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親生父親
2024-06-02 16:50:54
作者: 未鹿夢魚
夏曦月有些不敢認眼前的桑晶晶,可不論她怎麼打量都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林枳為了打消夏曦月的疑慮,解釋道:「還記得我手腕受傷嗎?那天我知道了芸姐拿我給你做跳板的事情,所以我告訴自己只要我不死,絕不會放過你們。」
夏曦月聽了抿了抿唇,頓時理解了桑晶晶的變化。
她也沒有再好意思問下去,只道:「你確定這樣對楚若薇有用嗎?」
林枳點點頭:「有,楚家在她父母死後早就敗落,她要想保住榮華富貴,就得緊緊抓住裴家,要是有一絲風聲對她不好,她絕對坐不住。」
這下夏曦月再也不敢質疑林枳的能力,連連點頭。
「好,就照你說的辦,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嗯。」
兩人同時起身一前一後走出咖啡廳。
此時,小藍已經在外面等候。
「晶晶姐,你沒事吧?」
「沒事。不過到時有件事需要你去做。」林枳轉首盯著小藍。
「你說,我一定好好辦。」
「你別緊張,我只是想讓你去辭職,公司有要求必須要提前一個月辭職,我擔心我和公司鬧起來以後,他們抓著你不放,到時候你再想辭職就難了。」林枳解釋道。
小藍一想到林枳這麼替自己著想十分感動。
「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回去寫辭職信。」
「小藍,難為你跟著我吃苦了,你放心,離開前我一定會幫你找一個好工作安頓好。」林枳認真道。
「離開前?晶晶姐,你要去哪裡啊?為什麼不帶著我?」
「額……不是啦,我是說離開楊總公司前。」林枳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只能趕緊改口。
好在小藍沒在意,伸手貼心的幫她提裙子。
「晶晶姐,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你不用擔心我。」
「知道了,晚宴快結束了,我們也走吧。」
林枳順勢轉移了話題。
兩人走到了影視城門外,宋一將車停在了她們面前。
「少夫人,上車吧,裴少馬上來了。」
「好。」
林枳和小藍上了車,她一邊玩手機,一邊張望著車窗外。
網上對裴家這次的晚宴評價很高,甚至還有人說裴氏打破了往年的常規,越來越年輕化。
對於一個百年企業而言,年輕化代表著繁榮,這是一個誰都喜歡的局面。
這也讓林枳心口的大石頭落了下來,這些裴家的人應該不會再說她是個虛有其表的花瓶了。
想著,林枳再次抬眸看向了窗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將這個消息分享給裴默。
剛好裴默從裡面走出來,身姿挺拔,格外的俊美,她剛要放下車窗打招呼,卻發現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滿臉堆笑,時不時說著什麼,裴默微微頷首似乎認同了中年男人的話。
林枳盯著中年男人的臉,全身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結,身體也不由得僵硬了起來。
是他。
林枳的親生父親,鄭偉盛。
那個為了權貴拋妻棄女,轉頭娶了老闆女兒的男人。
也是那個天天在網上和妻女營造幸福家庭的男人。
事實上他就是個噁心至極的偽君子!
鄭偉盛和林枳的母親是大學同學,相戀多年。
畢業後,兩人一起進入大公司實習,能力不相上下,就在轉正前夕,鄭偉盛求婚,母親歡天喜地嫁給了他,但公司不允許夫妻共事,所以母親為了鄭偉盛的事業甘願辭職。
鄭偉盛轉正後並沒有一帆風順,母親想重新工作補貼家用,卻意外懷孕,不得已只能用自己的能力暗中幫鄭偉盛出謀劃策,讓他以最短時間坐上了部門經理的位置。
母親本以為鄭偉盛事業小成,家裡也該鬆口氣了,卻發現鄭偉盛不知道什麼時候和老闆的女兒攪合在了一起。
鄭偉盛要離婚,甚至以母親沒有工作賺錢為由,讓她淨身出戶,那時母親都快臨盆了,所以她沒同意。
鄭偉盛就開始言語侮辱母親,貶低母親的價值,母親還沒生產就已經有些精神恍惚,好幾次都差一點被車撞倒,而每一次鄭偉盛都巧合的在旁邊,卻不阻止。
直到母親生下林枳,鄭偉盛更加得寸進尺,在病房裡就指責母親沒用生了個女兒,還說母親拖累他。
幾乎在剎那間,母親血崩命懸一線,鄭偉盛明明看見了被染紅的被褥卻沒有及時呼救,等喊醫生來搶救時,已經為時已晚。
外婆匆匆趕到醫院,只看到了女兒冰冷的屍體,而鄭偉盛卻裝深情的跪在了外婆面前,說自己該死,還說自己怕看到林枳就想起了母親,所以將林枳託付給了外婆。
外婆並不知道母親和鄭偉盛之間的事情,也不放心鄭偉盛照顧林枳,所以就帶了回去。
等她反應過來找鄭偉盛時,卻發現鄭偉盛已經和老闆女兒結婚了,母親的東西全部都被打包扔在了外婆家門口。
另外還有一張斷絕父女關係的證明,摁了手印的那種,可見鄭偉盛的絕情。
半年後,鄭偉盛和老闆的女兒出生。
那一刻外婆才明白鄭偉盛早就對不起女兒了,可那時的鄭偉盛風光無限,哪裡是外婆這樣的普通人能接觸的。
這件事就成了外婆心裡的刺。
至於林枳為什麼會知道,那還得謝謝鄭偉盛的自大狂妄,居然不檢查母親的東西就扔回了外婆家。
林枳十五歲時,在閣樓看到了兩大的箱子的母親遺物,出於好奇一一翻看,從一個嬰兒玩具桶最下面找到了一本日記本和一個錄音玩具。
外婆一直都不願提起母親和父親的事情,因為她覺得母親滿腦子情愛才會被渣男傷害,她擔心說多了會影響林枳。
然而事實並非這樣。
母親的筆記本中寫到她早就知道了鄭偉盛的異常,也想過離婚,只是沒想到鄭偉盛將夫妻財產做了轉移。
一旦離婚,母親不僅得不到該有的,還會背上鄭偉盛這些年欠下的外債。
以後,她還需要照顧孩子和外婆,決不能便宜了渣男。
所以她一邊忍受鄭偉盛的冷嘲熱諷,一邊收集鄭偉盛的出軌證據。
日記本的日期永遠停留在了林枳出生前一天,上面寫著母親對她的期待和祝福。
而第二天,她們母女就陰陽相隔了。
光是日記本已經讓年少的林枳心像是缺了一個大洞。
然而真正讓林枳感覺到世間險惡的是母親錄下的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