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出現諸多的破綻
2024-06-02 14:18:39
作者: 煎餅卷大蔥
「不過你是不是隱瞞了一件事?」
突然間,柳書話鋒一轉。
「我隱瞞了什麼事?」
「你創造的這些平行世界,其實並不是完全相同的,所有的這些平行世界之中,有一樣東西是不一樣的。」
「什麼東西,不一樣?」 執法者立刻問道。
「時間!」柳書說著,看向了天邊的紅月,「所有的平行世界中,時間都是晚於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的吧?」
執法者沉默了一會,笑道: 「旅行者,你觀察得很仔細,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所有平行世界的時間確實比這裡的世界稍微晚一些,不過你現在知道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那還是有用的。」
柳書話音剛落,他體內的耐力形態陡然生變,一股股加速時間流速的耐力開始從他的體內不斷湧出,迅速向周圍擴散而去。
「旅行者,你在做什麼?」 執法者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感到十分的困惑,因為它發現柳書的進攻目標並不是它。
「我在加快那些平行世界裡的時間。」
柳書說著,指向了周圍那無窮無盡的石門,那才是他真正的目標,他剛才爆發出的時間值在觸碰到那些石門之後,源源不斷地湧入了那些泛著紅光的門洞之內。
「你加快那些平行世界裡的時間做什麼?」
「我之前一直在困惑一件事,」柳書對執法者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明明都是完全一樣的世界,可為什麼這些平行世界中卻只有你這個執法者,而沒有我們兩個旅行者呢?」
這一下,執法者沉默了。
「後來,我總算是想明白了,這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那些平行世界中並不是沒有我們的存在,只不過是作為旅行者的我們還沒有到來罷了,因為那些平行世界中的時間可都是晚於我們這裡的時間的。」
柳書說著頓了頓,補充道:「我剛才所做的,不過是將我們這兩個旅行者的到來給提前罷了。既然我們可以戰勝你,我相信那些平行世界的我們也同樣可以戰勝你。」
柳書說完,那一道道強大的怨念值波就已經擴散到了周圍所有的石門。
同一時間,石門門洞中所發出的紅光,都因其內部世界時間的急劇加快而產生了劇烈的波動。
「住手!你不能這樣做!」
突然,執法者像是猛地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它身上那具老朽的皮膚開始迅速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發著紅光的盔甲頃刻間就站了起來。
化作盔甲形態的執法者從劍鞘中拔出紅色長劍後,瞬間就出現在了正在釋放怨念值的柳書身前,一劍就朝柳書砍了過來。
「殺了它。」 柳書立刻說道。
瞬間,莫桐彤就擋在了人形盔甲的面前。只聽到「砰」的一聲脆響,人形盔甲手中的長劍就被莫桐彤手中那一模一樣的長劍擋了下來。
「停下來!你們這樣做,簡直,罪無可恕!」 人形盔甲怒不可遏地吼道。
「怎麼,你對那些平行世界中的自己那麼不自信嗎?」 莫桐彤嘲諷道。
「不!這不公平!」 人形盔甲奮力地揮劍攻擊著莫桐彤,卻始終無法將莫桐彤擊敗。它那原本沉穩老練的劍法此刻竟然也出現了諸多的破綻。
就在兩人交之時,柳書的面前突然出現了藍色的任務提示界面。
「看來原本這個世界的你先輸給我們了。」
柳書說完,關閉了任務界面,對人形盔甲露出了一個微笑:「這其實才公平。」
「不!!!」
隨著人形盔甲一聲嚎叫,莫桐彤一劍就砍碎了它的頭部盔甲。
隨著一道紅光從盔甲內部湧出,盔甲的剩餘部分瞬間就化作了無數的碎片,散落在了地上。
看著死去的執法者,柳書無力地坐倒在了地上,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再次失去了控制怨念的能力。
相比起之前,這回他的身體還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不適感。
「你怎麼了?」
莫桐彤走過來,朝柳書伸出了手。
「我的能力又消失了。」
「你不是可以讓冰鴛幫助你恢復能力的嗎?」
「也對。」 柳書說著,搭住莫桐彤的手臂,站起了身。
「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莫桐彤輕聲提醒道。
柳書點了點頭,隨即,他拿出了冰鴛之前給自己的那一小截頭髮,將其扔到了地上。
頭髮落地後,迅速長出了許多一人高的柳條,這些柳條很快又擰成了一團,逐漸顯現出了冰鴛的模樣。
「柳書,是你嗎?」 冰鴛難以置信地看著柳書,不過隨即,她又看到了他身旁的莫桐彤。
「冰鴛,是我,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是想讓我幫你吸收掉你體內多餘的耐力是吧?」 冰鴛笑著看著柳書。
「是的。」
「我就知道。」 冰鴛埋怨道。
「你能不能不要。」 柳書話未完,冰鴛就打斷了。
「我知道啦,你不要動。」 冰鴛說完,迅速湊到了柳書的身前,然後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柳書只感覺自己體內的耐力在迅速流失。過了好一會兒,冰鴛才鬆開了口,而柳書的脖頸上則是留下了兩行鮮紅的牙印。
之後他恢復技能,莫桐彤提醒他,讓他不在使用精神力。
「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使用這種力量了。」 柳書適時開口了,他總算明白過來剛才身體的那種不適是怎麼一回事了。
「那還有其他的事嗎?」 冰鴛抬著頭,有些期待地看向了柳書。
「沒了,就這些。」
「好的,柳書,記得回去看我,我很想你的。」 說完,冰鴛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散成了無數根柳條。
這些柳條落地後,迅速就死了了下去。
「多謝了,冰鴛。」 柳書看著地上那些死了的柳條,不禁說道。
「有什麼好謝的,人家小姑娘安的什麼心你不知道嗎?」 莫桐彤白了柳書一眼,她剛才只是在旁邊冷冷地看著。
「你也辛苦了。」 柳書趕忙說道。
「什麼叫我也辛苦了。」 莫桐彤哼了一聲,不過她不想和柳書多計較什麼。
「這把劍我很喜歡,你覺得我該叫它什麼好?」
莫桐彤將執法者的長劍放到了柳書身前,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