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宋君銘來了
2024-06-02 18:11:46
作者: 昭君
如今,自從出事後,雲衡和絨絨沒有拋棄她,更是在不停的幫助她,可他們卻因為她受到傅懷慎的迫害。
心細的雲衡看出了白鸞昭的侷促,坐到了白鸞昭旁邊,鄭重道,「昭昭,我這個人功利的很。你音樂會的事兒我已經知道了。我還等著你重新振作起來,回歸掙大錢帶我飛黃騰達呢。所以你別一副蔫蔫的樣子,振作起來,知道沒有?」
「你說的什麼話!雲少你……」絨絨急眼了。
然,白鸞昭卻仿佛重喚生機,目光亮晶晶盯著雲衡,「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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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絨詫異的看著相視而笑的兩個人,沒一會兒,便也懂了。
釋然一笑。
同一時刻,醫院——
「沈醫生你終於回來了!你快救救阿慎哥哥,他傷的好嚴重!」
消失許久的沈伯奢終於露面,孫萊月像是看到了救星,失聲痛哭,早已沒了平日裡眼高於頂的模樣。
沈伯奢也是剛趕回國,模樣有些許憔悴。
這些日子他一直為了一些事而閉關,沒想到剛回國就聽說了傅懷慎結婚的事情,趕去酒店的時候又看到了鋪天蓋地白鸞昭的黑料以及婚禮上遭到行刺的報導。
他便聯繫了傅懷慎的心腹,急忙趕了過來。
看著病床上面色慘白毫無生氣的男人,沈伯奢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年前,那一次,他也是這副模樣,像是隨時都會離開這個世界。
「到底是誰!」
沈伯奢憤怒極了。
他捏緊了拳頭,牙關緊咬。
護士們正在準備東西,突然奄奄一息的傅懷慎緩緩睜開了眼睛,艱難的開口,「伯奢……」
沈伯奢震驚,受了這麼重的傷居然還有意識在,到底是什麼在支撐著他?
沈伯奢俯身,湊近。
在聽到傅懷慎的話後,他面色凝重,蹙眉,「你可真是……瘋魔了!」
「答應我!」
虛弱的男人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硬是抓著沈伯奢的手腕抓出了紅痕。
沈伯奢深呼吸一口氣,安慰他,「好,我答應你。」
聽到確定的答覆,男人才像是鬆了一口氣,倒回了病床,徹底失去意識。
不知道等了多長時間,孫萊月終於見到沈伯奢滿臉疲憊的走出來,急忙過去,「沈醫生怎麼樣了?阿慎哥哥他不會有事吧?」
沈伯奢搖了搖頭。
「他去了?不可能!阿慎哥……」
孫萊月看著沈伯奢凝重搖頭的模樣,氣急攻心,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沈伯奢嘴角微抽,他不是這個意思。
第二天,白鸞昭以及雲衡潤風一起來了雲衡那個教授朋友在國內的醫院。
「太不聽話了!我說過,不要過度用嗓,你這直接把嗓子都喊劈了,以後不想說話了是不是!」
教授劈頭蓋臉的一頓罵,三個人齊刷刷沉默,像犯錯的小學生。
「對不起,我錯了,是我沒看好她。」
雲衡道歉。
教授搖頭嘆氣。
白鸞昭牽著雲衡的衣角,不太敢說話。
雲衡給了她一個寬慰的笑容。
「還笑!」
教授沉下臉。
白鸞昭雲衡兩個人齊刷刷低頭。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
「進。」
護士推開門,道,「教授,外頭有人找。」
「今天不問診,讓他走。」
「可他……」
護士話沒說完,一個人已經來到護士身後,笑眯眯的說,「不好意思,打擾了。」
屋內四人聞聲望去,白色毛衣灰色大衣,淡漠的眼眸下唇色殷紅,掛著溫涼的淡笑,清冷且俏皮,正是宋君銘。
「你怎麼在這!」
雲衡看到是傅懷慎的人,警惕的起身質問。
「就是,你來幹什麼!」
白鸞昭也起身,皺眉跟著質問。
「閉嘴!怎麼跟宋醫生說話呢!」
教授看到偶像被小輩這麼對待,氣的吹鬍子瞪眼。
「不妨事,反正也不是來找他們的。」
宋君銘笑著向白鸞昭走來,語氣溫和,「嫂子,你認識我?」
白鸞昭臉色微變。
對了,她並沒有以白鸞昭的身份認識過宋君銘啊。
而且,如果說自己認識宋君銘的話,那麼,那次,根本不是夢!
「不認識。」白鸞昭淡笑,隨即看向雲衡,「你們認識?」
雲衡冷哼一聲,「不熟!」
宋君銘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雲衡,沒說什麼,目光轉向白鸞昭,「嫂子,我能徹底治好你的嗓子哦。」
白鸞昭手中暖手的熱水杯「砰」一聲摔碎在地上,眼眸微紅。
「昭昭你不能相信他,他可是傅懷慎的人啊!」雲衡大聲道,「而且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
白鸞昭搖頭,目光堅定的看著宋君銘,不知為何,她相信他。
宋君銘得到白鸞昭的肯定,也懶得理會他人,望向教授,「教授,可否借病房一用?」
「當然,榮幸之至!」
「昭……」
雲衡還想阻止,卻被潤風攔住,「算了,傅懷慎的人不會害白小姐的。」
「為什麼?」
「傅懷慎那麼喜歡白小姐,又怎麼會害她?」
「呵,喜歡?那你是沒有看到傅懷慎瘋的時候,當時昭昭差點就沒命了!」
「可是,現在快要沒命的人是誰呢?」
雲衡啞口無言。
「就算是冒險,也只能一試。如果是我,就絕對不會容忍自己後半生活在噤聲的世界中。」
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個小時,宋君銘終於出來了。
「放心吧,沒事了,休息一晚上,明天就能開口了,但是少說話,飲食清淡,三天後開始慢慢適應新的嗓音。」
「新的嗓音,什麼意思?」雲橫問。
「她原先的聲帶已經受損,我給她做了些調整。」
見雲衡皺眉,宋君銘摘下口罩,一邊脫下手術衣笑道,「放心,我不會害她。」
「辛苦宋先生了,您開車來的吧,我送您。」潤風道。
「沒關係,我自己開車。」
「疲勞駕駛很危險。」潤風拿過宋君銘脫下來的防護服,轉手塞到雲衡手上。
「我跟你一起去,不然你等會兒怎麼回來啊?」雲衡說。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來,你留下照顧白小姐。」
「這位兄弟,真的不用麻煩了。」
宋君銘從容的拒絕,可是剛抬腳卻突然覺得腿軟。
從下飛機就是接連兩場大手術,他確實有些勞累。
潤風眼疾手快的扶住他,「宋先生,別客氣,你可是我們的恩人。」
年輕男子的手微糙,說話也冷冰冰的,湊近了身上卻有淺淺的花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