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心機蛇
2024-06-02 16:41:14
作者: 螞蟻未陌
「你、你別亂說!」
當著客人的面,城主不要面子的嘛?!
「你如今成了一城之主,在你的地盤上,黑白自然由你顛倒,無人敢說一個『不』字,早知今日,我當初就一口吞了你!」
某蛇賭氣道。
「我、我……我就不該心軟!我白日就該趕你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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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你兩口酒你還不舍了?那你白睡我那麼久,你怎麼不付我錢?!」
「你……」
艾冉氣到崩潰,抓狂,「啊——!!!」
「小冉姐姐,不如我幫你把客人帶去公宿吧!」
阿吖自告奮勇,不等艾冉回應,已一把揪住氘廷的獸腿,「嘿咻」一聲,連頭拔起。
不是說好是帶嗎?
咋就是拖了呢!!!
看來真是打懵了,這麼大的動作都沒反應。
這些蹭吃蹭喝的傢伙最討厭了,方才餐桌上還大言不慚,動不動就一口一個他們端佽獸族多麼厲害。
切,能有多厲害,集合五個大漢進城,到底是來扛兵器的還是來嚇唬小冉姐姐的?
肯定是瞧著小冉姐姐是只小雌性就想著占便宜,進城都不交保證金的,休想在公宿過平安夜!
阿吖靈機一閃,小舌頭一舔,對哦,待會兒可以叫上幸影那個饞丫頭,她肯定不介意再來頓夜宵~
這貨又剛好被拔了毛,到時候搬回公宿,找個小黑屋,燒水放點鹽,吃五分熟,剛剛好~
「氘廷被拖走了!」
同伴甲急道。
「那不過是只小雌性,別一驚一乍的,氘廷揍得再扁也是高級獸人,很快就會恢復的。」
「那小雌性該不會是看上氘廷了吧?」
「有可能哦~」
就在端佽獸人邊說邊笑的時候,一人注意到了原地不動的熬芻,「怎麼了,不去公宿過夜嗎?」
「他們不是已經分開了嗎?」
熬芻答非所問,一邊看著發生爭執的小兩口,一邊納悶,他們看上去的關係,似乎並不像傳言的那樣。
「這是他們石城內部的事,咱們還是別參和了,那小子能把氘廷暴揍到獸體現形,說明本事是真不小,咱們還是別招惹他了。」
「是啊,本以為他們蛇獸族分裂,石城就剩下一個長老有點能耐,沒想到他們非但綁了狼獸族做後盾,還有個藕斷絲連的前任首領。」
「照這架勢,那蛇獸族的另一半勢力也隨時有可能進城合併,到時候,坂圠森林就真是他們蛇獸族獨大了。」
「呼,還好沒有輕舉妄動,若真隨氘廷跟那個長老聯合搞這小雌性,咱們能不能安全回端佽獸族都不一定。」
「走吧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還是只管兵器好了,明日一早就去兵器庫,挑些好使的兵器,儘早回部落復命。」
幾名端佽獸人小聲議論著,嘴上說著走,腳卻沒有移,目不轉睛地看著爭吵的倆口子。
吳車安排完狼獸族的老族母,回到首始堂,這才進門,就撞見阿吖拖著一隻來路不明的獸體經過,
吳車納悶道,「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兒~」
阿吖露齒一笑,拖著氘廷飛奔。
這丫頭的力氣可真不是蓋得,一眨眼的功夫,就跟身後的端佽獸人拉開了大截差距。
「嗷——」
阿吖將氘廷拖進巷子,仰頭長嘯,招呼她的小夥伴。
「有夜宵?!」
遠處的幸影聽到暗號,「跐溜」一下,化身狼獸,飛奔阿吖長嘯的方向,一路還止不住的淌口水。
氘廷啊氘廷,你的獸緣可真差,你都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了,還被小雌性拖了去吃五分熟,你的同伴也沒有來救你,還待首始堂吃石城城主的瓜呢!
看來一級勇士也不過如此嘛~
「這……這是……」
吳車進院子看到爭吵畫面,深感疑惑,石城誰的膽子這麼大,敢跟城主面對面地爭吵?
等等……
那小子看著咋覺得有些眼熟呢……
是淅大人!
他、他怎麼進來了?!
「你別這麼幼稚!」
艾冉雙頰滾燙,比喝了酒的傢伙還紅。
保持了那麼久的高冷,還故意營造不近人情的女強人形象,倒也不是她艾冉有多作,她就是想多節省一些精力和時間,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獸人和瑣事,好專心做她計劃內的事。
結果還是被這條蛇硬生生地拽到了地面,還當著外族獸人的面,被扣了一項渣雌的罪名!
「沒。」
某蛇有些亢奮。
平日不敢說的話,不知為何,忽然什麼都敢說了,而且說完賊舒服,感覺胸口也不悶了。
「分手了就各過各的,不要打擾彼此的生活,這是作為一個前任最起碼的本分!」
「虛偽的渣雌,白日當著眾獸的面,說你石城管理的跟其餘部落有多麼不一樣,你們有多講究,獸民都遵守一夫一妻制,如今卻把我納入前任一列,說穿了就是你另尋新歡的藉口。」
「你在胡說什麼啊!」
「說你呢,你就是騙我感情,忽悠我帶你進蛇獸族部落,混熟以後就一腳踹了我,還拐走我蛇獸族一半的獸民,轉身就開始建城。」
蛇哥,你思路好像沒毛病。
但,這麼理解,真的好嘛?
「你……你竟然把我想成這樣!」
果不其然,艾冉被氣個半死。
「了不起的雌性,坂圠森林的傳奇,一個個的,全被你忽悠,還整日扎在雄性堆里,我就是你的一塊踏腳石。」
蛇哥,適可而止啊!
「死蛇你能不能別再誣衊我?!」
艾冉抓狂。
然而主人氣得都快哭的時候,某隻使獸卻不聞不問,它慵懶地展開蜷縮的身子,一邊拉伸四肢,一邊仰頭打哈欠。
懶腰伸完,隨即又換了一個姿勢,繼續眯眼打盹兒,就跟它還住在列崸村的時候一樣。
是啊,醉是不可能醉的,他口齒清晰,思路明確。
雖口口聲聲在埋怨這隻小雌性甩了自己,可他言行舉止,無一不是炫耀和主權的聲張。
這小子是在告訴在場的所有雄性:
哪怕他們已經散了,成為過去式,她現在也不肯接受他,但他依舊是那個可以影響並占據她的唯一雄性。
這一點,熬芻的感受最為鮮明。
這可不是一般的爭執。
吳車說到底也只是個小堂主,他可不敢上前勸說,插嘴就是在干涉城主的私生活啊!
可這麼鬧騰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吳車轉身對看戲的端佽獸人們,道,「天色已晚,我還是先送你們去公宿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