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秦父秦母驚了,這是陳天家?真壕!
2024-06-02 17:26:11
作者: 大隊長
秦淮茹哭笑一下。
賈張氏不在家。
傻柱也不來送飯了。
秦淮茹去做飯,秦母去幫忙。
秦父很尷尬,賈東旭呼呼大睡,也不陪他說話。
「姥爺,你能陪我玩嗎?」
小當湊過來了,手裡拿著一根小繩。
「好,姥爺陪你玩,你想玩什麼?」
秦父又嘆了一口氣。
小當好像還挺懂事的,可她是女孩子,將來要嫁人,要離開賈家,不能為賈家撐起一片天。
沒過多長時間,一股肉香味傳來。飯做好了。
秦淮茹喊棒梗回來吃。
棒梗回來,直接上桌。
他明明看到秦父秦母了,就像沒看到,一個笑臉都沒有,更沒有一句問好。
秦淮茹把賈東旭抱到椅子上。
「棒梗,多吃點,你還在長身體。」
賈東旭拿起筷子,把肉挑出來,一大半放到棒梗的碗裡。
剩下一小半放到他自己的碗裡。
秦父秦母和秦淮茹,還有小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肉全被挑出去了,只剩下一點點肉湯。
「東旭,我爸媽。」
秦淮茹臉上火辣辣的。
不給她吃肉,不給小當吃肉,她認了。
可她爸媽來了,野雞還是爸媽帶來的,怎麼能一塊肉也不給他們吃?
這太過分了!
「棒梗還小,需要吃肉長身體。」
「我受傷太重,要多吃點肉,才能儘快恢復。」
賈東旭只說了一句。
「東旭說得對,我們吃窩頭就行了,我們不喜歡吃肉。
秦父秦母看出女兒為難了。
他們不想讓秦淮茹難堪,他們怎麼可能不喜歡吃肉?
「我吃飽了,出去轉轉。」
秦父嘆了一口氣,把咬了一口的窩頭放下了。
「我也出去轉轉。
秦母的窩頭,只咬了兩口,也放下了。
秦淮茹當場淚流滿面,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賈東旭!」
秦淮茹爆發了。
「淮茹,你好好吃飯,我們真是不餓。」
秦父阻止秦淮茹。
賈家日子本來就不好過,要是再吵一架,就更不好過了,他們兩個可不是來給女兒添亂的。
「爸媽,我對不起你們。」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
賈東旭和棒梗,就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呼呼吃肉。
來到外面。
秦父秦母唉聲嘆氣。
秦淮茹的日子太難過了。
「走吧!」
「咱們出去走走。』
「今天太晚了,回不去了,明天就回家。」
秦父決定了。
兩人剛走到前院,有沒有遇到小兩口,推著自行車。
兩人衣服上都沒有補丁。
女人更是穿著一件耀眼的皮大衣。
「輛自行車要二百塊錢吧?」
「兩個人都戴著手錶,一塊手錶的價格,能頂上大半輛自行車吧?」
「他們都穿著皮鞋,女的還穿著一件皮大衣。」
「他們日子過得肯定很好。
「唉,淮茹過的日子,要是能有他們兩個一半好,我就知足了。」
秦父看著兩個人,一陣感慨。
「淮茹要是能嫁給那個男的就好了,又年輕,又有錢,淮茹跟著他,肯定能過上大好日子。」
秦母也十分感慨。
他們都不認識陳天。
到前院。
閆福貴還在守著門。
「三大爺,我們剛才遇到兩個年輕人,推著自行車,女的還穿著皮衣,他們也是你們院裡的嗎?」
秦父想打聽一下陳天的資料。
「你說的肯定是陳天和葉媛媛。」
「嚴格來說,他不是我們院裡的,他剛來幾個月。」
「可人家小伙子有本事兒,從鄉下來,短短几個月,就是七級焊工,一個月能賺一百多塊。」
閆福貴散發出一股濃濃的酸味。
他嫉妒陳天。
幹了一輩子老師了,都快要退休了,一個月才能賺三十七塊五。
和陳天一比,他這一輩子活到狗身上了。
「那麼厲害?」
秦父秦母被驚呆了。
他們剛才就猜到了,陳天很能賺錢,一直在猜測,陳天一個月能賺多少?
四五十塊錢?
五六十塊錢?
還是七八十塊錢?
