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大家都不守規矩
2024-06-02 16:16:39
作者: 烈火人龍
幾個城管衝上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爆錘,孫鴻本來戰鬥力就弱,腿有傷又跑不了。
這一下被擠在牆角,打得是毫無還手之力,瞬間整張臉都成了豬頭。
管沁走到冰櫃旁邊拿了瓶豆奶,慢悠悠地又走回去擰開了,插了根吸管,拖著嚇得在那瑟瑟發抖的女孩回到門邊。
「你叫秀兒是吧?」
「是,是……」
女孩牙都在抖,上下牙床打架的聲音特別響。
「沒事,孫鴻他死不了,但這頓拳頭呢,也夠他受的了。」
管沁翹著腿,讓她坐在靠牆的地方,一臉平靜甚至還帶著點笑意地在看這場鬧劇。
謝泰忠手段也算有點,就是耐心差了許多。
昨晚跟孫鴻一接觸,孫鴻就算是亂喊價,那也可以還價啊,還能繼續做工作啊。
水利局就是要搬遷,也少說得一兩個月才能把地皮平整了吧?
那這邊門面房要搞定,也要一兩周吧?
他就等不得了?等不得就算了,還馬上叫西城這邊的城管隊來給孫鴻一個下馬威?
這給下馬威就算了吧,這幫人找的藉口也實在有夠拙劣的。行事作風呢,也有夠惡劣的。
還亂摸人家小姑娘,這算什麼?渾水摸魚?還是習慣了?平時工作時也都這樣?
那就得問問這支城管執法隊管理的區域的商戶了。
肯定一查都能查出些事情來。畢竟嘛,北州這地方的城管才組建沒多久,素質都不高,素質高的也不來啊。
正經的本科生人家報公務員不好,城管幾個編制啊?
這才擴招多久呢,第一批擴招的大學生都還沒畢業,大學生還比較稀缺呢。
就是先招進來的這些城管,好些都是街溜子。
都是靠著關係進來的,讀書也讀不好,不務正業,遊手好閒的。
這年頭都這樣,往前十年那就更加可怕。
但是呢,謝泰忠把人打傷了,這要是孫鴻還不肯賣呢?
這不是白忙一場?還能把合同遞給孫鴻,找人按著他的手簽了?再拉他過去過戶?
管沁可是看出孫鴻人殘志堅,是屬於那種見了棺材也不掉淚的啊。
這就是典型的街頭狠人。
不是說出手狠,是意志狠。
能夠拿刀戳自己,把人嚇跑的那種,絕不是幾個城管一頓打就認輸的。
何況,就算是打,那些城管也不敢下重手啊。
孫鴻雖然已經滿臉是血,可都是皮外傷,沒有傷筋動骨,在醫院最多就一個星期就能出院了。
可那模樣也很嚇人了,特別在秀兒眼裡,把她嚇得是在直跺腳,根本沒辦法控制身體。
「你還出聲是不是?」
那先前摸了她的城管回頭就吼道。
秀兒嚇得立刻收聲,可馬上管沁就感到一股熱流從地上傳來,低頭一看,她直接被嚇尿了。
管沁就扶著她去隔壁的理髮店。
一過去就看那對老夫妻也算醒目啊,人早就收拾東西準備關店了。
「阿姨,你幫她處理一下,她這尿……」
「我來吧。」
管沁就看那城管也跟過來,想要扶秀兒,臉就一沉,一拳就直接把那城管打翻在地。
「你敢打我?」
「謝泰忠見了我都得好好說話,你們算個屁!」
那城管就在地上一愣,馬上被管沁一腳踢中臉暈了過去。
那對老夫妻也傻了。
「你們幫她處理下,我過去看看。」
管沁回來時,羅隊就皺眉看他。
這人多少有點不知好歹了,沒理他讓他帶著那孫鴻的女人離開,他還跑回來了?
孫鴻在那喘著氣說:「姓羅的,你們有種就把老子弄死,只要你們弄不死我,我緩過這口氣,老子就把你們一個個全部滅了,連你們養的貓養的狗都不會放過……」
他說著就被一腳踹在胸口,這下可算是動了肝火,一腳踹得太實了。
孫鴻也扛不住了,一口血從嘴角溢出來。
管沁就冷著臉說:「真要弄出命案嗎?你們城管隊比刑警隊還厲害啊。」
「關你屁事,老子做事要你管是吧?你算哪根蔥?」
一個城管指著管沁的鼻子就破口大罵。
「我來買麵包,你們隊長把我的麵包搶了,還拿腳踩,我就很不喜歡,你還敢指著我的鼻子罵娘是吧?」
管沁朝門外看了眼,就看到停下來的三輛麵包車門開了,過來了一幫人。
他就打了個手勢。
那十幾個人都提著鐵棍衝進了麵包房,把這不大的麵包房都擠滿了。
羅隊臉色當即一變。
他就算是認不出這些人是誰,也能從他們的氣質中感受到一股壓迫力。
「老闆,就是他們嗎?」
「我的麵包啊,還說準備拿回去給你們吃的,這下搞的。」
管沁搖頭嘆氣:「這姓羅的還拿腳去踩,多糟蹋食物知道嗎?」
裘九一聲冷笑:「老闆平時教育我們,糧食都是農民伯伯辛苦從地里種出來的,這都血汗,誰要不珍惜,那就是跟農民作對。」
那幾個城管還想保持鎮定,可羅隊卻知道,今天的事恐怕不能善罷干休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我們是城管,是政府執能部隊……」
「告訴他,你們是什麼?」
管沁喊道。
裘九就冷聲道:「我們是星銳地產保衛科的,我是科長裘九……」
光就裘九兩個字,就讓那幾個城管渾身一顫。
他們都是街溜子出身,哪能不知道這北州大混混裘九,九爺?
「星銳地產是市屬國企,那也該是一家人吧?那家裡人,那就是家務事了?」
管沁笑眯眯地說:「給我抽他們!」
裘九帶著人一涌而上,直接就把這幫人的制服先給剝了,然後就舉著鐵棍用力的抽。
孫鴻看得滿臉通紅:「好,好,給我弄,往死里弄!」
管沁就瞪他一眼:「還站那邊?還不過來?」
孫鴻這才一瘸三搖的拖著腿過來,然後就一下坐在秀兒剛坐的地方,也不管那凳子上全是尿。
「謝泰忠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他要是個東西,那才怪了。
也就因為他不按規矩出牌,我才讓裘九過來。
否則就直接報警了。
這世道嘛,大家都不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