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傅懷慎的告白
2024-06-02 18:12:18
作者: 昭君
這座宅邸的正中心房屋設計獨特,是一個平地而上的狀態,階梯一層層往上,一道巨大的門打開,內部直通大殿。
大殿的正中心是可操控的玻璃屋頂,但由於不知道機關在哪,現在屋子的狀態就是露天的,好在牆壁夠高,門夠結實,抵擋一陣是足夠了。
四個人氣喘吁吁的席地而坐,誰也沒說話。
「我們得想辦法去實驗室把疫苗拿出來。」宋君銘說著,面色懊惱,「我應該帶在身上的。」
雲衡安慰,「不怪你,誰能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呢?」
約莫休息了一刻鐘,白鸞昭突然說,「你們有沒有感覺外面沒動靜了?」
其他人一聽,「好像還真是!」
幾個人躡手躡腳走向大門,一起貼在門上聽,聽了足足五分鐘,果真是一點動靜沒有。
「他們去哪兒了?」
「管他呢,沒了正好,咱們再等一會兒,等到天黑了,他們遲緩一些,我們就偷偷去實驗室。」雲衡提議。
眾人點頭,無異議。
又過了十幾分鐘,白鸞昭敏銳的捕捉到了聲響,「你們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咯噔、咯噔……」
在寂靜的環境下,無比滲人。
「好像是從上面傳來的。」
幾人抬頭,正好,一片磚瓦「啪」一下砸了下來,四分五裂。
隨後,是令幾人極為驚恐的一幕。
只見感染者們嘶吼著,一個接一個的從露天的屋頂上跳了下來。
有的穩穩落在地面,有的摔成肉泥,四分五裂……
「我們,完蛋了……」
四個人各自拿了防具,卻也不過就是花瓶凳子,能撐幾時呢?
隨著感染者越來越多,四個人逐漸招架不住。
潤風哪怕干架再厲害,卻也雙拳難敵四手,再加上體力不支,很快就被好幾個感染者泰山壓頂壓住了。
「潤風!」白鸞昭拼盡全力用椅子將一個襲擊的感染者打飛出去,過去營救。
可下一秒,她也被抓住了胳膊,感染者一口咬在了她胳膊上。
隔著毛衣都能感受到極強的咬合力。
就在幾人絕望之際,突然一聲槍響,「砰!」
一個正要撲向白鸞昭的感染者當即斃命,暗色的血賤了白鸞昭小半張臉,面色麻木的倒在地上。
隨後又是好幾聲槍響!
幾個人抬頭,只見一輛直升機緩緩而下,兩個勁裝男子沿著飛梯直接凌空跳下,各自拿著槍,槍法極准,一槍斃命絲毫不差。
墨色的發,冷峻凌厲的眉眼,狠絕的目光,與神明比肩的絕世容顏!
除了傅懷慎,世間找不出第二人!
傅懷慎目光掃了過來,白鸞昭被看的心臟猛跳,只見他朝著自己舉起了槍,狠厲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慄。
「砰!」
乾脆利落的一槍,白鸞昭不躲不閃,隨後就是身後重物倒地的聲音。
傅懷慎疾跑而來,一把將白鸞昭攬住,力道大的根本掙脫不開。
「我來晚了。」
男人粗糲的指腹將她臉上的血跡輕撫,深沉的目光滿含歉意,隨後,低頭與她深吻。
這個吻熱烈而壓抑,短暫的幾秒鐘,卻又好似過了一輩子那般漫長。
周圍的槍林彈雨都是虛妄,唯有眼前人是真實。
「別發呆,站在我身後。」
傅懷慎溫柔的摸了摸白鸞昭的頭髮,隨後轉身,面色瞬間冷峻,繼續瞄準,同時摸出了一把槍扔給宋君銘,「接著!」
另一邊,跟著傅懷慎一道下飛機的雲肆爾也掏出另外一把手丟給了雲衡。
白鸞昭站在男人的背後,他的脊背那般寬闊,仿佛可以撐起整片天,可是他也將這片天死死的壓在她的身上過。
槍聲不絕於耳,這是白鸞昭從未碰到過的大場面,可是她竟沒有一絲害怕了。
甚至連最壞的結局都已經想好了,可是她不怕。
「傅懷慎,你四年前送的那顆戒指我扔了。」
白鸞昭平靜的說,可是內心極度掙扎。
傅懷慎並沒有看她,也不生氣,甚至還帶著笑,「扔就扔了,不值錢。」
「我不是讓你不要來嗎?很危險……」
白鸞昭的聲音越來越小,她知道,傅懷慎不會聽的。
傅懷慎的槍法精準,將周圍的感染者火速解決完後,溫熱的手抓住白鸞昭的手腕,將她拉到了大殿的正門處。
打開大門,屋外一圈是熊熊烈火。
「這……」
傅懷慎解釋,「感染者怕火,不會接近這兒的。」
說完,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絨盒,是一顆比白鸞昭扔掉的那顆戒指更大的鑽戒,並且色澤是泛著淺藍的。
白鸞昭記得這顆戒指,名為虛海之月,本是陳列在自然博物館中,前段時間被神秘富豪以十億的價格拍走。
火光與漫天的飛雪下,傅懷慎抓起白鸞昭的手,將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這戒指我早就想找機會送你了,只是苦於沒機會,便一直帶在身上。你若是不丟從前那顆,我如何再送新的?」
男人目光深情,白鸞昭臉一下子紅了。
至於被丟掉的那枚戒指,真真假假,又有什麼關係呢?
哪怕是假的,在那個時候被丟掉,或許也是命運吧?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不論那枚戒指的真相是什麼,都意味著,告別過去,重新開始。
「誰在乎戒指啊!」
白鸞昭想到傅懷慎冒著危險在這裡耽誤時間,就為了給自己戴戒指,有些惱火的去摘,卻發現戒指死死的卡在了手指上,竟是摘不下來。
「小白,這戒指認主的,不是誰有錢買了就能戴。它的戒圈固定,只有遇到完美契合的人才能佩戴,並且除非斷指,否則休想摘下。」
「傅懷慎,你怎麼擅作主張?」
傅懷慎深深地望著她,「小白,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傅懷慎來到雲城,他找到了白鸞昭說的雲巔之上,只找到了雲肆爾,卻沒有白鸞昭的身影,於是讓雲肆爾留下了信,而他則將信號彈留下。
他一直在等,這些天他難以入眠,只要一閉眼,就會想到白鸞昭遇害的場景。
他夢到白鸞昭被抓住,被圍堵,躲不掉,逃不開,奔潰的喊著自己的名字,可是他趕不及來救援。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找到了一個自稱熊主的女人,她居然帶著人過來問自己願不願意隨她去神原,真是愚蠢的肥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