萬萬沒猜到,人家一個月賺一百多。
要是他們知道,陳天一個月實際能拿到二百多,非驚掉下巴不可。
兩人出去轉了一圈。
人生地不熟,還被街道辦的巡邏隊遇上,盤問了一番。
兩人也不敢在外面逛了。
他們剛回到四合院,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肉香。
回到賈家。
剛到門外,就聽到棒梗在要肉吃。
「奶奶說得對,你就是一個小賤人,就是一個廢物,我想吃肉你都給不了!」
棒梗罵秦淮茹。
秦父秦母都聽到了。
兩人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在鄉下,哪家的熊孩子,敢這麼罵父母,肯定會被按在地上,把屁股打開花,看他還敢不敢?
秦淮茹卻一言不發。
秦父搖搖頭,帶著秦母轉身就走,沒回家,這時候回去太尷尬了。
兩人打算在院裡轉轉。
剛轉的後院,就聽到一段戲曲。
牛老爺子等人,在聽收音機。
「老哥,看你有點眼生,你是哪家的親戚?」
牛老爺子開口了。
「我是秦淮茹她爸,這是她媽。」
秦父自我介紹。
「明白了。」
「老哥,坐下聽一會吧!」
牛老爺子點點頭。
他明白為什麼兩人出來了。
他們肯定是不忍心看秦淮茹受苦,又幫不上忙,只能躲出來!
眼不見,心不煩!
「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這一定是陳天的家吧?」
「三轉一響全了!」
秦父和牛老爺子聊天。
很感慨。
同在一個四合院。
陳天過的日子,和他們女兒秦淮茹過的日子,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差別實在太大了。
「是小陳家。」
「小陳可是有大本事的人。」
牛老也是很驕傲。
陳天初來四合院,他就看出陳天的不凡。
陳天越厲害,越說明他慧眼識人!
直到很晚。
大家都散了。
秦父秦母才回到賈家,收拾收拾就睡了,一句廢話都沒多說。
他們準備明天早上就走人。
早飯都不想吃。
夜深人靜。
秦父心裡有事兒,為秦淮茹以後的日子發愁,遲遲睡不著,瞪著眼,看著窗上的月光發呆。
沙沙沙!
奇怪的聲音響起。
秦父一扭頭,對上一雙小眼睛。
「啊,你,你,你怎麼沒睡?」
棒梗大吃一驚,一屁股坐在地上。
「睡不著,你幹什麼?」
秦父棒梗一點好感都沒有。
小偷。
沒有禮貌。
不尊敬長輩。
就算是他外孫子,他也不喜歡。
「我尿尿!」
棒梗隨便回答了一句。
老舊的四合院,各家各戶都沒有衛生間,要上廁所,統一到公共廁所。
晚上。
多數家裡都會放一個馬桶。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秦父還沒睡著,又聽到一陣沙沙聲,扭頭,又對上-雙閃著賊光的小眼睛。
「你,你,你嚇死我了。」
「老傢伙,你怎麼不睡覺?」
棒梗感覺褲衩子濕了。
太嚇人了。
「睡不著,倒是你,小小年紀怎麼總起來上廁所?」
「你腎有毛病嗎?」
秦父很奇怪。
「你管得著嗎?」
棒梗直接回去睡了。
兩個小時後,秦父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呼嚕聲響起。
棒梗來到秦父面前。
「老傢伙,你終於睡了。」
棒梗恨恨地嘀咕。
下午,他在門外聽秦父讓秦淮茹打他,就恨上了。
就決定報復秦父秦母。
他伸手摸索,很快摸出一塊布,熟悉的手感,讓他確定裡面包的是錢。
棒梗毫不猶豫揣到兜里。
又去摸秦母的衣服,什麼也沒摸到。
早上。
秦父秦母很早就起來了。
秦淮茹也起來了。
賈東旭和棒梗鼾聲震天,顯然沒有早起的習慣。
秦父嘆了一口氣。
他後悔讓秦淮茹嫁進城裡了,就算在鄉下,也不用這麼吃苦,秦淮茹過的日子還不如鄉下。
「你不用做我們的早飯了。」
「我和你媽要早點回去,到家還能趕上吃午飯。」
秦父秦母不顧秦淮茹的挽留,堅持沒吃早飯就走了。
兩人到四合院外,又停下了。
「淮茹日子過得這麼苦,要不咱們給她留點錢吧?」
秦父嘆了一口氣。
老兩口錢不多,想著能幫點就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