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十年前失蹤的人
2024-06-02 16:17:22
作者: 烈火人龍
管沁瞧著本地的論壇里有人發貼子說,據消息人士透露,這市政府搬遷的事是百分百跑不掉了。
消息人士還說,有可能在三年內就把所有的部門搬走。
這搬可不是光搬部門就行的,西城離老城區遠的宿舍區都達到三十公里了,近的也有十幾公里。
這所有的宿舍小區都得搬,這得用到多少的地,要拆多少房子?
現在才漲三成四成的,絕對未來要翻三四倍啊。
管沁搖搖頭,這傳得最凶,漲得越快,那到時謝泰忠他們就摔得越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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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大慶過來叫了聲,管沁把電腦關了,跟在他身後下樓。
「管秘,我聽說西城那邊的房子要漲啊。」
管沁就笑了,連大慶都來問,那這漲價的事早就傳得整個北州都知道了吧?
「是啊,這不是搬遷的事嘛,你也該早就知道了啊。」
「誒,我就聽你們說,可也不知道漲得這麼快啊,這一有動靜這就幾成的漲啊。我老婆說以後這西城的房子得飛上天,要借錢去買房,你說這事可不可行?」
管沁笑道:「怎麼不可行?買得越早越好。哪怕未來市里給蓋房了,這都要買,就算是投資。」
「行,那我就聽管秘的。」
謝泰忠以為消息傳出去是好事嗎?他們手裡才多少錢?整個北州的炒房資金都湧入西城,那到時可就不是買方市場了,那就成了賣方市場。
主動權在有房的人手裡,那樣的話,以謝泰忠的行事風格,怕是又要搞出什麼事來吧。
坐進車裡,管沁就把報告遞給鄭嚴河,需要他把稿子先背個半熟,到時好在電視台前表現是脫稿演出。
好在鄭嚴河的年紀不大,記憶力還行,要再大個二十歲,那就真是脫稿了。
上午就在開會,到中午又去了一趟九中,給幾位見義勇為的少年頒獎,到下午四點,管沁才算時間喘一口氣。
這就看到手機里饒新風給發的簡訊。
終於也適應了黑白小屏了,就是饒新風的消息不算太好。
十字街那邊開始炸樓,炸完樓後準備把磚給鏟了,結果發現了一具死屍。
管沁也不往下看了,直接打給饒新風。
「說是十年前的事了,死屍是被砌在空牆裡,水份都脫幹了,李所跟山河分局刑偵隊正在處理呢。」
管沁想想這事也該讓鄭嚴河知道,就進去匯報了幾句。
「你去現場看看,這擴建的工程不能耽誤了,要是沒什麼事,就把屍體交給法醫,工程繼續。」
「是。」
管沁也不讓大慶送他,叫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去十字街。
這邊前幾天才死了人,現在又炸出屍體,讓旁邊都是圍觀的人。
「這是不是惹了什麼不該惹的東西啊?這是有夠晦氣的啊!」
「何止是晦氣啊!你看那都快成木乃伊了!」
管沁來到李賓身旁,就先跟刑偵支隊的宋警官握手,這位是副隊長。
「管秘,你要不要看看屍體?」
管沁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位宋副隊長屬於不會做人的那種,比較耿直。
這哪有他一過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要他看屍體的?
那屍體有什麼好看的?脫完水那不就是乾屍嗎?
埃及又不是沒去過,還沒見過木乃伊嗎?
「這屍體有點不一樣。」
管沁讓他帶路,就走過去一堆瓦礫旁邊,一具擔架上就躺著那乾屍。
看著應該是成兩截了,那腰以下都碎了好幾塊了。
幾名法醫還是鑑定課的,在那拿著機機和鑷子在拍照和拼湊。
管沁就勉強能看出是個女的,活著身高可能在一米七二七三左右。
這放北州那絕對不算矮了,宋副隊長也是從這點察覺到的端倪。
「十年前那件失蹤案,不知管秘還有沒有印象?」
管沁皺眉想了想,突然瞳孔一縮:「你是說謝曖春?」
「對,」宋副隊長蹲下說,「這女的很有可能就是謝泰忠的妹妹謝曖春。」
謝曖春失蹤的事,在當時上了報,不算很轟動,可也讓管沁注意過。
畢竟謝曖春剛參加完國內的一場模特比賽,得了一個小獎,回來後就繼續在市模特隊上班。
由於她長得漂亮,身材又好,連續上過報,管沁那時正值青春期,也就特別注意了一下。
當時還覺得很可惜。
李賓看管沁那表情,就問說:「管秘,這不是意外。」
「嗯?」管沁就見宋副隊長拿了一把小刀,對著謝曖春的肋部比劃了下,「你是說是捅傷致死的?」
「對,這就是刀的捅刺傷,捅得非常大力,直接戳破臟器,傷了肋骨。」
宋副隊長比劃著名說:「應該是胰臟。」
管沁就站在那裡來回踱步。
謝曖春要是他殺的話,當年卻報了失蹤,但人也沒找到,那大有可能是故意殺人,再把她的屍體藏起來。
管沁扭頭瞧著那一堆的廢土。
昨天才炸倒的,現在也沒刨掉多少,那就是說謝曖春的屍體是在上面一兩層樓里。
那麼頂層的話……
「頂層原來是個舞廳,十年前火過一段時間。」
宋副隊長的話讓管沁如夢方醒。
謝曖春是在市模特隊,北州的舞廳曾經特別喜歡請模特來表演,甚至是一些大的酒店裡的餐廳也是一樣。
在中間搞個T台,在喝酒吃飯的時候,就讓模特來表演。
「那舞廳是叫鬼火吧?」
管沁想起來了,他那時還跟幾個朋友上去過,但那已經是謝曖春失蹤半年後的事了。
鬼火,鬼火……
管沁猛地想到什麼,抬頭問宋副隊長:「鬼火的老闆是不是姓何?」
「對,好像是姓何。」
何鏈生……管沁想到那天他跟蔡清芳也在紀清靈的會所里,他爸是以前北州的副市長。
雖然他現在混得很慘,但不代表他一直都這麼慘。
甚至可以說,他曾經風光過十多年,就是隨著他爸退下來,他才漸漸不行了。
不管他是不是跟謝曖春的事有關,發生在鬼火,那他就應該知道些什麼吧?
「是曖春?是不是曖春?」
管沁瞥了眼手腳顫抖的謝泰忠,心想是誰給他報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