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奶奶給你的
2024-06-02 18:28:22
作者: 妄海
「你是不是已經忘了,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我和秦銘陽是什麼關係都和你無關。」想起F國那段時間不美好的那段回憶,蘇未清的語氣難免不善。
蘇未清說的是實話,顧北淵心裡也清楚的很,但儘管如此,他心中還是有氣。
雖說有氣,卻也不敢再發脾氣。
他沒立場。
蘇未清掙了掙,將自己的手腕從顧北淵的手中掙脫出來,揉了揉被他攥紅的手腕,無語問道:「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啊?」
顧北淵將門推開一條縫,閃電般的拿進來兩件東西。
蘇未清定眼一看,莫名覺得熟悉。
她的視線掃到腳邊的禮服盒,這好像真的是禮服?
不是吧?顧北淵給她買禮服?
蘇未清不解:「你什麼意思?」
顧北淵繃著一張臉說:「是奶奶的意思,要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
蘇未清:「?」
「奶奶聽說你要參加周年慶,以及過段時間是奶奶的生辰宴,這是奶奶讓我送給你的。」
說完人就離開了,仿佛蘇未清一瞬間變成了洪水猛獸,留下愣怔還想問點什麼的蘇未清呆愣愣的看著合上的門。
愣了三秒鐘,蘇未清才回過神來,忙拎起顧北淵帶來的兩個禮盒追下樓,一路火花帶閃電,結果還是沒追上,她剛出樓門口,顧北淵已經駕車離開了。
她愁的再次皺緊眉頭。
每次見到顧北淵總沒好心情,他要是多來幾遍估計她都要去美容院去皺了。
蘇未清無奈抻平皺起的眉頭。
回到家中,蘇未清看著很想像的三個禮盒,最終還是懷揣著忐忑的心將顧北淵送來的禮盒拆開了。
真的是禮服。
她一點都沒有猜錯。
拆開禮服後她反而心跳的更加劇烈了。買禮服這事真的是奶奶讓做的嗎?可是奶奶怎麼會知道她要參加周年慶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心情十分複雜。
周年慶在晚上舉行,蘇未清的排名在後面,所以並不著急著去,雖說現在她有三件禮服,但是顧北淵送來的那兩件她光是看到就覺得彆扭,更不可能穿到身上,她最終選擇的還是秦銘陽給她買的那件。
相比要重新和顧北淵扯上關係,她還是覺得欠秦銘陽的人情和錢更好一些。
另外兩件禮服蘇未清也沒擱在家裡,她帶到了周年慶的現場。
顧北淵的消費觀她清楚,更何況他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從來都是大富大貴的生活,買的禮服價格必定昂貴非常,大抵是她一輩子也買不起的程度。
這樣的禮服,她就是看也不回多看一眼,別說穿在身上了,收下禮服完全是迫於無奈,她說什麼也不會要的,這次周年慶結束,她一定要把這兩件禮服還給他。
最好再說清楚,他們就應該兩不相欠各不相干,可別再有什麼牽扯了。
一共三件禮服,顧北淵送的那兩件她放在了門衛,秦銘陽送的那件她跟眾人一樣,放在了彩排時,正準備等下就去換,忽然有人過來找她:「蘇未清在嗎?誰是蘇未清?」
蘇未清舉起手:「我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就是蘇未清?」來人看了看她,然後說:「李承導師找你,讓你趕快過去一下。」
「李承導師?」蘇未清愣住,這是時候導師找她幹什麼?
「你知道李承導師在哪嗎?」她問。
來叫她的同學說了李承的位置:「導師當然是在辦公室啊!李承導師說是因為學業的事情找你商量一下。」
學業的事情非同小可,蘇未清立刻注重起來。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她站起身,先是檢查了下自己的禮服,不放心的拍了拍,這才走出後台。
出了後台之後,一股名為不安的情緒伴隨著她,蘇未清也說不清道不明,但就是心神不寧。
蘇未曦對她抱有敵意,她這時候離開後台,將禮服孤零零的放在那裡,還真是不讓人放心。
但是導師找她,她又沒有辦法不去,畢竟是學業相關的事情,馬虎不得。
蘇未清嘆了口氣,內心無比期望蘇未曦這次做回人吧,乖乖順順的別節外生枝,以免發生不好的意外來。
她一路期盼一路快走,胸口處始終心跳如雷,好在她腳程快,沒用幾分鐘就到了導師的辦公室外。
她鬆了口氣,抬手敲門。
教室內傳來聲音:「請進。」
蘇未清進到教室,李承看到是她愣住:「這時候你怎麼來我這裡了?不是有周年慶嗎?」
蘇未清一整個迷茫住:「不是您讓我來的嗎?」
「我有事找你也應該在你得空的時候,這時候我叫你幹嘛!」
李承如此篤定沒有叫她過來,蘇未清愣了片刻立馬反應過來她多半是被耍了。輪到她快上場的時候,忽然有人叫她來找李承,這樣突兀的事情讓蘇回不得不往壞處去想。
她心跳越來越厲害,李承見她臉色不好,趕忙說:「行了別在這裡待著了,快回去吧。」
「那導師我就先走了。」
蘇未清急沖沖的來,又急沖沖的回去。
她心裡預感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只希望能快點回去阻止一切。
而在這之前。
蘇未曦趁著沒人的時候,將蘇未清的禮服染上了墨水。
畢竟是壞事,蘇未曦做賊心虛,動作極快的給她禮服來了幾下,然後匆匆走掉了。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沒人的時候,可不能草率被人發現她的舉動。
蘇未清回來後,看到的就是被塗了墨水已經不能穿的禮服。
她心裡猜測大概是蘇未曦做的好事,但是沒有證據的事情,她也沒辦法直接去指責她。只能將氣默默吞下。
這時候,秦銘陽打來電話:「清清你現在在哪呢?我怎麼沒看到你?」
蘇未清心裡有些委屈,聽了他的話後委屈更甚:「剛剛有人跟我說導師叫我,我去導師辦公室後導師說他沒叫我,回來之後我就發現我的禮服不知道被誰染上了墨水,現在已經不能穿了。」
「什麼?可是你馬上就要上場了啊!沒有禮服你要怎麼辦!」秦銘陽聽她一說就明白是有人故意要搞她,恨恨的說,「誰啊這麼壞!是不是生活不幸福,故意報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