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傻柱被噴糞,易中海懷疑陳天
2024-06-02 17:26:02
作者: 大隊長
看到棒梗鼻青臉腫,又看看旁邊的葉建海。
「一大爺,你處理的時候最好公平公正。」
「大過年的,你要是不公正,就是逼我把事情鬧大,讓我過年不愉快,你也別想愉快地過年。
陳天警告。
易中海一陣頭疼。
「用不著你說。
「我處理院裡的事兒,一直公平公正。」
被當眾警告,易中海感覺很沒面子。
哈哈!
有不少人很不給面子地笑了。
易中海剛當上一大爺的時候,的確公平公正,大傢伙都服氣,要不然他坐不穩一大爺之位。
他的養老大計開始之後,情況就不一樣了。
他開始偏袒賈家,偏袒傻柱。
這麼多年了,誰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他說公平公正,聽起來很諷刺!
「棒梗,你說怎麼回事兒?」
眾目睽睽下。
易中海不敢太偏袒。
「他打我。」
「我疼。」
棒梗當然不會說出事實。
陳天冷笑,盯著易中海,等著他偏袒。
「葉建海,你來說。」
易中海硬著頭皮問。
「棒梗從後面把我推倒,還把我的糖搶走了,我就追他,他自己摔倒,我就打他。」
「後來,棒梗的媽媽就把我推倒了。」
葉建海說出事實。
「對,我看到了。」
「就是棒梗搶小葉子的糖。」
「棒梗是一個壞人,媽媽不讓我和他一起玩。」
「爸爸也不讓我和他一起玩。」
和葉建海一起玩的小孩子們,一個一個站出來作證,事實無可辯駁,棒梗又一次做壞事兒。
易中海一陣頭疼。
和他預料的一致。
棒梗太能惹禍了。
秦淮茹太溺愛棒梗了,只懂得包庇,縱容,不懂教育,不,是她根本沒有教育棒梗的權利。
「棒梗,給葉建海道歉。」
「秦淮茹,你也道歉。」
易中海冷冷地盯著秦淮茹,神色非常嚴肅。
涉及陳天,必須儘快解決。
萬一把事情鬧大,吃虧的肯定是賈家。
最終。
秦淮茹和棒梗不得不道歉。
易中海沒敢偏袒。
鬧劇結束。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傻柱拎著飯盒,橫著不知名的小調,美滋滋地回來了,他今天賺大了。
............
十塊錢辛苦費。
再加上兩個滿飯和肉菜。
這一次的收入,相當於過年之前三四次的收入。
傻柱急著回家,沒走大道,從一條小巷子裡抄近路。
啪!
迎面黑影飛來。
沒等傻柱反應過來,黑影糊到他臉上。
黏糊糊的,巨臭!
「是屎,誰特馬害我?」
傻柱瞬間分辨出來了。
暴怒!
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的眼睛被糊住了,根本睜不開,只能被動挨打,渾身上下都濕透了,趴在地上大吐特吐。
等他吐完了。
緩過來了。
襲擊他的人早都跑了。
他的飯盒也灑了,兩飯盒肉都髒了。
「是誰?」
「是哪個龜孫子?」
傻柱大罵。
小巷子裡靜悄悄的,沒人回應他。
傻柱打一個冷顫,太冷了,只能撿起飯盒,一路小跑回四合院。
「站住,你是人?」
傻柱剛要進門,被門神閆福貴攔住了。
「是我!」
傻柱就想衝進去。
「你是誰?」
閆福貴沒讓路。
「閆福貴,你是故意的!」
傻柱瞪著閆福貴。
他被潑了一身屎尿,要多狼狽有多狼狽,還一身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臭味,只想快回家洗乾淨。
「你是傻柱?」
閆福貴故意驚呼出聲。
「你是掉坑坑裡了嗎?」
「快回去洗洗吧!」
閆福貴的目的達到了。
前院的人,中院的一部分人,都聽到他的喊聲了。
「閆福貴,你給我等著。」
傻柱狠狠地瞪了一眼閆福貴,轉身就跑。
轉身太急了,腳下打滑,咕咚一聲摔在地上,重重的,傻柱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快被摔到了。
一時爬不起來。
看熱鬧的來得很快,把傻柱圍上了。
「這不是傻柱嗎?」
「對,就是他,三大也說他掉糞坑裡了,難怪他一身屎尿。」
「離遠點,太臭了。」
「別看了,再看就吃不下去飯了。」
聽眾人的議論,傻柱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下去。
沒臉見人了!
