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一起看音樂劇
2024-06-02 18:09:28
作者: 昭君
「今天有事嗎?」
傅懷慎突然問。
「怎麼了?」
「今天晚上有一場音樂劇,帶你去看一下。」
「好呀。」
「不問問什麼類型?」
「都可以。」
是你挑的,就都可以。
「嗯。」
吃完早飯,傅懷慎接了一個電話,就出去了。
也許是工作,也許是新歡。
白鸞昭無權過問。
人就是很奇怪,當一個人對你失去興趣時,往往才會想要瘋狂的挽留,不惜卑微隱忍。
……
一整天,白鸞昭都很開心。
所有之前的不痛快全都忘了個一乾二淨。
這種愉悅感是前所未有的。
傅懷慎主動邀請她看音樂劇。
是他主動!
她在房間內放起音樂,翩翩起舞,挑選著裙子,坐到梳妝檯前敷面膜,研究妝容。
明明彼此什麼模樣都見過了,可是白鸞昭竟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似得,想著該怎麼才能既讓他眼前一亮,又顯得不那麼矯揉造作。
一整天,她研究了很多妝容,但都覺得不滿意,畫了卸卸了又畫。
臉上的皮似乎都薄了一層。
衣服一套又一套的換。
直到最後,她還是畫了一個最簡單的淡妝,衣服也是挑選了款式最簡單的一套。
傍晚的時候,傅懷慎回來了。
看到白鸞昭的裝扮,他微楞,覺得與平日裡似乎有點不一樣,但又說不上來。
「你很漂亮。」
「謝謝。」
白鸞昭內心樂開了花。
上車前,傅懷慎終於想起來了。
「你這身衣服,是凌遲送你的第一件禮物吧?」
白鸞昭身體一僵,點頭,「是。」
其實不是,傅凌遲送的那件,她珍藏了起來,這件是她買了相似的款式。
傅懷慎什麼也沒說,坐進了車裡。
白鸞昭察覺到傅懷慎不高興了,但又不敢搭話,只能沉默。
他所說的那條裙子是白鸞昭生日的時候傅凌遲送的,他說,他審美不好,所以特意找了傅懷慎幫忙參考。
傅懷慎挑的,她怎麼會不喜歡呢?
一條白色的基礎款的裙子,大氣、優雅。
兩人沉默著,車子開了很久,行駛到了正門。
然而,卻迎面來了一輛車。
送快遞的。
「你買東西了?」白鸞昭找機會搭話。
「從不網購。」
「有可能是我買的貓眼石,我下去看一下。」
「你喜歡貓眼石?」
「不是,星座說貓眼石旺我。」
「你什麼時候信的星座?」
白鸞昭淡笑,「你對我一無所知。」
說完,白鸞昭下車,拿過快遞卻是一份文件。
難道是傅懷慎的?
可收件人明確寫了是白鸞昭。
打開牛皮紙袋,白鸞昭看清內容,臉色黑了。
她就知道,高蔓不會那麼好心!
「怎麼了?」傅懷慎在車裡詢問。
「沒事兒。」白鸞昭微笑著回答。
隨後將文件放回了紙袋,遞給一旁的警衛,「送到我房間去。」
「是,白小姐。」
白鸞昭上了車,傅懷慎問,「貓眼石呢?」
「不是貓眼石,是我買的雜誌。」
「想看什麼跟管家說,讓他去訂,何必自己親自買?」
白鸞昭有的時候真的對傅懷慎這種理所應當的優越感很無語。
如果換做旁人,白鸞昭高低得懟幾句。
但這人是傅懷慎,這行為放他身上,就莫名的很合適,她雖無語,卻一點不厭煩,甚至覺得有些可愛。
白鸞昭垂眸,說道,「自己買有自己買的樂趣。」
「浪費時間。」
「……」
音樂劇是歷史題材,很俗套,兩男爭一女的故事。
起初,兄弟感情很好,一文一武,一個才華橫溢一個心繫天下。後來一天,弟弟在外出遊歷時,在異國他鄉的河邊對翩翩起舞的女子一見鍾情,兩人私定終身。後來,戰火紛飛,硝煙四起,哥哥領軍殺敵,滅了女子的國家,霸占了美貌的女子。
哥哥登基後,迎娶女子為皇后。弟弟與女子被迫分離,弟弟整日飲酒作詩,才名盡顯。有人心生嫉妒,散播皇后與弟弟謠言。哥哥因朝中流言而變得多疑,對才華橫溢的弟弟起了殺心。
最後弟弟與女子雙雙赴死,只留哥哥孤獨終老。
看完劇出來,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
這劇,不適合他們兩個人看。
「懷慎,你剛來注意演出台前面放著的荷花燈了嗎?我覺得有些突兀,還有燈光的色調也有些不太合理,不夠沉穩,太亮了。」
「帶你見一下設計師,你把你的想法跟他溝通一下?」
「這就不用了,只是我的一點拙見。」白鸞昭有些尷尬。
她當然只能說整體的設計,不然跟他討論兄弟爭一女誰是誰非?
雖然說他傅懷慎並沒有爭就是了……
「我認真的,你剛才說的我覺得很有道理,我看的時候也相當不適,演員、服化道、腔調沒有問題,但道具確實做的不好。我記得,你以前是學藝術的吧?」
「嗯,對。」
「我看過你的畫,挺不錯的,後來怎麼不畫了?」
「因為凌遲對油彩過敏。」
傅懷慎愣了一下,白鸞昭也愣了一下。隨後,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
傅凌遲,他不在了,卻又好像無處不在。
白鸞昭不愛傅凌遲,但不能否認他對她的好,她因為愧疚而給予他的偏心。
比如說,她愛畫畫,但是傅凌遲對油彩過敏,她便收起了畫筆,甚至他死後三年,她也再沒有拿起過畫筆。
兩人回到家,傅懷慎沒有上樓,讓司機直接開車離去了。
夜風寒冷,白鸞昭被吹的瑟瑟發抖,目送著車子遠去,再也看不見,她才收回目光上樓。
高蔓寄來的文件白鸞昭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整夜難眠。
第二天一早,白鸞昭就簡單收拾了一下去了公司。
助理絨絨知道白鸞昭要來,早早的就等在了公司樓下。
「白小姐。」助理激動的喊了一聲。
她知道白小姐回來了,但只有半個月前匆匆一見,來不及多說話,白小姐就去忙別的事兒了。
絨絨個子嬌小,生的一張可愛的娃娃臉,臉上神情卻倔強。
明明只是半個月,白鸞昭卻感覺她瘦了許多,見她手上幾大提的咖啡,她上前想幫忙,絨絨卻退後幾步,「白小姐,這是我的工作,您別累著。」
「過來。」白鸞昭皺眉。
絨絨抿著唇,欲言又止。
白鸞昭硬接過了一半到手中,一邊跟她往公司走去,一邊說,「高蔓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