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回家（新年快樂，四更開始！）

  ......沒辦法了，既然御名方雅人逃去了天界，我就已經沒有辦法把他給抓回來了。

  現下對付這傢伙的唯一辦法，就是讓我變得更強，強到就算他背後的天神站出來我也能將之輕鬆擊敗。

  好在，通過和八岐邪神的戰鬥，我變強的途徑又增加了一條，而且很有可能揭曉我的身世之謎——那就是前往魔界。

  在那裡我擁有堪比造物主GM的力量，不論遇上何種敵人想必都能夠輕鬆解決吧。

  ——安頓好藍星這邊的事情後，就前往魔界吧。

  這是我的想法。

  「先回陵海市吧。小芷雪肯定想我了，還有姜姐姐也是。」

  

  如此想著，我在身前的空間撕出了一道可以容納一人身形寬度的黑色裂隙。

  邁步踏入其中，另一端的畫面赫然正是陵海市上空的景象。

  俯瞰下方，高樓大廈之下交融錯雜的馬路車輛街道行人渺小得像是交疊起來的一條條的窄絲帶和密密麻麻的螻蟻。

  看著這一幅場景，忽然間。

  某種漠然的情感自我的心底升起，瀰漫在胸腔之間。

  懸浮在高空的我，打了個響指，關閉了身後的空間裂隙。

  曾幾何時我也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員，每天的願望就是混吃等死，憑藉著自己稍微還算出眾的天賦即使不努力也能取得一定程度的成就，雖然一個人偶爾會感到寂寞，但是卻沒有什麼憂愁。

  現在，我漸漸地對以前那樣平靜的生活，開始感到無趣了。人類的生命可以充斥很多細細碎碎的幸福，卻沒有辦法承載超然的滄桑與宏偉。

  儘管看番和遊戲依舊是我的樂趣，可，卻沒有辦法讓我感到真正的暢達與激昂。

  無論是誰，一旦知道自己能夠突破生命、種族、肉體的桎梏，不斷變強，從摧木裂石到開山覆海，甚至可能徒身登臨日月，他還能滿足於暫時的凡俗之樂麼？

  答案很顯然是不能。

  除非，那個人看到了他的上限，自知無法在生物層面上再進行突破，才會返璞歸真。

  人類是有極限的。正因如此，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才能知足常樂，正如dio一開始的目的只有JOJO的家產，而在獲得石鬼面的力量後，目標變成了全世界。

  「終有一天，我會與日月比肩......麼？」

  從下方的陵海市收回目光，我望向了那輪金色的曜日。

  不行，太中二了。

  我趕緊給自己打了個耳光。

  在力量面前，我所愛的女孩們也是一樣重要的才對。

  中斷了感慨，我再次傳送，來到自家門前。

  現在我開門都不需要鑰匙，只需要用噬界之力從門鎖的內部動一點小手腳，門就會自然而然地向外敞開。

  「小芷雪，我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我蹲下，開始在玄關換鞋。

  在我換完鞋站起來的時候，小芷雪恰巧從起居室那邊的走廊來到客廳。

  她穿著我買給她的、和我配套的情侶睡衣，在看到我後，加快了一些腳步。

  如墨的長髮輕揚，少女依入懷中。

  「朔辰......歡迎回家。」

  我和小芷雪擁抱後，慣例性地親昵了一陣，隨後我開始給她講述在她離開東瀛後那邊發生的事。

  說到最後，我向小芷雪坦白了我對凜音的決定。

  令我意外的是，小芷雪竟然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這讓我有些愧疚般的尷尬，因為她似乎接受我本質是個什麼樣的傢伙了，即便如此，她還是不改對我的信賴與忠誠。

  算了，多想無益，事到如今，我的理性可以纖細，但是感性不能，不然遲早給自己虐心虐得遍體鱗傷。

  我在行為上會貫徹並兌現自己的承諾，這就夠了。

  我要凌駕於感情之上，卻還能夠在需要的時候樂在其中。

  說起來，既然凜音都也已經是對我徹底信賴忠誠的程度了，那我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了，直接給她也走坦白局吧。

  「『亞空間之門』！」

  我揮手打開了藍星和我所創造的亞空間之間的通道。

  站在我身側的小芷雪好奇地往亞空間之門裡邊看去。

  只見，凜音在亞空間的角落裡縮成一團，滿臉的落寞和不安。

  但，在她抬頭，看到在亞空間之門門口的我的身影之後，臉上所有的不安都如冰融化般消失。

  「......楓！」

  凜音欣喜地叫著我，站起，向我小跑過來。

  腳丫子啪嗒啪嗒。

  「抱歉，讓你久等了。」

  我笑著說道。

  凜音直直投入了我的懷中。

  凜音在我的懷中閉著眼睛依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睜開雙眼。

  她抬起頭，正想和我說什麼，卻發現了不對勁。

  身處對於她來說陌生的屋子就不提了，以我的能耐做到什麼她都應該不會感到奇怪。重要的是，小芷雪的存在。

  凜音抱著我腰部的雙手忽然間有些僵硬。

  「楓......這位是......」

  凜音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有些怯懦。

  「和你一樣，是我必須守護與照顧的人。」

  如此回答道的同時，我把凜音抱緊了一些，聲音懇切：

  「凜音，或許我是一個糟糕透頂的傢伙，但是，我曾對你許下的諾言絕對不會違背——我以我的信仰起誓。」

  我其實也沒有什麼信仰，但我確實會兌現諾言就是了。

  ......

  我沒花太多功夫就將凜音安撫下來了。

  已經決定要以我為她世界裡的神明的凜音，那份信仰是不會那麼容易崩塌的，除非我違背我們之間的諾言、背叛她的信仰，乃至親手將她推入深淵——導致她信仰崩塌，但很顯然，這些都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

  接受了同樣是依我而存的小芷雪後，凜音和她相處得還算愉快。

  小芷雪比凜音稍微大一些，而她也早些遇到我，因此對凜音來說，小芷雪似乎是「前輩」一樣的存在。

  準備到晚飯的時候，我給正在下班的姜姐姐打去了電話，就說我已經回家了，小芷雪的照顧可以先交給我——為了治療照顧小芷雪連續忙了那麼多天，她也應該回自己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說是這麼說，其實我是不好對她解釋凜音的存在。

  姜姐姐還不像小芷雪和凜音那樣依我為主，打不得完全的坦白局，主要她還是心理醫生，我怕我會翻車。

  於是，晚飯就我、小芷雪和凜音三個人一起吃了。

  「凜音，明明是需要向楓贖罪的......真的可以什麼都不用做就得到這麼奢侈的美食麼？」

  凜音看著桌上豐盛的飯菜，眸光楚楚，向我問道。

  「當然可以。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往後可以學做菜啊？」

  好，利用凜音的這種報償心理，以後我就徹底解放料理的雙手，把這事兒交給她和小芷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