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酒後吐真言
2024-06-02 18:11:21
作者: 昭君
「多吃點兒,長的肥肥的,等過年了就宰你喝羊湯!」
「……」
「咩!」
小羊羔突然仰天長叫,好像聽懂了白鸞昭的話一般,用角要去頂白鸞昭。
「哎喲喂怎麼這麼凶啊!」
白鸞昭急忙後退,「我先走咯,拜拜!」
白鸞昭翻身上馬,很快就沒了蹤影。
潤風一把揪住了小羊的後脖頸,一巴掌拍在它腦袋上,「今晚就宰了你!」
白鸞昭下了山,進到別墅內,沒看到傅懷慎,找了一個傭人,「懷慎呢?」
「先生剛才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白鸞昭皺眉。
怎麼沒跟她說啊?
入夜,沈伯奢來莊園找傅懷慎。
「不在家?」
沈伯奢皺眉,隨後出去打了一通電話。
打完電話回來,他對白鸞昭說道,「我要去接懷慎,你跟我一起去嗎?」
「好。」
到了目的地,沈伯奢讓白鸞昭坐在車裡等。
白鸞昭看了眼外面的場所,目光呆了呆,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車裡。
約莫二十分鐘後,沈伯奢帶著醉醺醺的傅懷慎回來了。
傅懷慎一坐上車,整個人就軟綿綿的倒在了白鸞昭身上,手還不安分的抱了過來。
白鸞昭聞到他身上酒氣中摻雜的香水味,皺著眉將他往旁邊一推,男人失重向一旁倒去,頭磕在了車門內壁。
女人就是狠心啊。
沈伯奢邊開車邊想。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磕磕的太疼了,男人突然直挺挺坐了起來,端端正正好像小學生上課。
白鸞昭警惕的往旁邊坐了坐。
「小白?」
男人側目,歪著頭,疑惑的喊了一聲。
白鸞昭身體一僵。
傅懷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神情,他的手伸過來。
那隻手捧住了她的臉,閉上眼睛就要親過來。
白鸞昭眉頭緊鎖,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額頭重重的就砸上了男人的額頭。
「哐」一聲,男人沒什麼事,白鸞昭卻是頭暈耳鳴。
這種情況下,男人也只是稍微緩了緩,又湊過來,迅速親了白鸞昭一口,然後緊緊摟著她,腦袋埋在她的胸前,「小白你怎麼瘦了好多……小白,明天我一定陪你去遊樂園,你別推開我,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遊樂園?
傅懷慎什麼時候說要跟自己去遊樂園了?
不過,以前傅凌遲倒是說過要陪自己去遊樂園來著,只不過沒去成。
白鸞昭的回憶一下子被拉回了從前。
從前白鸞昭因為學業跟時不時替母親還債的緣故,出去玩的機會比較少。
後來她出了國,更是沒什麼朋友,偶爾得了空閒就在家打遊戲。
傅凌遲也喜歡打遊戲,只是傅凌遲打遊戲很專注,從來不開語音。
有一回開黑,白鸞昭看到窗外有人放煙花,就無意識的說了一句,她也好想有人一起去放煙花,最好是去遊樂園。
結果回過神,就看到傅凌遲的留言,說等白鸞昭回國,就一起去遊樂園看煙火。
卻沒想到,這個約定再也沒能實現。
那次之後,白鸞昭再有傅凌遲的消息,已經是他的死訊。
從那之後,白鸞昭再也沒有了去遊樂園的心思。
約定作古,並且成為了白鸞昭心中一道疤。
現在,傅懷慎又將疤給揭開,露出血淋淋的一面。
「小白,我總感覺,好像很久很久沒見你了……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你背叛了我,你拿著槍,要殺了我,夢裡,你好恐怖。小白……幸好,只是夢,夢醒了……夢都是反的對不對?」
白鸞昭捏緊了拳頭,閉上雙眼。
沈伯奢透過後視鏡看著兩個人,嘆了口氣。
這兩個人分開的那一年,傅懷慎竟然會下通緝令,他當時在國外,對兩個人發生的事並不是很清楚。
本以為就是小打小鬧。
他沒想到,傅懷慎居然來真的,而且發布了死命令,誰要是替白鸞昭求情,就是與他傅懷慎為敵。
莊園——
把人弄上樓後,沈伯奢就閃人了。
白鸞昭幫忙把傅懷慎扶回來搞得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
她轉身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男人還是躺在原來的地方,一動不動。
白鸞昭裹緊了浴袍,搬了床被子去沙發上。
她寧可睡沙發也不挨著他。
「你在幹什麼?」
正準備拿枕頭,手腕突然被抓住。
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一張臉陰沉沉的,冷冽的目光盯著白鸞昭,好像要吃了她。
白鸞昭掙扎了一下手腕,男人一個用力,將她拽過來按在了身下。
「白鸞昭,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面對男人的咆哮,白鸞昭被嚇住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你喝多了!」
「你就是忘不了凌遲對不對,你對我好只是在我身上找他的影子!你為什麼那麼放心不下雲衡,不過是因為他與凌遲是好兄弟,你看到他也會想起跟凌遲在一起的時光對不對!」
「你瘋了嗎?」
白鸞昭淚水落了下來,原來他依舊在意。
這算是,酒後吐真言嗎?
男人置若罔聞,俯身,猛的扯開了她的浴袍,灼熱的吻狂風急雨一般降落,白鸞昭招架不住的攻勢,她的掙扎對於傅懷慎來說,威脅性還不如樓下小野貓的一爪子。
男人胡亂的扯掉了衣服,大手將亂動的女子禁錮住。
白鸞昭掙扎不掉。
幾番雲雨後,男人清醒的也差不多了,身下的女子已經癱軟。
他俯身,吻住了女子已經被吻的紅腫的唇。
到了這種地步,他不可能停下。
無休無止的掠奪,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盡頭,只能期盼著天快點亮,黎明快些到來。
天亮了,白鸞昭被刺眼的陽光照醒,她抬起胳膊遮眼。
剛一動,渾身難以言喻的酸痛,腰下更是無比羞恥的腫脹感,難以忍受。
身旁空空如也,男人早已經沒了蹤影。
她艱難的走進了浴室,整個人躺進浴缸里,清洗著身體。
白鸞昭也曾少女懷春過,從前還只能仰望傅懷慎的時候,她就幻想過未來有一天和傅懷慎行夫妻之實時會是什麼樣的情景。
也許兩個人都會害羞,也許兩個人溫存著走完正常流程,又或者鴛鴦戲水之後……
她想過無數種可能的情景,唯獨沒有想過昨天那種情況。
從前,跟傅凌遲談戀愛的時候,頂多就是牽牽小手。
傅凌遲看起來瀟灑開朗,但面對白鸞昭很羞澀,他說,「小白,你是我要三媒六聘迎娶回家的女子,你最珍貴的第一次,我會留到我們婚禮的那天晚上,小白,就快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