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多少錢,隨便開
2024-06-02 17:01:26
作者: 招財貓
纏綿的吻結束後墨川抱著阮星蘅,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平靜地講述他過往十數年的故事。
阮星蘅靜靜地聽著,眼眶漸漸紅了,她微微仰頭,努力不讓眼淚滾落。
同樣是被救,可是墨川沒有她那麼好運。
七殺閣不留閒人,更不留無用之人,留在七殺的所有成員都是廝殺過後的倖存者。
他們被扔上擂台,十幾個、幾十個人進行殊死搏鬥,只留下一半的人。
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個從小養尊處優從來沒有見過鮮血的少年什麼時候見過這種殘酷,他在被鮮血染紅的擂台上四處躲藏,腥臭味充斥著鼻腔,他恐懼害怕,幾欲嘔吐。
直到一名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被人一刀貫穿心臟,死不瞑目地倒在他眼前。
他嚇得癱軟在地,靈魂都在顫抖。
在染血的擂台上,非生即死,膽小懦弱的他會成為下一具屍體。
滴著血的刀揮向了他。
他奇蹟般地躲過了,連滾帶爬四處逃竄,但是沒有人會放過他,有人虎視眈眈地逼近他。
他顫抖地撿起地上的刀。
……
這只不過是進入七殺閣的第一步而已,要想歪七殺閣生存需要不停地做任務,刷積分,來換取生存的資源,小到水和食物,大到武器和金錢,而成果卻隨時可能會被其他成員奪走,為了權力和資源,所有人都會不擇手段。
想逃?根本不可能,還沒有跨出布萊克一步就會被追殺至死。
那段黑暗而漫長的歲月,沒有朋友,只有敵人。
哪怕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也可能在下一秒背叛,只因為閣主的命令。
老閣主疑心病很重,樂此不疲地挑撥手下人,絕不讓他們有機會結盟反他。
阮星蘅捧著他的臉,眼眶通紅,「有人背叛過你嗎?」
墨川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她卻分明看見他眼裡一閃而逝的痛色。
「那你為什麼會救游雲歸,還冒著危險將他藏起來養傷?」
阮星蘅直直地看進他的黑瞳。
「……」
為什麼,他也不知道,大概是看見游雲歸倒在草叢裡奄奄一息的模樣,有點可憐吧。
阮星蘅將臉緊貼著男人堅硬的胸膛,耳邊傳來他有力的心跳。
「善惡自有天定,而我相信你的良心,我會永遠陪著你,無論黑暗還是光明。」
「阿蘅……」
「我站在高位上,腳下踩著累累白骨,手上占滿淋漓鮮血,午夜夢回時聽見的是嘁嘁哀鳴,我死後是要下地獄的,或許永不超生。」
墨川語氣緩緩地平靜地說道。
他的手溫柔地撫摸阮星蘅的頭髮,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黑瞳憐愛地看著她。
「你不一樣,在我心裡,你是夜晚的月亮,白日的驕陽,是永遠的光亮,我不會讓你陷入黑暗的。」
阮星蘅鼻子酸澀,眼睛蒙了一層水霧。
墨川親吻她的眼睛,用力抱緊她,輕聲一笑,「好了,不說這些了,還是兌現承諾吧。」
阮星蘅主動勾住他的脖子,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墨川喉結滾動,按著她的後腦,含住誘人的紅唇。
……
墨川終於出院了,陳西禾將他出事的消息封得死死的,其他勢力一無所知。
出院後沒有回到森林,墨川和阮星蘅留在了帝月城,鍾靈理解年輕人喜歡二人世界,笑呵呵地回了森林,臨走前還叮囑墨川不要太過火了,要為小姑娘的身體著想。
墨川表面答應,轉頭就拋在腦後,拉著阮星蘅關在房間裡整整七天都沒出過門。
飯都是陳西禾送到公寓門口。
連柏莉兒來找阮星蘅都被陳西禾攔在了門外。
直到第八天,薔薇打聽到阮星蘅的住所派星竹過來請她去飯局。
墨川身上掛著松垮的浴袍打開了門,看到是星竹俊臉一下子就沉了。
他可沒忘記這男的讓他和阮星蘅鬧矛盾。
墨川毫不猶豫地要關門,星竹連忙抵住,說明來意。
「是薔薇和黎晚大師讓我來請喬小姐去吃飯的,喬小姐應該接到了電話。」
墨川深邃的眸子微眯。
阮星蘅洗完澡出來就聽見星竹的聲音,走了過來。
這是星竹第一次在自然光線下將阮星蘅的臉看得清清楚楚。
他垂下眼皮,遮掩住眸心的驚顫,把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
阮星蘅點了點頭,「我知道,師父她給我打過電話了。」
遊輪宴會過後葉青還是不死心,還想要拜黎晚為師,特地讓薔薇做中間人設了個飯局。
薔薇疼愛她,把決定權交給她。
阮星蘅閒著也是閒著,打算去看看葉青有幾分誠意。
墨川低頭看她,不高興地皺眉,「理她幹什麼?」
阮星蘅捏了下他的俊臉,挑眉一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
「閒?」
墨川拉長了音調,眯了眯眼睛,看來他還不夠努力,竟然讓她產生了閒的感覺。
阮星蘅嘴角抽了抽,下意識摸了摸酸疼的腰,她寧願出去吃一百頓飯也不想再呆在家裡了!
星竹垂著頭,耳朵聽著她們的談話,心裡莫名有些高興。
她們的感情看起來很好。
他還不確定司喬是不是阮星蘅,可是他莫名其妙地打心裡希望眼前的這個女人能夠快樂幸福。
阮星蘅沖星竹笑道:「請你稍等,我先去換一套衣服。」
星竹點頭。
墨川邁開長腿跟上去,不高興地道:「我也要去。」
……
黑色轎車停在帝月城最高級的酒店前。
阮星蘅和墨川一起進了酒店。
奢華的包廂內,黎晚、薔薇、葉青三人已經到了。
黎晚朝阮星蘅招手。
阮星蘅親昵地和黎晚說了幾句話後放下包去了洗手間。
葉青找藉口跟了出去。
黎晚把決定權交給了阮星蘅,她必須想辦法讓阮星蘅答應。
阮星蘅洗完手出來就被葉青堵在洗手間門口。
葉青咬著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阮星蘅雙手抱胸,微微挑眉。
「有事?」
她的態度讓葉青很不爽。
葉青抬了抬下巴,高高在上地道:「只要你讓黎老答應收我為徒,要多少錢,隨便你開。」
這應該是阮星蘅今年聽到最搞笑的話。
「錢?你覺得我缺嗎?」
阮星蘅靠著牆,好笑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