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拿女人當擋箭牌
2024-06-02 15:06:48
作者: 大染子
楚景越捂著半邊紅腫的臉頰。
皇帝這一巴掌下了狠手的,楚景越的臉上留著清晰的紅印。
「兒臣……不明白,父皇為何這般動怒,兒臣、兒臣只是來請神醫為沈清夕醫治……」
楚景越哪敢承認他是來拉攏神醫的?
思來想去,只能將沈清夕給搬出來了。
皇帝皺了皺眉,臉上的表情有了輕微的變化。
沈清夕?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就是國公府那位二小姐?」
皇帝思來想去,最近沒聽說過沈清夕病了,還重到要請神醫出面的地步。
「是。」
「什麼病?」
「她、她……差點小產,雖保住了孩子……但是、大夫說身子仍舊虛弱,還有小產的風險。
事關皇嗣,兒臣想請神醫幫她調養身子。」
楚景越白著臉,小心翼翼的將真實的想法藏了起來,他微微低垂著眼眸不敢看皇帝,生怕皇帝看穿了他的心思。
「混帳!
她都已經懷了皇嗣了?」
皇帝一腳重重踹向了楚景越。
男未婚,女未嫁,竟然就搞大了肚子!
都這樣了,楚景越給國公府的嫁妝還如此的上不得台面!
豈不是貽笑大方?
楚景越額頭滲出了層層薄汗,他怎麼都會想到,父皇竟然不知道沈清夕懷孕的事情。
母妃和太后都知道了呀!
「父皇……」
「閉嘴!瞧瞧你都幹了什麼事情!皇族的臉面都讓你給丟光了!」
皇帝冷著臉打斷了楚景越接下來的狡辯,很不耐煩的將他趕下馬車:
「滾滾滾!看到你朕就頭疼。」
楚景越捏了捏拳,緊咬著牙根強壓下了內心的憤怒。
「兒臣告退。」
楚景越退出了馬車,正想離開,又被皇帝叫住了。
「涼王,沈二小姐小產大可以傳御醫。」
皇帝一句話,切斷了楚景越所有的想法。
「是。」
楚景越縱然有再多的不滿,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
黑風看到涼王冷著臉回來,也不敢多言。
「走。」
楚景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甚至強壓著憤怒,等黑風架著馬車,遠遠的拐過了街角,才狠狠掀翻了馬車內的小茶桌!
「爺,我們現在……」
黑風將馬車停在了路邊。
「去找楚容。」
楚景越很煩躁,最近除了沒到手的太子之位外,一切都非常的不順利!
就像無形當中有一隻手,牢牢的扼住了他命運的咽喉。
逼得他無法喘息。
馬車快速出城,朝著楚容的宅子過去。
蒼雲這邊,看到楚景越灰溜溜的離開了,她這才讓掌柜的開門營業。
掌柜的也是有點納悶,一開門就見陸公公舉著手正欲敲門。
今個怎麼一個個的上趕著來敲門?
他回頭望向了蒼雲,蒼雲卻聳了聳肩,一副你自己看著辦的表情。
「您看病?」
掌柜的打量了陸公公一眼,看面色他應該也沒什麼病痛。
陸公公抬了抬手:「我家老爺約了神醫今日看診。」
掌柜的蹙起了眉,沒聽神醫說過今日有預約看診的……
掌柜的朝著外邊那輛無比奢華的馬車看了一眼,結合眼前的這位,他起了疑心。
「您且稍等,容我去問過神醫。」
掌柜的始終沒將人給放進來,北斗堂看診一直都是需要排隊的。
而神醫醫治的話,則是需要看神醫是否接這個病患。
陸公公自然不會為難掌柜的,倒是在等待期間,馬車內的皇帝臉色逐漸難看了起來。
一炷香後,掌柜的才回來,恭恭敬敬的對陸公公抬了抬手:
「神醫請兩位貴客去後院。」
陸公公這才去請了皇帝下馬車。
從馬車到北斗堂大門的這幾十階台階上,已經排滿了前來求診的百姓。
幾十雙眼睛,赤裸裸的盯著皇帝和陸公公。
「這是哪家的貴人?竟然能夠請動神醫醫治?」
「看這身打扮,和那馬車……也不知道是皇城哪家富商。」
……
皇帝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品頭論足,臉色一時間還有些難看。
陸公公扶著皇帝上台階,見他表情要垮,連忙悄悄拍了拍皇帝的手臂。
「老爺……不可。」
皇帝瞪了陸公公一眼,加快了步伐。
掌柜的親自將二人引到了後院,皇帝的臉色在看到神醫的時候,才稍稍的緩和了下來。
「草民參見皇上。」
沈雲禾臉上銀質的面具泛著森冷的光澤,看到皇帝過來的時候,她便跪了下去。
「起來吧,在宮外神醫不用行如此大禮。」
皇帝身子微微前傾,朝著神醫伸出了手,想要將她給攙扶起來。
神醫卻是快了一步,先站了起來,皇帝的手便扶了個空。
他略有些尷尬,神醫卻稍稍側開了身子:「皇上,裡邊請。」
皇帝這才進了屋。
這是沈雲禾來了皇城之後,特意裝修出來的一間診室,此處的陳設與現代醫院內布局差不多。
只不過,少了那些現代化的儀器。
皇帝看著那些瓶瓶罐罐里,插著一些看起來很怪異的東西,還能聞到一股有些難聞的味道。
心裡難免犯起了嘀咕,不知道神醫這是在整什麼名堂。
「這些都是診治時需要用到的器材和藥品,皇上您請這邊坐。」
沈雲禾將皇帝引到了診桌邊,示意他伸手。
陸公公則是守在了門口,防止有人靠近。
屋頂上,蒼雲掀開了瓦片朝著底下看了一眼。
整個北斗堂看起來一切如常,她卻清楚,北斗堂其實已經被圍成了銅牆鐵壁。
外邊不僅有楚王的人,還有涼王的人!
甚至就連皇帝,都是帶了幾個人精銳過來的!
「要是瑤瑤在就好了,這麼有意思的場面,怎麼少得了瑤瑤那臭丫頭?」
蒼雲躺在了屋頂上,看著略微泛黃的太陽,著實是無聊得緊。
「皇上這幾日可有按照方子服藥?」
沈雲禾把了脈,眉心蹙得更緊了。
這才幾日?皇帝的身體怎麼又差了幾分了?
「自然,神醫離開前開的方子朕連御醫都沒告訴,一直是陸公公幫朕在煎藥。」
皇帝不明所以,神醫這模樣讓他心裡很是沒底。
這短暫的時間,他甚至已經想到了他殯天時候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