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她怎麼知道的?
2024-06-02 16:35:53
作者: 螞蟻未陌
線是從苧麻莖稈里抽剝的。
但眼下冬季要來了,苧麻早就枯萎了。
哪裡去找線?
一小雌性靈機一動,轉頭看向艾冉,問道,「冉夫人,那如果不用苧麻線,獸毛揉搓的毛線可不可以用來織布?」
原理類似,自然可以。
但艾冉沒有明說,只道,「你可以試一試,做織布機的時候適當放大一些,把梳齒做寬看看。」
「嗯嗯~!」
小雌性倍受鼓舞,用力點頭。
外村湊熱鬧的獸人們看得眼睛都紅了,全程默不作聲,生怕引起注意被驅逐,所以沉默偷學。
心裡卻對這隻華夏人族的小雌性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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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有什麼了不起!」
就在這時,獸群里有一隻雌性卻不屑道,此人還是他們列崸村的自己人。
「欒卿,你上哪裡去了?」
阿六婆指責道。
每次村裡有集體活動,這丫頭就不見人影。
阿六婆又道,「小冉一心為了咱們列崸村好,現在還發明了一種織布機,能把植物變成布匹,你不出力就算了,還在那邊說風涼話?」
「你們都覺得她好,因為你的眼睛都是壞的,你們看不到真相,只有我才知道她的真面目!」
欒卿說話氣重一些,就開始大喘。
「她在你們面前就裝一個好人,單獨對我的時候就露出真面目,她在西山頭是如何待我的,你們誰都不知道!」
欒卿面色蒼白,大口喘氣,同時直視不遠處的艾冉,繼續道,「她想殺死我,想置我於死地!」
「……」眾獸愣住。
他們下意識地認為欒卿在陷害艾冉,但是欒卿這個樣子,並不像吃了沒事幹,她蒼白的面色,說明她真的受了很重的內傷。
「那隻猞猁獸整日在村寨里晃悠,你們也不管,那可是一隻猞猁獸啊,你們竟然允許她在村寨里養著這樣一隻危險的寵物!」
欒卿看到小糰子,有些後怕。
但她知道,她不可以沉默,一旦被動,永遠都翻不了身。
阿六婆幫襯道,「也不是所有猞猁獸都是危險的,很多都進化不了,不會對人造成傷害。」
「你別插嘴!」
欒卿怒吼阿六婆,這該死的老婆子,什麼都不知道,就一味地包庇這隻外來的雌性,處處袒護。
「你明明是沽婆身邊最為親近的婆子,卻不知道沽婆臨終前要她死的事!」
欒卿無法理解,但又無可奈何。
「這隻畜生跟這隻惡毒的雌性一樣,都是看著柔柔弱弱,實則兇悍無比!」
欒卿將矛頭重新指向艾冉,繼續道,「問我為何多日不露面,因為幾日前,她帶著她這隻畜生在西山頭攻擊了我!」
「零階雌性能有多大的本事,打架也不至於打成重傷。」
桄茲說這話的時候,看似置身事外,但明顯有幫著艾冉的意思。
「至於她那隻小寵物,那更沒必要說了,它就是只沒有進化的弱獸,連蛇獸族的崽子們都可以欺負。」
桄茲不久前幫小猞猁獸驅逐那幫頑皮的蛇崽子們,一來是因為小崽子們鬧騰,吵吵鬧鬧的,惹他煩,二來也當還了艾冉的人情,護一下她的小寵物。
「什麼樣的主人就養什麼樣的寵物,那小畜生跟她一模一樣,就是會裝!裝無辜,裝無能,裝弱!」
欒卿直視艾冉,目不轉睛,質問道,「你敢不敢對天發誓,說不是你跟你的畜生打傷了我!」
若不是她欒卿命大,她早就死了。
「嗚~~~~~」
小糰子望著艾冉,趴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小傢伙雖然不會說話,但它看得懂形勢,這隻衝出來的雌性是在針對自己的主人,並且算它之前攻擊她的帳。
現在慫的關鍵原因是,它也搞不懂自己是個什麼狀態!
