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咬他
2024-06-02 17:01:12
作者: 招財貓
時間一到,薔薇就帶著阮星蘅和墨川等人前往觀看表演的六層歌舞廳。
為了這次遊輪宴會,薔薇下了不少心思,砸重金準備了不少節目,除了借這個機會和各大勢力加深聯繫,也為了能讓黎晚玩得開心。
周華雲安排好一切後來歌舞廳找到墨川她們所在的位置。
「哥哥,嫂嫂,你們都過來了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
周華雲挨著墨川坐下,歪著頭小心翼翼地和軟硬體說話,「嫂嫂,你不生哥哥氣了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
墨川的俊臉瞬間就陰沉了下去。
周華雲急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阮星蘅擺了擺手,一臉淡然,「表演快開始了,安靜看吧。」
周華雲鬆了一口氣,坐好身體,把頭歪向墨川,小聲道:「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嗯。」
墨川冷淡地頷首。
周華雲看著他稜角分明的側顏,咬了咬唇。
演員上台,音樂響起,歌舞廳的燈光暗下去。
墨川用餘光看阮星蘅,試探地用右手的小指去觸碰阮星蘅。
阮星蘅聚精會神地觀看表演,沒理他。
墨川嘗試握她的手。
阮星蘅斜了他一眼,拍開他的手。
「阿蘅……」墨川俊臉貼向她,壓低的聲音十分委屈,「你已經有一個小時沒跟我說話了。」
誰能想到平時對待外人冷峻說一不二的布萊克霸主此刻就像一隻被主人冷淡了的小狗狗,委屈地哼哼唧唧。
阮星蘅不吃他這一套,漂亮的杏目全神貫注地看著台上的表演。
表演的是一隻國際上很有名的男團,成員個個都是唱跳俱佳又長得帥的男人,哪有人不喜歡看帥哥,阮星蘅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都亮了。
墨川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黑瞳陰惻惻的,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
正在賣力表演的男團們後背猛地一涼,感覺像是被什麼髒東西盯上了一樣,跳舞的動作差點就亂了。
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阮星蘅餘光瞥見男人黑得像鍋底的臉色,嘴角幾不可見地勾了勾,心情很不錯。
布萊克醋王,別把自己酸死了。
表演都結束後差不多凌晨了,薔薇周到地讓管事安排好賓客們下榻之處。
節目接近尾聲,眾人相繼離開回房。
薔薇安排的房間很有意思,把阮星蘅和墨川挨在一起,柏莉兒和弗朗西斯挨在一起。
阮星蘅知道墨川的行事作風,半夜肯定會來敲她的門,於是她特地和柏莉兒換了房間。
想到墨川半夜敲門看見是柏莉兒,臉色不知道會臭成什麼樣子,阮星蘅忍不住勾唇。
夜深人靜。
柏莉兒洗了澡後躺到床上,躺了一會兒感覺有點口渴,拿起床頭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後才躺下。
房間裡的薰香安安靜靜地燃著,這味道很寧神,柏莉兒眼皮越來越重,漸漸沉睡。
十分鐘後,房間的門忽然開了,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進來,把床上的柏莉兒撈起來離開房間。
遊輪上的燈光暗了,黑影夾著柏莉兒迅速來到弗朗西斯的房間。
……
周華雲房間的燈還亮著,她在等消息。
兩分鐘後,息屏的手機亮起來,周華雲看了看屏幕上發過來的信息,笑了。
她的計劃一定會成功的,明天一早有好戲看了。
還好她選擇的迷情香是無色無味的,只需要加一點點在房間本來就有的薰香里,就能讓人先陷入沉睡,半個小時後再醒來人已經被迷香激起了情、欲,失去理智,根本不知道交、歡的人是誰。
弗朗西斯醒來的時候就感覺到身體不對勁,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原始的本能無比強烈。
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腰。
弗朗西斯渾身猶如過電一般,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唔……好熱。」
一聲帶著別樣意味的嚶嚀刺激著男人的聽覺。
弗朗西斯意識已經模糊了,本能地翻身壓住身旁的女人,把臉埋進女人的脖頸。
滾燙的溫度把彼此都燙得發顫,欲望也隨之迭起。
遊輪的隔音不是特別好。
隔壁奇怪的聲音隱隱約約傳過來,阮星蘅躺在床上嘴角抽了抽。
這個弗朗西斯可真是……參加宴會也不消停。
白天還裝得一副人模狗樣的,到了晚上竟然這麼放浪。
伴隨隱隱約約低吟聲的還有床板吱呀吱呀的聲音。
阮星蘅受不了了,穿好衣裳奪門而出,她跑到了頂層。
阮星蘅趴到欄杆上,夜晚的海風拂面而來,冷得她聳了聳肩膀。
「怎麼跑來吹風,小心著涼。」
身後忽然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阮星蘅猛地回頭。
墨川脫下外套披到她肩膀上,動作自然地把她攬進懷裡,幫她擋住裹挾冷意的海風。
男人的俊臉在昏暗的光線中明明滅滅,一雙黑瞳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阮星蘅仰頭,有點驚訝,「你怎麼也在這裡?」
「你呢,怎麼跑來頂層。」墨川後腰抵在欄杆上,抱緊她。
阮星蘅故意氣他,「你管我,這是我的隱私。」
墨川眯了眯眼,危險的氣息散發。
阮星蘅現在就喜歡氣他,故意左看右看,好像在找什麼人,嘀咕道:「怎麼還沒來。」
「誰?」墨川輕輕掐住她的下巴,俊臉逼近,黑眸隱約冒出了火星,「你在等誰?」
「不關你事,你快放開我吧,我要走了。」
阮星蘅掙扎了一下。
墨川忍不住地生氣,低頭含住她的唇,還覺得不夠,大手托住女人的臀部把人抱到了一旁的空桌上,欺身壓了上去。
「你……走開。」
阮星蘅推他,咬他。
墨川親得更凶,在女人白皙的脖子上留下顯眼的印記,薄唇貼著她的耳朵,呼出熱氣,嗓音低沉誘惑。
「阿蘅,我生氣了,你哄哄我。」
「你有病……」
阮星蘅一說話,墨川就趁機探了進去,空氣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隻言片語。
氧氣被男人霸道地奪走,女人腦子裡迷迷糊糊的一片,失去思考的能力。
等她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她已經和男人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