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錢在香島
2024-06-02 16:15:57
作者: 烈火人龍
管沁瞧著被蓋上白布,直接拉上救護車的安勝。
他倒是死得輕鬆,可剩下的人呢?他那兒子安保龍也在看守所,不過不在這一間。
可管沁不想見安保龍,見他就來氣,就讓李賓過去問一問。
他和陳元恪趁著天還早,打算去一趟女看。
安勝的老婆還在那裡關著,畢竟這開個工程材料的商店,以三倍的價格把材料賣給星銳,這怎麼也是個刑事罪。
就是她的案子相對簡單,要不牽扯到安勝的話,早就該上法院下判決了。
「什麼?他死了?」
許繪安整個人無力的靠在了椅背上。
管沁和陳元恪都在觀察她,想必這個消息對她的衝擊也不小,會不會馬上就露出破綻?
「他早就該死了。」
許繪安許及才吐出一口長氣,嗓子嘶啞著說:「那錢要不是為了保龍,我才不想賺。你以為拿著那麼多錢我心安嗎?」
安保龍的事,管沁不想再提,就問她:「那他從蔡元龍手裡騙來的那些錢呢?」
「蔡元龍?你是說他乾爹蔡老書記?那些錢,他也不是為自己弄的,那錢他也是被人騙了。」
管沁就愣了下,怎麼?搞半天,這安勝還是中間人?是被人給騙了,成了中間商?
「差不多吧,安勝有個朋友,在香島那邊做房地產中介的……」
看管沁和陳元恪不以為然的表情,她就說:「不是一般的中介,搞得挺大的,在香島那裡代理過一整個樓盤。」
「那又怎樣?」
雖說香島的房價就按平方來算,要比北州高得多了,別說現在,就是二十年後也難以望其項背。
一個樓盤有可能就幾個百億,但也有可能就幾千萬。
這香島的樓盤有大有小,可不像北州,一說起樓盤,少說也得兩樓商住樓吧。
「他就很難搞錢就是了,安勝先拿了幾十萬給他,他確實按他說的,一年就把錢拿回來了,這中間還給了安勝50%的利息。」
許繪安說:「他還跟安勝說,要安勝能幫他推銷出去,能找人來買,那他就安勝20%的提成。」
說到底還是財帛動人心啊。
這就是傻子都能看出來的龐氏騙局,稍微有點經濟頭腦和常識的都不會中招的,為了那20%的提成,就是明知是騙局,也要低頭鑽進去啊。
這恐怕就是好些老同志也知道,但還會中招的原因。
他們以為是自己是幹部,就認為不會有人敢騙他們,就是騙了,他們就想賺個一年的快錢就收手,那應該不會有事吧?
最後就是有算有事,那還能找蔡書記啊,蔡書記再找到安勝,再把錢弄回來。
其它人的錢不管,他們這些老同志的錢總能弄回來吧?
哪知道安勝這進去了後,錢都被查封了,他們想要拿錢,那比登天還難。
就算查到帳本,管沁聽了許繪安剛說的,就知道這帳肯定是對不上了。
「安勝跟蔡老書記鬧翻了,也有一大半是因為這事,到了一年的期限,那些人來找蔡老書記要錢,安勝就去找他朋友,給了三分之一吧,剩下的就一直拖著。」
許繪安說著管沁就意識到這錢可能永遠拿不回來了。
而且,這錢啊還有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人家認不認帳。
這種事一般也不會留下什麼投資協議,什麼合約的。
就是大家嘴裡說著,大家相互之間的信任,說什麼口頭契約,這上了法院就是憑的關係。
可偏偏安勝那邊的人是在香島,人家不回來,你總不能去香島跟他打官司吧?
「這種騙子這兩年在省里都見得多了。」
陳元恪說:「回歸後,就有不少正宗的不正宗的香島人,拿著證件跑來騙吃騙喝的。」
許繪安抱著腿說:「你們想要幫那些老同志找錢回來嗎?」
「你有沒有那人的資料?聯繫方式?」
許繪安說:「我當然有,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我兒子能不能少判兩年?」
管沁想了想答應了她。
安保龍那十幾個案子加一起,不上無限,是頂格的二十年,少判兩年,就從中減兩年,那也是二十年,也不算管沁騙她了。
「得過兩天再去了。」
管沁瞧著手中許繪安寫的資料。
那騙了安勝,也騙了那堆老同志的人叫鄭海行,今年三十七歲。
晚上跟著蕭芷璐在鄭嚴河家裡吃飯,蕭家的同輩人都幾乎到了。
隨口聊的都是國家大事,哪裡的政策變動,京城的一些人事變化,粵東粵西嶺東嶺西的變化。
「管沁,想不想去粵西干幾年?」
蕭鎮韓一問,鄭嚴河就說:「大哥,你這牆角都挖到這邊來了?」
「我就問他嘛,他要願意的話,來楊城,我給他安排個工業園區的副主任,常務的。」
楊城的經濟規模比北州這邊全省都大,又是省會,一個副主任,可能管著的企業數量,工業產值那都是嚇死人的。
在那裡的升遷空間,自然也比在北州做鄭嚴河的秘書大。
看所有人都在看這邊,管沁就輕咳聲說:「我打算還是跟姐夫多磨鍊磨鍊。」
鄭嚴河就笑道:「我就說這小子不會跟大哥走吧?」
「那挺好的,你這年紀就該沉下心來。」
管沁這才看出,鄭嚴河和蕭鎮韓這是在演戲,就想考驗他呢。
他也鬆了口氣,這要是一個心志不堅,那就可能要被訓了。
就是……管沁瞧著剛才掐過來的手。
芷璐她還怕我答錯呢?
「我聽嚴河說管沁你很看好房地產?」
「國家把房地產視為是支柱產業,肯定是有道理的,就從住房的硬性需求上來說,越發達的地區,房價上漲空間越大,地方財政對於土地方面的需要也就越多。」
管沁的話無非是說楊城、深城的房價要暴漲。
「平均算呢,一年漲個50%都不算多,深城二十年裡翻個二十倍,楊城翻個十幾倍吧。」
要說別的方向,管沁說什麼,恐怕在坐的人都不會在意。
可這經濟方面的問題,特別不是宏觀,而是微觀上的具體操作上,那管沁說的話,所有人都要重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