋在門口的時候,蘇未清就知道這一次是不能好好收場了。
那一場手術完成的十分成功,將免心裡也有不少的自豪感。因為那場手術太過繁瑣,必須在有限的時間裡面完成稿的人是心力交瘁,所以醫院特別放了一天假給他們。
江眠本來是在這附近隨便逛逛,當看見蘇未清遠遠的走來,下意識的就擋在了藥房門口前。
「麻煩讓一下。」蘇未清看見擋路的一幕,眉頭微蹙,不過還算客氣。
她今日是來買藥的,不是來鬧事的,只希望自己拎著藥才好好回去,別發生什麼意外了。
只是,天不遂人願,蘇未清都懷疑老天爺故意在和自己作對了,要不然的話,為什麼讓聽不懂人話的江眠站在自己面前?
「憑什麼!」脫口而出的這句話讓蘇未清頓感無語,看著對方趾高氣昂的模樣,內心更是不爽,她深吸了一口氣,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
我是來買藥的,我是來買藥的,後天就要走了,別鬧出什麼事,忍一忍吧。
忍字當頭,「那好。」
還未等江眠反應過來,蘇未清直接伸出手,推了他一把,硬生生把她推到了邊上,自己掀開帘子走了進去。
「老師傅,我來了!」聽著裡頭爽朗的聲音,江眠心裏面更加不爽了。
她其實根本沒有注意到什麼地方,只憑藉著內心的一腔怒火沖了進去,快步上前,又擋在了蘇未清的面前。
「你什麼意思啊?推我幹嘛?!」
「你好端端的走著,別擋人的路,我會推你?」蘇未清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還真是惡人先告狀。
江眠這一出,演的是什麼戲?她不感興趣,只想著,早點拿完藥回去。
「江小姐,我們之間應該無緣無仇吧,我只想買個藥,你能不能不要再騷擾我了?」蘇未清倍感無奈。
騷擾!她居然說自己騷擾!江眠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江眠瞪大了眼睛,活了二十幾年,從來只有別人騷擾她的份,未曾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被冠上這樣的詞。
一時間,火氣蹭蹭蹭的上漲,蘇未清仿佛看見了對方眼底熊熊燃燒著的怒火,不過她絲毫不露怯,要是真的鬧起來,也是自己占理,至於江眠,她都懷疑是神經病發作了,要不然為什麼盯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