之前只是想虛張聲勢,嚇唬一下這隻敵對的雌性,結果莫名其妙地實體化了,還把對方吼飛,撞了個半死;
後來淅對艾冉動手,它又想借住自己的強大救下艾冉,結果欞蠱術一碰石壁就破,又變成了虛擬態。
小傢伙也很絕望,這麼不穩定,它都不敢亂用技能了。
「你說話啊,你啞巴了?」
欒卿咄咄逼人。
她一邊靠近艾冉,一邊還幫艾冉拉仇恨。
「你們怕是忘了,她在蛇陵跡是個什麼樣子,那根本不是兌長老在暗中相助,是她連手都沒有出就打傷了琉意,這麼可怕的雌性,你們還當她是弱者?!」
眾獸皆詫異地望向艾冉。
關於蛇陵跡一事,有很多版本的傳言,但大伙兒好像都接受了艾冉的「初始狀態」,就是一隻手無寸鐵的小雌性。
面對欒卿的質問和重傷呈現,讓眾獸有些犯困。
艾冉不否定自己打傷了欒卿,但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反問道,「我為何攻擊你,你不清楚嗎?」
「你以為我不敢說?呵呵,可笑,我不僅敢,還要大聲說,讓蛇獸族所有人都知道什麼叫真相!」
欒卿輕笑一聲,她轉身面向眾獸,直言道,「幾日前,我找到那條丑蛇了,她太噁心了,全身爛透了。」
「……」伽蒂爾一怔。
不用指名道姓,大伙兒也都知道欒卿在指阿娓。
「那條又賤又丑的蛇,真是了不起,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她離開蛇獸族前可是好端端的。」
欒卿蒼白的臉上露出了壞笑,刻意挑眉望向艾冉,挑釁道,「你倒是來說說,她是為什麼一回來就變成一堆爛肉的。」
阿六婆立刻反應過來,連忙阻止道,「欒卿,私人恩怨不要大庭廣眾之下說!」
在場的獸人,不光是列崸村的,這些外村的獸人,巴不得列崸村起內訌,多一點醜聞來。
「這可不是什麼私人恩怨,我現在說的可是無關緊要的人,不是你們捧在手心裡的寶貝雌性呢!」
阿娓可不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人。
欒卿分明知道,這兩隻該死的雌性說誰都一樣,她們就跟連體嬰兒一樣,說阿娓,就等同於說艾冉。
果不其然,提及阿娓,艾冉的臉色就開始大變。
阿六婆發火,上前扯過欒卿,並壓著聲音怒斥道,「就算沽婆不在,我也可以訓斥你,你不可以無視村裡的規矩!」
這是在暗示欒卿,即便跟阿娓和艾冉有過節,也不可以無視列崸村的榮耀,在部落里提及阿娓母親的事跡。
欒卿之前就是囔囔著要去兌長老那裡告狀,說阿娓繼承了其母親的罪惡,這才被一幫雌性們制止。
「哦不,阿六婆,你誤會了,我要說的不是那隻處死的老雌性,而是……」
欒卿故作停頓,吊足眾獸胃口。
同時不懷好意地望向艾冉,似笑非笑。
艾冉的心臟「咯噔」了一下,她意識到了不妙,但不敢確定,這不可能,欒卿不可能知道那麼多事。
但無論怎樣,艾冉都不想拿阿娓的事冒險!
她寧願向欒卿退一步。
艾冉妥協道,「西山頭攻擊你一事是我……」
「大可不必這時候來虛情假意!」
欒卿搶斷艾冉的話,不給「和解」的機會,隨即又轉身對眾獸道,「阿娓這小賤骨頭之所以變成一攤爛肉,因為她犯了族規!」
眾獸一片譁然。
「……」艾冉捏緊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