緩過來點,能爬起來了。
傻柱爬起來就跑。
院裡的人一路跟著,直到傻柱回家,轟的一聲把門關上,來看熱鬧的人還是遲遲不肯散去。
傻柱端著盆,到水槽旁。
也不管是大冬天,直接用冷水沖,嘴唇都凍紫了,才基本上沖乾淨,穿著一身濕衣服跑回家。
「傻柱,怎麼回事兒?」
「你真掉糞坑裡了。」
易中海追到傻柱家詢問情況。
「一大爺,我又沒喝酒,怎麼可能掉糞坑裡?」
「我回家的時候,抄近道,走東邊的那條小巷子,有人在小巷裡埋伏,他們潑了我一身屎尿。」
傻柱咬牙切齒。
對方太損了!
「你看到是誰了嗎?」
易中海追問。
傻柱搖頭,襲擊他的人太聰明了,第一步就是糊住他的眼睛,全過程,他眼睛都是閉著的。
「傻柱,你沒事吧?」
聾老太太匆匆趕到。
看到裹著被子,還在哆嗦的傻柱,她心疼壞了。
「是誰幹的?」
「簡直無法無天!」
聾老太太氣得用拐杖猛敲地面。
「老太太,傻柱被襲擊的時候,眼睛糊住了,他什麼也沒看到。」
易中海不抱任何希望。
「他們不會無緣無故襲擊傻柱,肯定是仇人幹的。」
「就從仇人開始調查,傻柱最近得罪誰了?」
聾老太太不甘心。
「我最近得罪誰了?」
「劉海中一家人,許大茂-家人,還有陳天,肯定是他們中的一個乾的,都不知道是誰。」
傻柱激動地一拍大腿。
被子掉了。
打一個冷戰。
傻柱連忙把被子又裹上。
「傻柱說得有道理,肯定是他們中的一個。
聾老太太點頭。
「我去找他們算帳。
「敢潑我一身屎尿,我打死他們。」
傻柱往外沖。
「回來!」
「你能確定具體是誰幹的嗎?」
「你總不能衝到後院,把他們一個個全打一頓吧?」
聾老太太能用拐杖攔下傻柱。
她不想讓傻柱去找虐。
傻柱面對許大茂,單方面完虐!
面對劉海中,他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劉海中是鍛工,經常掄大錘,力量不一定比傻柱小。
面對陳天,毫無疑問,又是單方面完虐!
陳天單方面完虐傻柱!
「那怎麼辦?」
「我被潑糞,這麼慘,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我一定要報仇!」
傻柱兩眼噴火。
潑糞,讓他臭氣熏天。
還被院裡很多鄰居看到了,比暴打他一頓更讓他丟人!
仇必須報!
「仇當然要報,可你知道誰幹的嗎?
「許大茂陳天他們,只是有嫌疑,不一定是誰幹的,也有可能是他們之外的某個人幹的。」
「你先別急著動手報仇,我幫你查!」
易中海只能安撫傻柱。
在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努力下,傻柱冷靜下來了。
易中海把聾老太太送回家,直接去找許大茂。
敲門沒人回應。
易中海轉身離開的時候,看到許大茂的自行車,兩三天沒清理,車上蓋著一層薄薄的積雪。
當然不是他買的。
他經常下鄉放電影,工作需要,軋鋼廠配發,只有使用權。
「挺好一輛自行車,配給許大茂真是浪費了!」
易中海眉頭微皺。
來到陳天家門前。
咚咚咚!
「有事嗎?」
陳天開門,冷冷地看著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