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吃醋
2024-06-02 18:09:52
作者: 昭君
男人疾步走到了女子跟前,伸手想要摸她的臉,但卻又停在了半空。
仿佛他的觸碰,會驚碎了這塊絕世的美玉。
「你,沒有走嗎?」
傅懷慎故作鎮定,冷淡地問道。
「走?」女子輕輕一笑,「我又能走去哪裡呢?」
「天涯海角,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可沒有攔著你。」
「你不是說過,離開你,我什麼也不是,我活不下去。」
傅懷慎覺得白鸞昭今天有點怪怪的,眯眸,「所以你想通了?」
白鸞昭主動拉住了傅懷慎的手。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長。
觸碰到的瞬間,男人心中仿佛一隻飛鳥在平靜的湖面略過,驚起一灘鷗鷺。
「賈洛這輩子就過這麼一次二十歲生日,當然得去祝賀。」
女子將她嬌嫩白淨的手與他的手十指相扣,有一種奇妙的感覺蔓延了全身。
傅懷慎好似被施了魔法一般,連心尖兒都是酥麻的。
「賈洛少爺一直很喜歡白小姐,如果看到傅總和白小姐一起出席他的生日宴,一定會很開心。」
林月看見白鸞昭也是很高興,在一旁說道。
傅懷慎第一次見白鸞昭這麼主動,雖然不知道她在打什麼算盤,但他不在乎。
不論她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
只要她還在他的身邊,便足矣。
傅懷慎伸出另一隻手,撫摸著白鸞昭濃密的捲髮,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你還是直髮漂亮,紅色的裙子,也並不適合你。」
見慣了白鸞昭的素衣寡淡,她突然這般的濃烈,確實令他看的痴迷。
但他不喜歡她的這副模樣。
「哦?我以為你會喜歡我這樣多一點呢,你以前不是說,我很無趣嗎?」
這句話一下子戳痛了傅懷慎的心。
不過是一句氣話,她竟然記到了現在?
見男人愣住,白鸞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捏了捏男人的臉頰,「跟你開玩笑的,怎麼這麼容易上當呢?」
傅懷慎聞言,臉上微微有了些熱度,紅到了耳朵根。
男人惱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手扣住她的細腰,「小白,膽子越來越大了,是我對你太好了是嗎?」
白鸞昭眯著勾人的狐狸眼睛看著他,「再不快點,就趕不上宴會了。」
傅懷慎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回來再收拾你!」
看著攜手出去的兩個人,林月莫名的有種不安。
總覺得,白小姐看著傅先生的目光里,並沒有多少愛意了。
就仿佛,是一個精湛的演員,在表演著完美的愛意。
但似乎,傅先生並沒有察覺出來,反倒是樂在其中。
但,那又怎麼樣呢?
只要兩個人在一起開心,那就值了千金。
賈洛的生日宴在一搜遊輪上舉辦,來者非富即貴。
傅懷慎攜著白鸞昭一出場,瞬間,在場群星失色。
星星再怎麼閃耀,終歸也只是月亮的陪襯。
傅懷慎挽著白鸞昭,一點兒不在意他人的目光。
「傅爺,嫂子,等你們好久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人群散開,賈洛迎面而來。
他身穿一身酒紅色的高級定製西裝,頭髮做了個造型,非常的帥氣。
年輕而俊朗的臉上充滿著蓬勃的朝氣,他的嘴比正常人要大一些,笑起來更是帶著一種神奇的感染力。
鑽石耳釘星耀般璀璨,但他的笑臉,比鑽石還要耀眼奪目。
「放心,今天來的都是自己人。」
賈洛湊到了兩個人跟前,低聲匯報完,然後大大方方擁抱了二人。
「嫂子,你今天就像一束盛開的紅玫瑰,要不是因為傅爺看中了你,哪怕我傾家蕩產,也得把你追到手啊!」
賈洛一如既往喜歡開白鸞昭的玩笑。
「我也沒說不讓你追。」
傅懷慎摟著白鸞昭,似笑非笑的看著賈洛,「但你追的過程中如果出了什麼意外,我概不負責。」
賈洛抖了抖,「傅爺,您這明目張胆的威脅就過分了吧?」
「還有更過分,你想見識見識?」
「不必了不必了,心領心領。」
賈洛急忙擺手。
沈伯奢看向傅懷慎跟白鸞昭牽在一起的手,別有深意的看了眼白鸞昭,沒說什麼。
白鸞昭沒有看他,只是拉著傅懷慎的手更加用力了。
一如賈洛所言,來的大部分都是自己人。
賈洛向來都是自我派的。
他是家族寵兒,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從小到大就沒受過委屈。
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今天的生日宴,算是他專門為了讓傅懷慎跟白鸞昭兩個人能同時出席而準備的賓客名單。
今天晚宴,賈洛甚至連自己的父母都沒有喊來。
「你父母一點兒意見都沒有?」白鸞昭問。
「其實是這樣的,中午的時候我已經跟家裡人辦過一場宴會了,都是一些他們商場上的朋友,可無聊了。這到了晚上,當然得不醉不歸,肯定是朋友們在一起開心嘛。」
確實,哪怕再親近,畢竟存在著代溝。
就算是一家人,也難免會有話題上的爭論。
與朋友在一起才是最開心的。
白鸞昭看著賈洛像個交際花一般,在場上與每個人都能活躍熱絡的聊天,覺得很不可思議。
她其實很羨慕賈洛。
這個世上怎麼會有人這麼能聊天呢?
這麼多的人,他仿佛能記住每個人的喜好厭惡,聊天尺寸掌握的非常好。
「你在看什麼?」
傅懷慎突然沉了聲音。
白鸞昭失笑,「你吃醋了?」
「在場有哪個人值得我吃醋?還有,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哦,那我就繼續看賈洛的帥哥朋友們了,年輕帥哥就是養眼啊。」
「你看他們,不如看我。」
傅懷慎皺眉,捏住她的下巴。
白鸞昭也不退縮,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男人的眼睛。
「是不是比他們所有的都好看?」
「嗯……也就這樣吧。」
男人眯眸,「你說什麼?」
白鸞昭微笑,「看的太久了,膩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說的話很危險。」
「哪裡危險了?」
「你還知道自己什麼身份嗎?」
「你的情人嘛,怎麼了?法律上哪條規定說,情人不可以看帥哥了嗎?」
「你……」
白鸞昭得意的老子的傅懷慎。
突然覺得,把傅懷慎氣的說不出話來也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