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參謀太多
2024-06-02 16:17:38
作者: 烈火人龍
何鏈生扔過去一根煙,王龍雙手接過,又就著何鏈生的火點燃了用力吸了口。
一時間,車裡都是煙,何鏈生也不開窗,就一口接一口的。
「你說當年謝曖春是怎麼死的?」
「這個……何老闆,我也真不清楚,就是覺得她死得不冤。」
「這倒是……不冤。」
兩人都想了起來,別看謝曖春就一個女的,可那手段也不比男的差多少。
那認識的人又雜又廣,別說是北州本地的了,深城、楊城、上城,連香島的商人她都認識幾個。
也不知人家看中她什麼了,要說漂亮,她是真漂亮,可也沒到什麼一眼就能把人迷暈的地步。
就是真是什麼國色天香的,那人家也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小角色,那也都是在場子裡見多識廣的。
可無論是誰,她只要想認識,那就短短几句話,就能把人迷得暈頭轉向。
模特隊也靠著她才能吃香的喝辣的,要說誰都會殺她,就王龍不可能。
「我們模特隊在全省十幾個地級市里,連寧都這省會在內,都是頭一份。這都靠的是謝曖春的功勞,我平時都不敢得罪她。她這一失蹤,整個模特隊都亂了套,沒多久就解散了。」
王龍說起來還是很後悔啊,要是多看著謝曖春就好了。
「她那能耐幾乎是天生的,她就不在模特隊,在別的地方,也能闖出一條道來。」
何鏈生想著就說:「就她這交往的人太雜,中間有沒有得罪什麼人,那也不好說。」
王龍瞥他眼,想著何鏈生也不可能殺了謝曖春。
鬼火能把模特隊叫來走秀表演,那背後也有謝曖春出的力。
「你說是謝泰忠乾的,還真是他?」
「哼,你不知道謝泰忠明著是她哥,可看她那眼神,就像餓了十天的野狼見了兔子,狠不得把她生吞了。」
何鏈生指指眼珠子說:「我在鬼火見過專門找女人的男人多了,也沒見過這樣看女人的。」
王龍回想著謝泰忠每回到模特隊找謝曖春的樣子,就吸了口氣。
該不會不是訂過親,兩人已經結過婚了吧?
「那不會吧?那派出所能查不到?」
「那就不知道了啊。」
「你給管沁打個電話告訴他吧。」
管沁把手機放下就讓李賓去民政局查。
這要真有其事,那可是個爆炸性的新聞了。
雖說兩人沒血緣關係,可都是從小長起來的,就放在一般老百姓眼裡那都稍稍有點不能接受,至少都得在背後嚼舌根。
這還是市委的幹部,那還得了?那傳開了,往小了說,石曉越都得考慮要不要讓謝泰忠繼續幹下去了。
「真有?」
瞧著李賓打了幾個電話後走進來的表情,管沁就愣住了。
這還真讓他難以置信啊,這謝泰忠還真幹得出來?
「謝泰忠大學畢業那年就跟謝曖春辦了結婚證。」
管沁嘖嘖兩聲,這事別說他,就連路一豐都張大了嘴。
這謝泰忠家裡還真幹得出來。
「我得去西城電纜廠打聽打聽了。」
李賓拿起警帽說,管沁點點頭,時間不早,他也該回去休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另一頭謝泰忠卻沉著臉在跟紀清靈和蔡清芳說何鏈生的事。
「他有點管得太寬了,我看他心理有點不大正常。」
「鏈生是有些扭曲了,何市長當年是被降了一級提前退休的。」
蔡清芳就夾起一根豆角懸在半空,說道。
「我知道,所以我暫時忍著他,但他不要得寸進尺,這次的事跟我妹妹有關,我一定要抓到殺人兇手。」
謝泰忠說得殺氣騰騰的。
蔡清芳就安慰他說:「這殺人犯肯定是逃不脫法律的制裁,我聽說市里連魯老都請出來了,有他老人家出馬,那破案就是幾天的事。」
紀清靈沒聽過魯老,就問了一句。
蔡清芳就將魯老的光輝歷史又重述了一遍。
紀清靈這才說:「這樣聽來,魯老可說是北州刑偵方面的專家了,就是這年紀是不是大了些?」
再厲害的英雄都有英雄遲暮的時候啊。
「還有常國華呢,他也是有二十多年刑偵破案經驗的老警察。」
紀清靈就想這十字街的擴建,就拆一棟樓,還就拆出了兩具屍體,這工程恐怕暫時就要耽擱了。
但這邊西城的房子卻還在漲,該買該賣還是要做準備。
現在買是不用說的了,就是這賣呢。
「倒有人在打聽門面房的事,我是想等著拆遷的時候賺拆遷款。」
「這錢就回收得慢了……」
「紀老闆,這事我想過了,這買來賣去的,換手次數太多。這漲了30%賣掉,那邊又要重新買,還得等著再漲30%,還不如捂著等著漲60%。」
紀清靈就皺起了眉,這謝泰忠是想明白了?
「謝秘這話說得對,我看紀老闆也別折騰了吧……」
「這話看似對,還能節省一些關係費用,印花稅是吧?其實不對。這樣買賣的話,好處是能把市場做活了,把活躍度做起來,造成一種市場非常繁榮的景象。」
紀清靈看他倆聽不懂,也不多做解釋。
「總之呢,這事呢,就要多買多賣,讓錢呢,滾起來。」
謝泰忠也不想多想這炒房的事了,他現在全副心思都在謝曖春和于慧的屍體上。
這說得幾句,又繞了回來。
只是這房間又多了幾位,也都是離退休幹部家的孩子,跟蔡清芳都一輩的。
有的還都在局處辦里工作,也稱得上是幹部的。
「我看案子不好破,那麼多年的屍體了,聽說都風化了,根本找不到什麼有利的線索。」
「不能查DNA嗎?」
「DNA也要有活性才能查,那都一點活性都沒有了,還怎麼查?我聽法醫辦公室那邊說,這能提供給專案組的線索非常少。」
「那,小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這兇手啊,早晚能抓到的。不都常說嘛,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謝泰忠苦笑幾聲,舉起酒杯說:「希望吧。」
這幫人又幫著他做參謀,說什麼的都有,就想讓兇手早日歸案。
紀清靈就注意著謝泰忠那心不在焉的模樣,還以為他是真在傷心,也想安慰兩句。
不想謝泰忠接了個電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