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婚禮前的意外
2024-06-02 18:13:53
作者: 昭君
到家後,潤風下來,給白鸞昭開車門。
「你把車停好後就趕緊去休息吧。」白鸞昭對他說道。
「是。」
潤風恭敬地回道。
兩人進了屋,蔚小溪一邊脫外套一邊道,「剛才那個司機還挺帥的,傅總還真放心啊。」
「你說潤風啊,是挺帥的。但傅懷慎不會吃醋的,他一直都比較的自信。」
蔚小溪忍俊不禁,「對的,他特別自信,不過他有自信的資本就是了。」
上了樓,蔚小溪住在白鸞昭隔壁的房間。
白鸞昭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明天要結婚的原因。
她總還是有些不安。
追根到底,這場婚禮是不被祝福的。
其實一開始白鸞昭就希望傅懷慎能把婚禮辦得簡單一點,但看他興致勃勃的,白鸞昭就沒掃他的興。
傅懷慎的家裡人很反對這場婚禮,白鸞昭這邊的親眷也很少。
白鸞昭甚至沒有告訴父親,她怕刺激到父親。
如果父親知道自己跟傅懷慎之前離過婚,一定也會反對這次的婚禮的。
白鸞昭管不了那麼多,她只想跟傅懷慎好好地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鸞昭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白鸞昭閉上眼睛,做了一個夢。
具體是什麼夢記不太清了。
好像跟婚禮有關,見了血,有一種極度悲傷的情緒縈繞在心裡。
「昭昭?昭昭?醒醒。」
一聲聲的呼喚讓白鸞昭醒了過來。
她猛然睜開眼睛,好像再慢一步就要被怪獸追上一般的恐懼。
眼睛被刺眼的燈光刺的有些睜不開,白鸞昭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頭疼欲裂。
昨晚夜宵的時候喝了點小酒,現在困得厲害,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幾點了?」
白鸞昭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蔚小溪聲音也是睏倦的,打了個哈欠,道,「五點了,化妝師已經到樓下了。」
「好,小溪麻煩你喊人去招呼一下,給我十分鐘。」
「好。」
白鸞昭快速的洗漱好,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化妝師蔚小溪都已經在房間裡等著了。
傭人手中端著托盤,一臉笑容的站著,「白小姐,煮好的小元宵,您快趁熱喝。」
白鸞昭點了點頭,「你放著吧。」
白鸞昭揮了揮手,然後就坐到了鏡子前。
化妝師已經將化妝品都擺放好了,「白小姐,您皮膚真好,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化妝師一邊為白鸞昭打底,一邊羨慕的說道。
「真的嗎?」
被人夸都是會高興地。
白鸞昭也不例外。
想想曾經因為心中鬱結,被雲衡說看起來老了很多歲,白鸞昭就有些感慨。
她原本也以為,自己的這一生,也就是會在愛而不得的遺憾下,隨著病痛鬱鬱而終。
但上天垂簾眷顧。
她沒有死於病故,還得到了愛,為所愛之人生了個孩子。
白鸞昭曾經以為遙不可及的事情,現在一件件的成真了。
白鸞昭曾經被病痛折磨的一度想過自殺,可一想到肚子裡的孩子,她就怎麼也捨不得。
所以說啊,人一定要活著。
只有活著,才有無限可能。
白鸞昭的妝很快就畫好了。
她本來就漂亮,也沒有什麼瑕疵需要遮。
過度的化妝反而俗氣。
她的睫毛濃密且翹,連睫毛夾都不需要用到,只睫毛膏輕輕帶過掃了幾下就完成了。
「新郎他們還沒來,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白鸞昭對化妝師說道。
化妝師點頭,樂呵呵的,「白小姐,我能不能八卦八卦啊?」
化妝師是個健談的熱絡女生。
白鸞昭笑,「你說。」
「您跟傅先生是怎麼認識的啊?傳聞中說他不近女色呢,您是怎麼把他拿下的啊?」
「不知道,順其自然吧。」
白鸞昭回答的模糊不清,她總不能說是睡出來的感情吧?
「啊?」
化妝師一臉疑惑。
一旁的蔚小溪見狀,把剛才傭人端上來的小元宵端過來,遞給了化妝師,「一大早的過來辛苦你了,吃點元宵墊墊肚子。」
吃點東西堵上嘴,不該問的別問。
白鸞昭也是好脾氣,要是她,直接就開罵了。
「謝謝,謝謝。」
化妝師見蔚小溪臉色有些不太好,有些畏懼的吞了吞口水。
她幹這行有些時候了,原本是看這位新娘子脾氣不錯才想著碰碰運氣八卦一下,回頭把信息賣出去,夠瀟灑好一陣了。
卻沒注意到這兒還有一尊大佛。
算了,還是少講幾句話,免得回頭丟了工作。
化妝師故作憨態,用勺子攪了攪碗中的湯,吹了吹,大口大口的喝下了肚子。
「哈~」
化妝師一口氣將湯全部喝完,胃裡暖洋洋的。
「昭昭,你想下樓喝,還是在樓上喝?在樓上喝的話,我就讓人送上……」
話沒說完,突然,剛才還好好地化妝師突然「砰」的一聲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她手中空了的紅碗在地上滾出去好遠。
「你怎麼了?!」
白鸞昭嚇了一跳,她猛然起身,提起裙擺要過去。
「你別過去!」
蔚小溪只是震驚了一下,立即反應過來,眼疾手快的將白鸞昭攔住。
同時,一直守在門口的兩個傅懷慎派過來的人聽到動靜也沖了進來。
其中一個守在了白鸞昭蔚小溪的身邊,另一個則是跑去了臉色慘白的化妝師身邊。
此時此刻,化妝師額頭全是虛汗。
「她中毒了。」
「報警!」
白鸞昭慌亂的要去拿手機,卻再一次被蔚小溪阻攔,「不行!報了警婚還結不結了?」
說著,對另一個保鏢說道,「你帶著白小姐下樓,去另外一個房間,然後立刻去將剛才那個傭人扣住。」
說完後,又看了眼地上的化妝師,對著保鏢吩咐,「等接親結束,把她送去宋君銘的醫院,偽裝成發燒,不要弄出太大動靜。」
「你瘋了嗎?這是一條人命,應該立即送去醫院!」白鸞昭眉頭緊鎖。
「沒有任何事比你的婚禮更重要。」
蔚小溪並不改變主意。
白鸞昭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兒好陌生。
她怎麼能這麼漠視人命?
白鸞昭搖了搖頭,不發一言,再一次拿出手機要叫救援,可蔚小溪卻直接搶走了手機。
「你幹什麼?」白鸞昭面色冷漠。
「干叔交給我的任務,今天的婚禮一定要正常舉行,絕對不可以再出任何的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