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陳天嚇唬賈張氏得癌症,聾老太的計劃
2024-06-02 17:25:29
作者: 大隊長
「你們都是死人嗎?」
「我都疼死了,還不快點送我去醫院?」
賈張氏哇哇大叫。
剛才狗咬她的時候,她只顧著害怕了,沒感覺怎麼疼。
現在狗跑了,不擔心被咬死了,就越來越疼了。
巡捕眉頭微皺。
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誰也不欠她的,不好言好語,誰願意幫她?
「老太太,你叫什麼名字?」
「家住哪裡?」
巡捕詢問。
「巡捕同志,我是街道辦的,她是賈張氏,就住在紅星四合院,目前被懲罰掃大街一個月。」
宋幹事追過來,亮出工作證明。
他來檢查工作的時候,沒看到賈張氏,後來聽人說賈張氏被狗追,他就一路追到事發現場。
巡捕走了。
把賈張氏交給宋幹事。
「走,我送你去醫院,帶錢了嗎?」
宋幹事詢問。
「還要花錢?」
「我可是在掃大街的時候受傷的,你們必須負責到底。」
賈張氏不幹了。
讓她往外掏錢,比從她身上割一塊肉還難。
「你只是受懲罰掃大街,不是清潔工,不是工傷,你自己負責。」
「你要是沒錢,街道辦可以墊付。」
「你敢賴街道辦的帳?」
宋幹事有效。
他在街道辦工作多年了,見過的人太多了,一眼就看穿賈張氏的打算了,先治病,後賴帳!
「不去醫院了。」
「去診所吧!」
賈張氏捨不得花錢。
社區診所的收費,要不醫院便宜很多。
當然。
社區診所比不了醫院。
只能治療一些感冒發燒,或者是一些簡單外傷,簡單包紮一下傷口。
「你身上被咬傷不少,你確定去診所?」
宋幹事皺眉。
他數不清賈張氏被咬了多少下。
渾身上下都有傷。
衣服都被撕破了。
「賈張氏,我有一個疑問,我找你的時候,遇到好幾個人,都說三隻野狗就盯著你一個人。」
「你怎麼惹到三隻野狗了?」
宋幹事很好奇。
「他們胡說。」
「是他們不肯幫我,我才被狗咬的。
賈張氏當然不會承認。
包紮好,離開診所,賈張氏趁機請假,受傷了,要在家養傷。
「你想逃脫懲罰?」
「賈張氏,我警告你,別打歪主意。」
「我給你批半個月的假,你養傷半個月,傷養好了,繼續執行掃大街的懲罰。」
宋幹事冷笑。
賈張氏的一點小聰明,遠遠比不上他的經驗豐富。
賈張氏黑著臉回到宿舍院。
「咦?」
「你這...?」
門神閆福貴嚇一跳。
賈張氏早上出去的時候,人還是好好的。
晚上回來,頭上纏著紗布,脖子上纏著紗布,手上纏著紗布,衣服里肯定還有看不見的紗布。
他嚴重懷疑,賈張氏被人群毆了。
賈張氏得罪的人太多了。
掃大街的時候,沒少被人報復,被石頭砸一下,或者被扔一塊爛泥,都是每天必經的事兒。
滾!
賈張氏的心情非常糟糕。
她急著回家吃止疼片。
陳天回來的時候,看到賈張氏纏著繃帶,在自家門口,和一大群大媽罵戰。
以一對多,不落下風。
「什麼情況?」
陳天問一個鄰居。
「哈哈,賈張氏掃大街的時候被狗咬了。」
「就是昨天闖進來那三隻狗!」
鄰居的心情很不錯。
賈張氏一出事兒,院裡的人,心情大多都會很好。
「霉運符太厲害了!」
陳天最清楚,賈張氏的慘,就是霉運符的效果,要持續三天,才過去一天多,還有好戲看!
「小賤人,你怎麼才回來?」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氣不打一處來。
要是秦淮茹替她掃大街,她就不會被狗咬了。
秦淮茹會不會被狗咬,她一點都不擔心,只要她不被狗咬,她身上不疼,她才不管那麼多!
「媽,你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很驚訝。
賈張氏看起來太慘了。
身體露出來的地方,腦袋,脖子,手,都纏著紗布。
領口還露出一點紗布的痕跡。
看你的身上也有。
秦淮茹心裡一陣爽快,太好了,老賊婆遭報應了!
