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傷心死不了人
2024-06-02 18:10:10
作者: 昭君
第二天,白鸞昭早早地醒來。
她下床洗漱完後,仍在床上的傅懷慎緩緩睜眼。
他半坐起身,男人赤裸著上半身,清晰可見的腹肌在早晨的暖光下顯出一種別樣的魅惑。
此刻的傅懷慎,頭髮柔順的垂在額前,慵懶不失貴氣,他的目光懶洋洋的望向白鸞昭,聲音還帶著惺忪的沙啞,「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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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鸞昭正坐在梳妝檯前整理著頭髮,回眸一笑,「去看蔚風啊,昨天不是答應過他了嗎?」
「不許去。」
說完,男人走下床,來到白鸞昭身後,從後抱住她,將她剛剛盤好的頭髮鬆散下來。
男人腰細腿長,白鸞昭的手被抓住,放在他的臉上,他眸光深情,「有我,還不夠嗎?」
「我去看他沒有別的意思,只是……」
「我不管。」
男人睡意未消,有些孩子氣的拽著白鸞昭起來,「昨天睡得那麼晚,你還沒有休息好。」
說罷,拉著白鸞昭又回到了床上。
他像個孩子似得,將白鸞昭抱在懷裡才能安心睡著。
「他會不會傷心啊?」白鸞昭自言自語。
「傷心死不了人的。」
「你作為他的干叔,就這麼狠心?」
「這算什麼狠心?」
白鸞昭無言以對。
思索了一下,覺得不去也好,去了之後也是徒增尷尬。
既然傅懷慎讓蔚小溪告知蔚風真相,現在自己過去,蔚風或許反而會更加的失落。
陪著傅懷慎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白鸞昭覺得這樣的日子很悠閒,特別好。
「懷慎?懷慎,該起床啦。」
白鸞昭搖醒了傅懷慎。
傅懷慎醒的一瞬間,眉頭緊蹙,目光中划過狠厲。
但在看到白鸞昭的時候,他目光中的鋒芒瞬間就斂下了。
下樓用完了午膳,白鸞昭看著空蕩蕩的餐桌另一頭,說道,「你最近有跟路易斯聯繫過嗎?他已經好些時候沒回來了。」
「不用管他。」
白鸞昭將信將疑,「真的嗎?他會不會想不開啊。」
「不會。」
「可是……」
傅懷慎捏住白鸞昭的下巴,似笑非笑,「怎麼總是對別人的事情那麼傷心呢,嗯?」
白鸞昭抓住他的手,起身坐到他懷裡,抱著他,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傅懷慎垂眸,輕輕的撫摸她的發,無奈,「你就巴不得看見我吃醋是不是?是不是你覺得,我這種模樣很有趣?」
白鸞昭點頭,「是啊。」
一旁的傭人們偷偷的抬眼。
彼此交換著眼神。
「果然還得是原配啊。」
「伺候傅先生這麼久,他對誰這麼溫柔過?」
「當初那個廚娘來的時候,耀武揚威的,不過就是傅先生多吃了她幾口菜,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看看,這才是真真正正的郎才女貌啊。」
……
用完膳後,白鸞昭接到了一個電話。
接完電話後,她臉色沉了下來。
「去哪兒?」
見白鸞昭又要走,傅懷慎有些不悅。
剛才的來電顯示他看見了。
雲衡。
之前他刪過一次,這兩個人什麼時候又聯繫上了?
「沒什麼,一點小事,我出去一趟。」
說完,也顧不上傅懷慎做個表態了,起身就往外走。
望著女子的背影,傅懷慎冷著臉坐在那。
一個小時後,白鸞昭終於抵達了醫院。
「抱歉我來晚了,路上有點堵車。」
她推門進入病房,看到父親儼然已經清醒過來,只不過人看起來精神不太爽利,目光呆呆的坐在床上。
雲衡看到白鸞昭後連忙起身。
相比起剛回來的時候,雲衡已經沒那麼消瘦了,人似乎也回到了正常的狀態。
「我父親他怎麼樣了?」
白鸞昭趕緊詢問。
「人醒過來就已經沒什麼大事了,只是他受的刺激太大了,精神上面吧……」
雲衡面露為難。
白鸞昭急忙坐到了床邊,望著父親,「爸,我來看你了。」
白父並沒有理會白鸞昭,依舊目光呆呆的。
「我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你媽拿著離婚協議,逼著你爸簽字,你爸不肯,後來你媽就先走了。」
白鸞昭有些頭疼,「她怎麼突然這麼堅定的要離婚?」
事出反常必有妖。
「離婚協議書呢?」
雲衡將離婚協議書遞給了白鸞昭。
白鸞昭翻看了一遍,並沒有什麼問題。
財產分割還算合理,甚至可以說,不太像是她媽那精打細算的風格。
感覺倒像是她急著離婚,有些不管不顧的意味。
閆竹君是白鸞昭的生母,她是個什麼貨色白鸞昭再清楚不過,絕對不可能吃虧。
白鸞昭給閆竹君打了個電話。
閆竹君過了好一會兒才接聽。
「餵?」
「喂,媽,在哪?」
「你有事嗎?」
「我想我們需要聊一聊。」
「我們倆有什麼可聊的,要聊也是跟你爸聊。」
「我爸他現在身體狀況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讓他好好的休息休息,你想要什麼,我們聊。」
電話那頭的閆竹君冷哼一聲,「這男人還是那麼的沒用,廢物!」
「媽,麻煩你積點口德。」白鸞昭臉色很是難看。
「我說的不是事實嗎?開了個小公司,人就一病不起了,他的醫藥費,不就是在拖累我們嗎?」
「這是你要離婚的理由?」
「一部分原因吧,你不用管我離婚的理由。反正這婚,我離定了!」
掛了電話後,白鸞昭有些無力的坐在沙發上。
雲衡給她倒了杯水,「昭昭,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倆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不如離了算了。」
白鸞昭頭疼的扶了扶額,「我又何嘗不懂這個道理?只是我爸不肯啊。」
雲衡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機打開,翻出了一張照片遞到白鸞昭面前,「之前我查到了一些消息,這個人,或許就是你媽執意要離婚的原因。」
白鸞昭接過手機,看了照片裡的人,眉頭微皺,總覺得眼熟。
「雲衡,這個人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雲衡雙臂抱胸,「這個人你一定見過。」
照片中的男人四五十歲的樣子,光頭,胳膊上是大片的刺青,戴著一副墨鏡。
白鸞昭盯著看了很久,終於,靈光一閃,她突然猛地一拍桌子,「我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