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他算錯了
2024-06-02 16:59:12
作者: 招財貓
兩人之間的氛圍忽然就冷了下來,阮星蘅一言不發地吃著飯,刻意避開和墨川的眼神接觸。
直到吃完飯,墨川收拾好碗筷,撿起搭在沙發上的衣服穿好。
他回頭看向阮星蘅,「我要走了。」
阮星蘅抬頭和他對視一眼,很快又垂下眸去,嗯了一聲。
墨川心裡陡然升起一股火氣,三兩步走到阮星蘅身前。
一道陰影籠罩下來,阮星蘅抬頭,墨川的吻就落了下來。
也不知道抽了什麼瘋,墨川對她又啃又咬的,雖然不疼,但是感覺很不美妙。
阮星蘅掙紮起來,想要推開他,墨川直接攔腰把她抱起來放在他的腿上,大手握著她的脖頸,越發用力地親吻。
阮星蘅生氣了,貝齒咬住他的舌尖。
墨川吃痛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阮星蘅漂亮的水眸慍滿怒氣,推開他的胸膛,「你發什麼瘋?」
墨川愣愣地看著她,心裡生出委屈,眼皮半垂,濃墨重彩的五官都失去了光彩。
「我回去了。」
墨川從沙發上站起來,背對著她,「你早點休息。」
看到他這樣子,阮星蘅心裡莫名揪了一下。
墨川的腿很長,邁開的步子很大,從客廳到門口的距離不過十來步,他硬是走了半分鐘。
「不許走。」
身後忽然傳來女人命令的聲音。
墨川嘴角彎了彎,慢騰騰轉身,轉過身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垂了下去,俊臉沒什麼表情的看過去。
阮星蘅小跑過來,抓住他的手,仰起小臉氣鼓鼓地盯他,「你委屈什麼,是你先咬我,我才咬你的。」
墨川很委屈地道,「我控制力道的,不會疼,誰讓你突然就冷落我,還沒理由。」
這種情緒被拿捏的感覺真的很糟糕,可是墨川甘之如飴。
聞言阮星蘅愣了一下,心虛地撇開視線,嘟囔道,「我沒有。」
「你有。」墨川把她的臉轉過來面對他,黑瞳鎖住她的眼睛,「我不是木頭,你的一點變化我都能放大十倍地感受到。」
他的瞳孔太深太黑,仿佛深淵,好像她說一句話謊話,下一秒深淵就會將她吞噬掉。
阮星蘅吞了吞喉嚨,不自在地道,「我不是故意的,那你也親我了,我們扯平了。」
「扯不平。」
「那你要怎麼樣?」
墨川把她拉進懷裡,按進他的胸膛,「聽見了嗎,它說它不喜歡冷落。」
阮星蘅的耳朵貼在男人的胸膛上,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好像也通過耳道,響進了她的心臟。
男人抬起她的下巴,黑眸沉沉地盯了她幾秒,下一秒,吻落了下來。
阮星蘅沒有抗拒,嘗試地回應了他一下。
墨川喜不自禁,更加用力地抱緊她,和她追逐。
阮星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去洗漱的,就感覺腦子一直暈乎乎的,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床上,墨川從背後抱著她。
直到天亮。
……
不出阮星蘅所料,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阮卓凡就撐不住了,資金流不進來,產品賣不出去,整個運作以摧枯拉朽之勢迅速坍塌。
阮卓凡人還在醫院就到處打電話求人,甚至求到了顧玄瑾身上,請求顧家看在阮星蘅曾經照顧的份上幫一把。
顧玄瑾說除非阮星蘅親自開口。
阮卓凡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把他怎麼對待阮星蘅的事全忘了,腆著老臉打來了電話。
阮星蘅給了他一個地址,約出來見面。
阮卓凡下意識默認阮星蘅心軟了,連忙答應。
掛了電話,阮星蘅準備起身,腰被一隻大手握住。
下一秒,人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墨川抱著她的腰,不開心地道,「你理他幹什麼,外面太陽那麼大,不去。」