「問什麼問?」
「還不滾去做飯?」
「我受傷了,要補充營養,你給我做好吃的,我要吃肉!
賈張氏的臉更黑了。
被狗咬的事兒,她不想再提了。
「媽,我身上沒錢,也沒有肉票,怎麼給你買肉吃?」
「要不你拿出來點?」
秦淮茹很無奈。
「找打!」
賈張氏衝過去,甩手就是一巴掌。
嗷!
秦淮茹沒叫,賈張氏才叫起來。
她身上被狗咬傷多處,打秦淮茹巴掌的時候伸到傷口,打秦淮茹一巴掌,她比秦淮茹還疼。
「咳咳!」
「有一種病,只要患上就一定會死,從古至今都治不好,你們知道是什麼病嗎?」
陳天看著賈張氏,決定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是不是癌症?」
「我聽人說癌症是絕症。」
閆解放在看熱鬧,回了一句。
「肯定是癌症,我聽人說了,只要得了癌症,就只能回家等死,最後人變成和骷髏一個樣。」
「隔著兩條街的老周家,老周家的大小子,不就是得癌症死的嗎?」
「對,聽說是肝癌,不到半年就死了。」
眾人紛紛點頭。
閆解放很得意,笑得很燦爛。
「發現得早,有一些癌症可以治好!」
「我說的是只要發現,就必死無疑,絕對治不好的病!」
陳天搖搖頭。
「給你們一個提示。」
「是一種傳染病,要通過動物傳染。
陳天看著賈張氏。
「你看我幹什麼?」
「我又沒有你說的那種該死的病。」
賈張氏發現陳天盯著她,心裡有點發毛。
「陳天,我看你就是胡說八道。」
「哪有什麼治不好的病?」
「再難治的病,也有治好的!
傻柱根本不相信。
「傻柱,我只能說你頭髮不長,見識短!」
「狂犬病,也叫恐水症,瘋狗病,有人聽過吧?」
陳天宣布答案。
「你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
「去年,我們學校有一個老師,被瘋狗咬了,當時好像沒事兒,沒過一個月,他人就沒了。」
「聽人說就是瘋狗病。」
閆福貴也來看熱鬧了。
「瘋狗病真治不好嗎?」
劉光福好奇地問陳天。
「對!」
「從古至今,狂犬病都是絕症中的絕症!」
「只要發病,沒有一個能活下來的,很快就會死,死得很痛苦!」
陳天解釋的時候,笑眯眯地看著賈張氏。
「瘋狗病是怎麼來的?」
有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很好奇。
「問得好!」
「瘋狗病,聽名字就知道了,和狗有關係。」
「被瘋狗咬了,或者有一些狗沒瘋,嘴裡有病毒,被它們咬了,就會被傳染,患上瘋狗病!」
「賈張氏,咬你的是不是瘋狗?」
陳天一直在給眾人科普狂犬病。
目的只有一個。
嚇唬賈張氏!
「瘋狗病真的沒救嗎?」
賈張氏的聲音帶著強烈的顫音。
「必死無疑!」
陳天回答得斬釘截鐵。
「媽媽,媽媽,你快看,賈張氏尿了,羞羞羞,她太丟人了,我都不尿褲子了,她還尿褲子。」
有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手指著賈張氏的褲子。
眾人一陣鬨笑。
賈張氏的褲子,滴滴嗒嗒地滴著水滴。
她被陳天嚇尿了!
「我沒患瘋狗病。」
「我不想死。」
「我不能死。」
賈張氏被嚇的,神經都不正常了,只是一個勁地嘀咕。
「陳天,你少嚇唬人,你肯定是騙賈張氏的,對不對?」
傻柱心疼了。
賈張氏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哆哆嗦嗦兩眼發直!
「傻柱,陳天沒騙你。」
「我聽人說過,狂犬病治不好,只要發現,就一定會死!」
聾老太太出來了。
她神色不善地盯著賈張氏。
她痛恨賈張氏,想讓賈張氏去死。
「我好冷,我是不是要死了?」
賈張氏神色恐慌。
陳天被賈張氏逗笑了。
大冬天的,天寒地凍。
賈張氏尿褲子了,褲子濕了,不保暖了。
不冷才是怪事兒!
「我不想死,我要去醫院,陳天他騙我,他一定是騙我的,一定能治好!」
賈張氏反應過來了。
死死盯著陳天。
「你隨便!』
陳天回後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