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糰子也有舊恩怨
2024-06-02 16:41:35
作者: 螞蟻未陌
「長老,你看!」
昂柬一邊指著發怒的糰子,一邊對著兌諂笑道,「別說整片蛇獸族的領土了,就算是整個獸世大陸,也就只有那小雌性有這麼一隻猞猁獸,除了它,不能有誰了!」
有它,自然就有她!
「長老真是英明,料事如神,這都能猜中,這畜生在這裡,說明那隻小雌性也肯定在這附近~」
昂柬豎著大拇指道。
「幹得不錯。」
兌認可道。
同時放眼觀察糰子的周邊,以確定艾冉的位置,他可不信那小雌性是來這裡郊遊的!
「替長老做事,那是我的榮幸,更何況我也沒幹啥辛苦的活兒,就在這附近守了兩日,沒想到這兔子來得還挺快的。」
昂柬慶幸道。
「嗷——」
糰子沖昂柬怒吼,仿佛在說,你丫眼瞎嗎,哪裡看出來老子是只兔子了?!
「昂柬,你說話注意一點,它的地位可不比你低,就連我這個長老,都怕是及不上。」
兌道。
「長老說什麼笑話呢,它不過是只沒進化的獸罷了~」
昂柬不以為然道。
「雖不是進化的獸人,但你說的話,它都聽得懂。」
兌收回目光,落在發怒卻一動不動糰子身上。
它明顯是因為艾冉的吩咐,所以在限制自己的行為,即便發現了敵人,也沒有即可展開戰鬥。
兌感慨道,「還真是只有靈性的畜生呢,忠心不二。」
「啥、啥意思?」
論忠心,他昂柬不該比一隻畜生來的強嗎?
「肯定是那隻小雌性吩咐了它,只需堅守,不必作戰。」
兌篤定道。
「誰說它沒有作戰了!」
昂柬在發現糰子以後,第一時間想著跟兌通報,結果腳才邁出半步,就被遠在數十米外的糰子給發現了。
一頓攻擊!
昂柬費了不少力氣才脫的險!
他抬起受傷的胳膊,邀功道,「看它把我抓的,全是傷,差點連胳膊都被它撕碎了!這該死的低級獸!」
「它可不是你等可隨意詆毀的低級獸,它是猞猁獸族的權貴,擁有罕見的血欞宗族血脈。」
「有這麼厲害嗎?」
昂柬上下打量著糰子,半信半疑,「可它見了長老,完全沒有要進攻的意思,擺明了是怕長老,不敢跟長老對戰。」
「天性偏弱的獸族,面對強者,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更何況,他兌的強,怕是在糰子的心裡,早已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因為在它進化之前,兌曾用極端的方式汲取過糰子的血,強行占用血欞宗族的血脈,轉化為可供他使用的力量。
所以在兌的面前,糰子是不可能使用欞蠱術的,因為這個男人不僅可以破,還能用得更為高級。
「與生俱來的血脈,還真是令人羨慕,強取豪奪,再怎么正統和新鮮,後期也只能靠維繫。」
看著如今容光煥發的糰子,兌多少也有些後悔。
當初就不該心慈手軟。
留了這獸族最後一條血脈,不僅沒能讓猞猁獸族滅族,竟還讓它成了猞猁獸族最強的一隻使獸。
昂柬不知兌跟糰子的舊恩怨,也聽不懂兌在感慨些什麼,他只知道守株待兔只成功了一半。
昂柬催促道,「長老,現在畜生也在了,那隻小雌性肯定就在附近沒錯,可她咋還不露面呢?還有日姬,長老你不是說日姬是藏在這裡的嗎?她怎麼也沒有露面呢?」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
兌惱道。
「嘿嘿……」
昂柬撓了撓頭皮,賠笑道,「我這不納悶嘛,這蛇陵跡一眼可望穿,屁大點兒,除了一些石像和中間那個祭壇,哪有什麼地方可以藏人的,會不會是哪裡搞錯了?」
「你懂什麼。」
這些尋常獸人豈會知道蛇陵跡的隱秘。
可氣的還是日姬!
當初剛跟她結侶的時候,就多次試探,詢問蛇陵跡的隱秘通道,她卻隻字不提,如今倒好,跟一隻半羽獸分享。
「不過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我,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看來得造些動靜出來,好讓裡面的雌性聽見才是。」
兌道。
但事實上,艾冉就站在隱秘道口,確定是兌以後,艾冉更是不敢出去,露面就等於暴露。
「長老,弄它!」
昂柬起鬨道。
「是該讓我驗證一下了,這血欞宗族的力量,到底是與生俱來的強,還是我這後期改良的強。」
話音未落,兌一個忽閃,直衝堅守原地的糰子。
「轟——」
糰子全力抵抗,但依舊沒扛住兌的有力攻擊,爪子在泥土裡推開四道深深的痕跡。
「畜生,你幾個意思!」
兌惱火道。
「它,它好像,真的沒有要干架的意思……」
昂柬喃喃道。
「呯——」
兌再次發力,可糰子依舊不做反抗。
「這坨巨獸……」
昂柬一邊仔細觀戰,一邊納悶得直撓頭皮,「它目光很堅定啊,並沒有畏懼的樣子,而且……怎麼看著……好像……是在瞧不起長老?」
「畜生!」
兌憤怒道。
「轟——」
兌隨著怒意暴漲,攻擊的力量也成倍增加,可糰子受擊的部位卻只是抖了抖,它並未露出疼痛的樣子。
「呃……」
昂柬越看越懵。
那坨毛茸茸的巨獸在戰鬥時刻竟然輕鬆自如,非但不作反擊,還優雅地抬起爪子,舔了舔……
昂柬瞪大眼睛,「它在打架的時候梳毛?!」
「畜生——!!!」
兌怒吼一聲,隨即化為巨蟒。
說時遲那時快,糰子一躍而起,凌空接招,「轟」的一聲巨響,頓時炸開一個巨坑。
一時間,灌木和石塊四處飛濺,嚇得昂柬抱頭逃竄。
「啪嗒」一聲厚實的悶響,糰子穩穩坐地,安然無恙,就連它花白的毛都沒有一根是粘土的。
「這……怎……怎麼可能……」
兌顯得難以置信。
就在這時,糰子那雙豎瞳則幽幽地瞥向惱羞成怒的兌,仿佛在說:就你這門外漢,偷點走,就真以為是自己的了,也好意思在我血欞宗族正統血脈面前耍蹩腳的欞蠱術?
原來糰子不在兌的面前使欞蠱術,並不是怕兌用的比它高級,而是讓兌知道,它糰子可不是只靠欞蠱術吃飯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