「不是你說要我親自開口嗎?」阮星蘅好笑地挑眉。
墨川乾咳一聲,「我隨便敷衍他的。」
「他可不會這麼覺得。」阮星蘅臉上掠過一抹嘲諷,「他只會覺得這是給他的最後機會,一定要牢牢抓住。」
「我去解決,外面太陽毒辣,溫度很高,你在家呆著。」
墨川道。
阮星蘅拒絕,「不要,我自己去,這也是我計劃中的一環,無論如何我都要去見他一面的。」
「為什麼?」墨川目光不解。
阮星蘅的視線落到擱在小桌上的包,包里有一份報告。
墨川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問道,「那是什麼?」
「親子鑑定報告。」阮星蘅臉色淡漠道,「我不是阮卓凡的親生女兒,我是早產兒,我媽媽在嫁給阮卓凡之前就已經懷孕了,我想阮卓凡肯定知道。」
墨川沒什麼驚訝的表情,稀鬆平常地道,「阮卓凡那醜樣怎麼可能生得出你這麼好看的女兒。」
阮星蘅被他逗笑,點頭道,「我也覺得,但是關於我媽媽的線索斷了,從阮卓凡身上或許能得到點有用的東西。」
「那我送你去。」
說著墨川就抱著她站了起來,往衣帽間去。
只要墨川在,阮星蘅的腳幾乎就沒沾過地,她很無奈地道,「你能不能放我下來自己走,我有腳的啊。」
墨川充耳不聞,抱她來了衣帽間,把她放在軟椅上,打開衣櫃,挑出一條淡藍色的長裙,回頭問道,「這條可以嗎,面料輕薄,穿著應該不熱。」
關鍵是夠長,曬不到皮膚。
阮星蘅點了點頭,光腳走過去,接過裙子。
墨川站著看她。
阮星蘅瞪了一眼,「我要換衣服了,你還不出去。」
墨川腦子裡浮現主樓那晚的畫面,昏暗的夜色下,他的手一寸一寸地丈量過女人的酮體,灼熱的體溫和柔軟的觸感深深刻在腦子裡。
他的眼神阮星蘅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氣惱地推他出去,關上門。
墨川雙手抄褲兜里,斜斜地靠著門,嘴角翹了翹。
……
阮星蘅交代好墨川不許出現後就往定好的茶室走去。
看到她來,阮卓凡立馬站起來,賠著笑臉,「星蘅你來了,快坐,坐。」
短短几天的時間,阮卓凡仿佛蒼老了十歲,頭髮全都花白了,整個人失去了神采,顯得十分頹廢。
他現在要去街上賣東西,說不定還有人可憐他。
阮星蘅不會,她的心甚至沒有一絲波動。
她坐了下來,開門見山地道,「阮先生,我很好奇,你不惜和早就懷孕的媽媽結婚,為什麼卻要背叛她,和趙寧廝混在一起?」
阮卓凡沒想到她一開口就提起司文柔,笑容凍在了嘴角上。
阮星蘅沒放過他所有細微的表情,又道,「我想聽聽你和我媽媽的故事。」
「你怎麼知道?」
短暫的驚訝過後阮卓凡瞬間反應過來,「那份親子報告果然是你做了手腳,你早就知道?」
阮星蘅不置可否,水眸平靜地看著他的眼睛,「告訴我,我想知道的。」
「我可以告訴你,只要你願意向顧大少說幾句話,給與君注資。」
阮卓凡現在只想盤活與君。
阮星蘅笑了,「你的名聲已經壞了,注入再多的資金也沒用,爽快點告訴我,興許在你破產後我還能給你一筆錢,養你頤養天年。」
「不行!」阮卓凡忽然激動地道,「與君不能毀在我手裡,它是文柔的心血!」
說得很深情似的。
阮星蘅冷笑,「現在裝什麼深情。」
「我沒有裝,我愛的人一直都只有她!」
阮卓凡紅了眼眶,「如果她沒有一直拒絕我的親近,我也不會出軌。」
「她明明答應嫁給我,卻從來不肯接受我,這種事哪一個男人受得了?」
阮卓凡似乎是回憶到了什麼,突然惡狠狠地盯著阮星蘅,「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你那個不負責任的爹,我那麼愛護她,卻得不到她的一點回應!」
面對阮卓凡的歇斯底里,阮星蘅臉色淡淡,「媽媽答應嫁給你的時候有沒有說過會接受你。」
阮星蘅篤定她媽媽在答應嫁給阮卓凡之前一定事先說清楚了的。
果然,阮卓凡不說話了。
司文柔是被恩情裹挾才答應嫁給他的,並且態度分明地說了不會愛他,也不會接受他,可是阮卓凡卻自信地以為只要他足夠愛護她,讓她幸福,司文柔終有一天會被感動,會接受。
可惜,他算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