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內鬼
2024-06-02 13:27:35
作者: 盈盈一水
對於賽娜公主這個突如其來的逃跑建議,沈玉娘想也不想便搖頭拒絕。
賽娜公主似乎有些訝異於她拒絕的速度,頗為不可思議地看向她:「為什麼?」
沈玉娘聞言,頗為義正嚴詞地開口:「當然是因為我沒做錯什麼,只有做錯事情又不敢承認的才需要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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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娜公主怔了一瞬,而後不自覺順著她的話快速點頭:「你說的對啊,的確如此。看來還是我的思路窄了,你這麼一說我就醍醐灌頂了,果然看事情還得是你。看的很全面。」
「又趁機誇我了是不是?」沈玉娘話音落下,不自覺縮了縮肩:「不行了,這外面未免太冷了,咱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因著最近有許多事要一起處理,賽娜公主跟著沈玉娘回了沈府。
兩人仰倒在同一張床榻上之後,沈玉娘腦海中不禁開始回放方才碰見蕭元易的場面。她忽然有些好奇地直起上半身,目光落在賽娜公主身上。
「你說,蕭元易會不會發現咱們兩是糊弄他的?」她有些好奇地追問。
賽娜公主點了點下巴:「我估摸著他不太相信我們出現是巧合。不過他大概率不會發現我兩也是衝著周府的事去的。畢竟目前看起來,我們同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關聯,現在就要看牧影那傢伙會不會告發我們了。」
聽至此處,沈玉娘忽然很篤定地開口:「應當不會的。牧影很仗義,他若是想告發我們的話,方才在見到蕭元易的一瞬間就揭發我們了。畢竟我們也出現在了周府里,萬一出了什麼問題我們可跑不掉。」
賽娜公主嘆息一聲,而後自然地掛起笑意:「也是,他不靠譜你怎麼敢放任雲栽同他接觸,想必雲栽從小同你一道長大,知道你不少秘密吧?」
沈玉娘點了點頭,而後揶揄著開口:「你似乎也知道我不少秘密吧。」
賽娜公主撓了撓沈玉娘腰間,而後理直氣壯地開口:「我們都是多好的朋友了,知道你點秘密怎麼了?說的好像我藏著許多秘密不告訴你似的。」
「你既然說不會瞞著我,就快跟我說說你同時桉的進度吧?你們兩到什麼地步了?」沈玉娘八卦地湊近前。
「哎呀,你問也不問些正經問題,每日腦海里亂七八糟想什麼呢?」賽娜公主將沈玉娘湊近的腦袋推開,而後害羞地將整張臉邁進被褥里,聲音極悶地開口:「我有些困了,先睡了!」
「公主你不講武德。」沈玉娘嘴上雖這麼說,卻沒有逼迫賽娜公主將自己的感情宣之於口。
她很清楚,如果賽娜公主現下不說,多半是覺得還沒到時候,既然如此,她願意等候。
沈府內是一派其樂融融的樣子,蕭元易身側則不同了。
牧影明顯感知到沈玉娘離開之後周身的氣溫又降了幾分。他不自覺摩挲了一下胳膊,而後朝蕭元易笑著開口:「王爺……」
蕭元易瞥了牧影一眼,抿著唇詢問:「真是巧合碰見的?」
牧影一拍大腿,面上沒有絲毫撒謊的痕跡:「自然啊,王爺,我哪敢欺瞞您呢?何況這周府背後的事對您來說多重要是不是?那公主和沈姑娘不過是為了一位故友來到附近,我們碰上了隨口商談幾句。」
看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蕭元易勉強選擇相信他的說辭,而後話鋒一轉:「先不說這個了,今夜讓你潛入周府,有調查到什麼重要消息麼?」
牧影見蕭元易一本正經的模樣,連忙將周寒盡出事現場所發現的微小物件遞交給蕭元易,「王爺,現場清理得實在太過乾淨了,屬下好不容易找到遺漏在角落裡的零星證據,兇手明顯是有備而來。依屬下看,這周寒盡之所以能被一擊斃命,是因為有幫凶。這個桑夏的嫌疑輕了些,不過不能完全排除她是幫凶一事。」
「本王知曉了,桑夏那邊還是繼續盯著。」 蕭元易面色凝重地開口叮囑:「萬萬不能出了什麼么蛾子。其餘的信息我也已經派人去查了,應當明日清晨會有些眉目,先回去休息吧。」
牧影興奮地跟上蕭元易的步伐:「王爺放寬心,我們都是跟您做慣了事情的,知曉您的習慣,那些原則性錯誤不可能會犯的。您也不必日日緊繃著。」
「話雖如此說,但讓我別緊繃是萬萬不可能的,換做你在我這位置上,你也不可能不緊繃。這裡最忌諱的就是鬆懈了。」 蕭元易說完,又嘆了口氣:「而且我總覺得,近來暗處似乎總是時不時就出現一雙眼睛,你最好辦事比平日裡更謹慎些。我擔心會不會府中多了內鬼。」
「王爺懷疑的不是之前那些一直跟著您的部下吧?」牧影有些緊張地追問。
蕭元易點了點頭,自覺續上話:「的確不是從前就跟在我身邊的人,應當是王妃或是說側妃身邊的人。」
「王妃?您怎麼會突然懷疑她?」牧影看著余聽水在府里極為乖覺,完全不像是背地裡會籌劃什麼事並給他製造麻煩的類型。
蕭元易直評一句:「人不可貌相,聽過沒?而且余府最近在都城裡的動作還挺大的,我不相信她府中不曾給她壓力,人在壓力傾倒的情況下,偶爾很容易做出出格的事情。當然我這番話不是篤定她出格了,只是防患於未然。」
如果真是余聽水在背後給他們製造麻煩……
牧影光是想想便有些毛骨悚然。
「希望她不要顛覆我的印象,否則往後我出門都有些擔心了。」牧影喋喋不休地嘀咕完,又忽然想到什麼:「其實王爺比起擔心王妃那邊出問題,更擔心的是余府無端生事吧?畢竟這回那個余聽綿不就不惜危害了老夫人麼?」
蕭元易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總算是聰明了一回。雖說那余聽綿承認說是故意栽贓給聽水的,但日後的事誰有能說得准,連我都不能保證對什麼事情或是人能夠從始至終一心一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