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登徒浪子
2024-06-02 17:10:11
作者: 是純純鴨
春花看著他那冷冰冰的嘴臉就覺得一肚子的怒火,忍不住叉起了腰,甚至還別過頭去不看他。
解深見狀,也自然而然的退到了一旁,不去打擾這主僕二人說話,只是就在他退下去沒多久,就立刻看到了鎮南王的到來。
陳寶珠如今雖然已經失去了記憶,但還是對他有些畏懼,立刻就往春花的身後躲。
春花雖然不曾聽聞陳寶珠與鎮南王之間的恩恩怨怨,卻也曉得這是梁家背後的靠山,便知道來者不善,立刻就護在了陳寶珠的面前。
「鎮南王殿下要是有什麼事情還去尋世子的好,我家世子妃身子不適,不適合見人。」她雖然學了陳寶珠的氣場,卻對鎮南王沒有絲毫的用處。
他並不將這些話放在心裡頭,反而是往前邁了一大步,將眼前的春花當作了透明人,伸手就去抓陳寶珠的手,面上甚至還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寶珠,我聽聞你受了傷,心裡頭擔心的緊,就趕緊過來了,你身子有沒有什麼大礙?」
陳寶珠不停掙扎著,妄圖將自己的手腕從他的手裡頭解脫出來,可幾次下來根本就沒有什麼用。
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你到底是哪裡來的登徒浪子,快些鬆手,要是叫我夫君曉得了,一定叫你好看!」
「寶珠,我就知道李謖照顧不好你,你們這才成婚多久,他便叫你受了這麼重的傷,依我之見你還是與他和離吧,我絕對不會嫌棄你,更不會再叫你受到一星半點的傷害。」鎮南王本身就對她沒有什麼想法,不過是因著李謖這才會三番兩次的糾纏不休。
陳寶珠早就不記得這人是誰了,只覺得自己手腕上的力度實在是太大,叫她有些疼痛難忍。
李謖就不會對自己如此。
解深原本只是遠遠的看著,卻在看到她臉上痛苦神色的時候便立刻沖了過來。
一個暗器便直衝了鎮南王的手。
鎮南王立刻就鬆開了陳寶珠。
他皺著眉頭,看著一旁的解深。
他知道這是李謖的心腹,從小跟著他在軍營里從摸爬滾打出來的,只怕自己在他的手上過不了兩招。
他是有自知之明的,又說了兩句鬼話,便退了出去。
只是陳寶珠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她總覺得這人的身上有什麼秘密,而且還是跟自己有關係的秘密。
她這麼想著便趁著春花和解深拌嘴的時間,獨自一個人溜了出來,跟在了鎮南王的身後。
彼時,鎮南王正在氣頭之上,並沒有發現尾隨在後頭的陳寶珠。
他來到鄴城是臨時的想法,也沒有來得及收拾鄴城的屋舍,只能暫時住在梁家的別院裡頭,而院子裡正住著春桃。
陳寶珠一個晃神便看不到他的身影,只能在梁家別院亂走亂轉,希望能夠從這個院子裡頭走出去,卻沒想到竟然先看到了一個長得跟春花有六七分相似的女子。
既然春花對自己那麼好,想來這個人也不會差。
想到這裡,她立刻就迎了上去,嘴裡頭還叫道:「大春花!」
春桃聽到聲音立刻就看了過來,看到來人是陳寶珠就忍不住皺了眉頭。
她本來跟陳寶珠計劃好是要飛鴿傳書,但是幾個老婆子一直都盯著自己,根本就不能按照原計劃進行,所以她一直都沒有發出去給他們傳遞消息。
如今,她在這裡看到了陳寶珠,不由得懷疑是不是計劃發生了變化,但是想想院子裡頭的這些婆子,她便不敢跟陳寶珠相認,反而是直接扭頭離開。
陳寶珠的聲音同樣你來了那些老婆子。
她們久居梁府,根本就沒有見過陳寶珠的面容,還以為是從哪裡進來的乞丐,伸手就推了一下,隨即破口大罵:「你是從哪裡來的腌臢東西,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可不是你能來的,要是想乞討,還是今早去別的地方,別沾了晦氣給我們。」
陳寶珠當然也知道自己應該儘快離開,但是看到那個熟悉的面容之後,心裡頭卻覺得自己此番到鄴城來,就是因為剛才那個人。
她想只要自己弄清了來鄴城的原因,想來就能夠自己自己儘快恢復記憶。
「剛才那個人是誰?我要見她。」她不想半途而廢。
沒想到那幾個老婆子竟然冷哼一聲,打量陳寶珠的眼神的帶了鄙夷:「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見國公府的夫人,人家肚子裡現在可懷著國公公子的骨肉,要是有個什麼閃失,你能耽誤得起嗎?」
她說著,又伸手推了陳寶珠一下。
正是因著這一下陳寶珠腳下不穩,竟然直直的倒了下去。
且說,春花和解深也及時發現了陳寶珠不在的事情,立刻就去尋了李謖。
李謖心驚膽戰,又聽聞鎮南王來了鄴城,心裡頭更是添了幾分急躁,立刻就拋了下郡守回到了驛站。
他細細觀察了片刻,倒是發現了陳寶珠留下的線索。
他順著痕跡追了過去,不過一炷香的時辰就尋到了梁家別院。
而梁家的那幾個婆子眼見著陳寶珠暈了過去,還嫌棄的踢了一腳,隨即便叫人將她生出了門。
好在李謖及時趕到。
他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卻也知道這事跟梁家脫不了干係。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梁家別院一眼,便立刻帶著陳寶珠離開。
彼時,章太醫已經等在了驛站。
他已經將開顱所需的東西準備了個七七八八,原本想著明日就可以進行開顱手術,沒想到陳寶珠竟然又一次受到了撞擊。
他心中擔憂,把脈的手顫顫巍巍。
他可不想就此失去一個這麼有天賦的土地。
好在,脈象平穩。
他掰開陳寶珠的眼皮細細看了看,原本的異常已經有了漸漸消逝的痕跡,再通過剛才的脈象,他鬆了一口氣。
「章太醫,她怎麼樣?」李謖根本就抑制不住自己臉上的焦慮。
就在這個時候,章太醫長舒了一口氣。
李謖還以為是不好的意思,竟然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