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賣家
2024-06-02 18:22:48
作者: 月下花嬌
礙於這是林爺爺的追思會,林彥也只能選擇忍氣吞聲。
「林彥,你平時對我不是挺凶的嗎,怎麼到了代鈺這裡就變成縮頭烏龜了?」
「閉嘴,在這裡還沒有你說話的資格!」
盛夏冷哼一聲懶得與這個男人計較,轉身就離開了,她現在滿心想的是怎麼樣才能順理成章的拿到林家的一半財產。
但林彥還不知道女人的算盤,本以為她同意幫自己是為了能夠嫁給自己成為林氏集團的總裁夫人。
可盛夏怎麼會甘心,她想要的還有很多。
追思會很快就結束了,代鈺的臉上也終於多了幾分疲態,忙了這麼多天終於能夠結束了。
送走了所有賓客,代鈺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要離開,面前卻忽然多了一道人影。
面前的女人身材瘦弱,雖然兩個人年齡相當,可潘純眼角的皺紋卻是變多了。
「潘純?」
代鈺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女人,當年她嫁到林家可不是現在這副模樣,幹練的模樣深深印在了代鈺的心底。
「你回來這麼久我們還沒有好好聊過呢,要不...」
「不用了,我和你也沒什麼好聊的。」
說著代鈺就要離開,潘純再次攔住了女人。
「我...我有件事情想求你...求你幫忙。」
代鈺挑眉看了女人一眼,「曾經的潘總在林氏集團可是風光無限,現在居然會向我求助?」
「我...我以前的確是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現在知道錯了,是我大錯特錯了。」
畢竟現在都是林家人,代鈺在前面走著,潘純則是跟在女人的身後一起去了休息室。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代鈺身上強大的氣場讓潘純有些忌憚,一瞬間不知道話該從哪裡說起。
「代鈺,你看事情過去了這麼久,你是不是也該消氣了?」
「當年你搞砸了項目把鍋甩在我的身上,父親與我鬧翻甚至斷絕關係,你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林氏集團的潘總。」
代鈺拖著自己的側臉,好奇地看向她,「當初勸父親同意你嫁進林家,真是我做的最後悔的決定。」
潘純撲上來握住了女人的手,一臉的乞求模樣。
「是我錯了,我不該這麼做,我...我明天就澄清!還你一個...」
「清白不清白我已經無所謂了,做了這麼多年的罪人,我已經習慣了。」
代鈺拿開了女人的手,「說吧,你想讓我幫你什麼?」
「求求你...把盛夏趕出林家,只要能把這個女人趕出去,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盛夏?」
代鈺忍不住輕笑出了聲音,盛夏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夠討喜,不管到哪裡都惹人厭。
「盛夏是你兒子親自挑選的兒媳婦,就算我開口又有什麼用?」
「我...」
「林彥都決定與盛夏訂婚了,要是強行拆散他們,豈不是...」
代鈺的話戛然而止,表明自己不想幫她的態度,緊接著就起身離開了這裡。
潘純求助不成,也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說什麼也要把盛夏趕出林家。
而此時的何姝也恢復了往日的精神,來到會場觀看比賽,沈逸一直在女人的身邊陪著她。
「小姝,你真的行嗎,可是你的眼睛...」
何姝的眼睛雖然已經冷敷過,但只是起到了一點消腫的作用,還是依稀能夠看到幾分哭過的影子。
「沒事,不用擔心我。」
何姝的唇邊勉強擠出了幾分笑意,一雙眸子卻是一直在環顧四周,似乎在人群中尋找著些什麼。
「你是在找邢峙嗎?」
「我覺得他一定還在附近,」何姝身上多了幾分冷意,不由得抱緊了自己的手臂,「他一定在看我的反應。」
沈逸把女人摟進自己的懷裡,輕聲低哄著懷裡的女人。
「有我在,他不敢來找你的麻煩。」
「嗯...」
台下的比賽還在正常進行著,台上站著的人正是顧思,她的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容。
看向眾人時,目光里滿是必贏的神情,評委們也被她的氣勢所折服。
眾人的設計稿被送到了評委的手裡,顧思毫不意外地再次得到了最高分,池雯這次也進步到了第二名。
在所有人的討論聲中,眾人覺得顧思一定會拔得頭籌成為今年設計大賽的冠軍。
但池雯的出現對顧思來說是一個難纏的對手,畢竟池雯之前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居然還沒有被淘汰。
看了一眼身旁站著的池雯,顧思滿臉的不屑,她絕對不會讓池雯超過自己。
何姝把顧思的反應盡收眼底,餘光瞥到了一旁的那份文件夾,裡面正是顧思的檔案。
她鬼使神差般的伸手把文件夾拿了起來,翻開了那份檔案。
之前的顧思沒有簽約任何公司,這一點當初何姝記得非常清楚,因為只有顧思一個人是個人參賽。
但現在簽約公司的那一欄上面竟然多了一行字,顧思竟然簽約了林氏集團。
「阿逸,你看這個。」
沈逸也注意到了檔案上寫著的林氏集團,眼裡多了幾分不解。
「顧思簽約林氏集團,稀奇。」
「林氏集團...不就是林彥的公司嗎,可是這次林氏集團沒有對外表示要參賽啊。」
沈逸點點頭,也覺得這件事有點奇怪,說著就要給王灤打電話調查清楚。
「要不給媽打電話問一下吧,說不定媽知道這件事。」
「嗯,我現在就打電話。」
說著沈逸起身還是像往常一樣走到旁邊撥通了代鈺的號碼,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一直在看比賽的何姝身旁的位置上忽然多了一道身影,抬頭就對上了男人的眸子。
「何總,我一直在暗處看你的反應,不知道是不是在找我?」
何姝冷著一張臉轉過臉繼續看著台上的比賽,「邢峙,你別太自作多情了。」
「看來還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不過何總是不想知道那對耳墜的事情了嗎?」
「我和我的丈夫拍下那隻白玉耳墜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這沒什麼稀奇的。」
邢峙唇邊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扶了一下自己的鏡框。
「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正是那隻耳墜的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