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戒指是假的
2024-06-02 18:12:04
作者: 昭君
熊主走過來,魁梧的身材將白鸞昭襯得格外嬌俏。
「你好,我是熊師的統領者,所以大家都叫我熊主,我允許你喊我熊姐。」
白鸞昭不為所動。
「新世界除了要強者,還需要美麗點綴,親愛的,你的美貌救了你的命,你該慶幸。」
白鸞昭語氣冷淡,「你們需要我做什麼?」
「我聽過你的鋼琴,深得我心,我有一首譜子,無數鋼琴家因為彈奏不出而喪了命,我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熊主微笑。
白鸞昭目光冷淡,「那可能要令您失望了,我一定彈奏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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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反抗我?」
「不,是我無能為力。」
「給我一個理由。」
「我的右手受過傷,彈不了。」
「是嗎?」
熊主挑眉,抓起白鸞昭的右手,眯著眼睛瞧了一會兒,嘆,「哦,我可憐的妹兒,是什麼人如此惡毒?就讓我,來幫你復原吧。」
白鸞昭微怔。
兩個小時後,白鸞昭從實驗室的病床上醒來,她活動了一下右手,發現已經跟正常人無異。
「這是……」
白鸞昭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會這樣,她去問過醫生,醫生說這手指已經廢了,無力回天,「怎麼可能……」
「親愛的,這就是科技的力量。」
熊主搖著一把鑲著紅寶石的扇子,笑著說。
「我的戒指呢?」
白鸞昭猛然想起,趕緊詢問。
傅懷慎再一次給白鸞昭戴上的戒指,她怎麼能不重視?
而且這枚戒指,正是之前白鸞昭還給傅懷慎的那枚戒指。
原本以為,傅懷慎早就扔掉了,畢竟他之前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甚至巴不得自己早點滾蛋。
怎麼可能還留著跟自己有關的東西呢?
可是當傅懷慎再次將那枚戒指原模原樣的拿出來的時候,白鸞昭還是感動了,落淚了。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戒指也是如此。
哪怕這枚戒指承載著太多白鸞昭那三年所痛苦的回憶,可是白鸞昭不在乎。
哪怕再如何痛苦的回憶,那也是有關於傅懷慎的啊。
「這麼緊張這戒指啊,你愛人送的?」
「不、不是,戴習慣了,突然沒了有點不適應,反正你也不缺錢,還給我吧。」
「我是不缺錢。」
熊主從口袋中掏出一顆亮閃閃的東西,正是白鸞昭的鑽戒,「不過,我也是有俠義之心的人,我勸你啊,遠離送你這戒指的人。」
「為什麼?」
熊主冷笑,邁著慵雅的步伐走到窗邊,「今年的雪,來的格外的早呢。」
望著屋外雪白的世界感嘆完之後,她直接將鑽戒用力扔了出去。
「你幹什麼!」
白鸞昭驚叫一聲,下床衝到了窗邊,可窗外是一片湖,白鸞昭甚至還看見湖邊一小片有漣漪泛動。
「你憑什麼扔我的戒指?那是我的東西!」
白鸞昭瘋了似得抓住熊主的衣領,雙目通紅,「你以為你是誰啊!」
白鸞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激動,明明她該是理性的,不過是一個戒指而已啊。
可是,她就是情不自禁的吼了出來,大腦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動。
戒指被扔掉的那一刻,她的心臟傳來劇烈的破碎感?
就好像生命剝離,痛苦不堪。
「鬆手。」
熊主對白鸞昭的不敬有些惱怒。
白鸞昭咬牙切齒,鬆開手後,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雖然是二樓,但並不高,下面又是柔軟的雪地。
「喂!妹兒!」
熊主震驚的看著沖向湖邊的女孩兒,只見她想也沒想,脫掉外衣「噗通」一聲跳下了水。
徹骨的寒冷鋪天蓋地疾涌而來,滲透身體每一處骨髓。
很快,隨著時間的流逝,刺骨的感覺消退,剩下的只有麻木。
好在湖水清澈,白鸞昭在水下尋找。
而站在窗邊的熊主看著那個骨瘦嶙峋的女孩兒一次又一次的浮出水面,隨後又鍥而不捨的潛下水,竟有些被感動。
她抬起手,用扇子掩面,留下一行熱淚,「這是為愛而生的女人啊!老娘他媽的還以為這種女人都死絕了!」
熊主走到了實驗室的桌前,拿起電話,「去,派人去湖邊把那個漂亮的妹兒撈起來,要是死了我唯你們是問!」
白鸞昭身體虛弱,逐漸的感覺體力不支,最後一刻,卻突然看到一個閃閃的的東西在幾株水草中,安靜且熠熠生輝的躺著。
白鸞昭大喜,卻見有一隻烏龜張著嘴朝著那鑽戒游過去。
不會是要吃吧?
白鸞昭一驚,趕緊加快速度游過去。
就在此時,「噗通噗通」好幾聲響,白鸞昭眼見就要拿到那顆鑽戒,只差一米的距離。
然而,身體卻被人拉住,不斷的向上而去。
而白鸞昭,眼睜睜的看著那隻烏龜啊嗚一口,吞掉了鑽戒。
白鸞昭先是錯愕,隨後是排山倒海的哀傷。
原以為只是一枚戒指,原以為那些痛苦的回憶會讓白鸞昭厭惡。
可是直到失去,心中迎來巨大的悲傷,她才終於能夠坦然的面對自己的內心。
她放不下,忘不了。
只要是關於傅懷慎的,哪怕只是一枚小小的戒指。
她多少次戴著那枚戒指,試圖不去愛傅懷慎,試圖忘了他,試圖說服自己其實沒了傅懷慎也能活的很好。
可是事實證明,她不行。
這枚戒指,她怎麼可以弄丟呢?
為何上天要這般作踐她?為何啊!
這枚戒指的回憶,是她愛極了傅懷慎、恨極了傅懷慎,幾經波折,本想著日後不復相見,這戒指不過留個念想。
她知道,她根本忘不了那個男人。
沒出息也好,犯賤也罷,她不管……
白鸞昭痛苦不堪,只差一米、只差一米啊!
劇烈的悲傷令她喘不過氣來,之前所有的毅力都在這一刻轟然崩塌,黑暗襲來,意識消散……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鸞昭醒來,熊主正憐憫的望著她。
「戒指……」白鸞昭呢喃。
「可憐的女人啊,被男人一顆假貨戲耍的團團轉,竟然還當個寶,可憐、可悲啊!」
熊主的話如同當頭一棒,直把白鸞昭擊的眼花繚亂,她艱難的抓住熊主的衣袖,「你說……什麼?」
「你真是被騙得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