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煞費苦心還是別有用心

  一切在沈玉娘同蕭元易的共同努力下，逐漸走入正軌。

  很快便到了兩人約定的時間，兩人各自處理好手頭的事，乘坐馬車到達約定的地方。

  這兒的溫泉都是私湯，一般沒有特殊身份都無法進來，而且每日都有限制人數，侍從侍女們嘴巴都極嚴實，若是敢將貴人們的私事透露出去，往後自然是落不得一個好下場的。

  

  最重要的一處，是這裡看起來與尋常玩樂之地無異，知道裡頭別有洞天的人實在少數。

  沈玉娘跟蕭元易進入往廊道深處走，牧影帶著一行人同雲栽守在外面。

  趁著周圍尚且安全時，雲栽往牧影身側湊了湊，「牧影，你知曉這兩位主子是什麼狀況麼？怎麼突然一下子感情這麼好了？還來這麼遠的地方會面。」

  牧影示意雲栽慎言，「主子們的事，本就不是你我能清楚的，咱們還是好好守在此處，不要過度討論，以免到時候惹上了禍事，明白了麼？」

  雲栽連連點頭，低聲嘀咕：「弄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牧影無奈地笑了笑：「你有這麼想知道？」

  雲栽被牧影的態度又勾起幾分興致：「難不成你真知道一些內幕？」

  牧影搖了搖頭，臉上出現幾分遺憾：「不知道，我就是喜歡看你抓耳撓腮的模樣。」

  雲栽見狀要打他，只是被及時躲開了。

  雲栽見狀，登時有些不樂意，「你這人怎麼這這樣？」

  牧影聞言，看著雲栽的神色，過了許久才發問：「生氣了？」

  「沒有。」雲栽說是沒有，只是臉已經別過去了。

  牧影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一動不動的。

  見雲栽真有生氣的跡象，連忙軟下聲哄道：「我是真不知道，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我是那種知道了還故意不告訴你的人麼？我後面去打探一下，要是能打探出來，我再偷偷告訴你。」

  「打探？到時候會不會惹王爺生氣？要不還是算了吧？」雲栽很識趣，時常找著台階就下了。

  見她心情好起來，牧影方才放心，又不忍住逗弄她：「就這麼擔心我？」

  雲栽吐了吐舌，否認：「才沒有呢。」

  另一邊，沈玉娘同蕭元易走入廊道深處以後，更是無話可說，直到更衣的地方出現在跟前，兩人各自入屋去。

  換了一身適合泡湯的衣裳以後，沈玉娘的表現有些拘謹，「這裡今日只有我們兩人吧？」

  蕭元易沒有順著她的話回答，「難不成你還希望有第三人？」

  沈玉娘聽聞他的話，臉色頓時變得有些精彩，「你想什麼呢？我從未有這意思，不要胡說。」

  「好好，我不胡說。今日這兒提前打過招呼了，就咱們兩人，速戰速決吧。」蕭元易不再逗弄沈玉娘。

  到達湯池邊緣，沈玉娘不急於下去，而是看了蕭元易一眼，「你先下去吧。」

  「難不成先下去後下去還有區別？」雖是這麼說，但蕭元易還是如她所願先下了湯池。

  沈玉娘見狀，不自然地滑進湯池裡，四目相對之間，她忽然有些不知如何行動，「接下來咱們做什麼？」

  蕭元易見她明顯有些拘謹，自覺地提起下一個流程：「咱們先試試看，一起沉入水裡閉氣，試試看能不能換過來。」

  沈玉娘記得之前許多次似乎都是同水有關，認同了他的提議，甚至在下水時還特意同之前一樣，是猝不及防沉下去的，閉氣方式也完全一致。

  兩人在水中沉了許久，都未有任何變化。沈玉娘一口氣實在閉不住，掙扎著出了水面，而後伸手抹掉臉上的水珠，開始大口大口喘氣，「我們好像還是沒有換回來，這個法子沒用。」

  蕭元易也隨她的動作浮現在水面上。

  即便這次沒有任何效果，他始終沒有氣餒，「沒關係，還有機會呢，今日有這麼長的時間，咱們可以慢慢嘗試，要不要再試試？」

  「可剛才的法子試過了，感覺就是不管用，還有什麼法子麼？」沈玉娘不解地看向胸有成竹的蕭元易。

  蕭元易沉默片刻以後，忽然問了沈玉娘一個絲毫不相關的問題，「你願意相信我麼？」

  沈玉娘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有這麼莫名其妙的詢問，不過如今她沒有其餘的辦法，能相信的只要蕭元易：「你若是相信我，你待會閉氣閉不住了也別掙扎，營造一種溺死感，我來救你。不過如果這個辦法你害怕的話，我們就不試了，說不定還有別的互換的法子。」

  沈玉娘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提議，若不是因為彼此了解，她甚至懷疑蕭元易是別有用心。

  不過，既然蕭元易都已經提及了，應當是沒有其餘心思的，一個大王爺也不至於光天化日底下殺人，何況她現下用的是他的身子。

  想到此處，她配合著點了點頭。

  蕭元易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放輕鬆一些。

  片刻之後，兩人再次沉入水中，沈玉娘按照蕭元易的方式做，在閉不住氣的時候任由水沁出鼻腔當中，就在她腦海中即將一片空白時，有兩片溫軟的唇落在自己唇上，她下意識瞪大眼，想掙扎，沒料到蕭元易叩住了她的腦袋，不允許她亂動。

  仿佛早就猜想到沈玉娘會掙扎。

  等沈玉娘被自己的力帶動起來時，他抬起另外一隻手去捂住她張開的眼。

  兩人在水中不知互相渡氣多久，始終沒有換回來的跡象。

  蕭元易眼看著事情也即將出了自己所能控制的範圍，連忙將人拉出水面。

  出水以後，兩人分隔得很開。蕭元易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語調也有些遺憾：「似乎.....能用的方法都已經用上了，但始終沒有作用，你還有想法麼？」

  沈玉娘此刻有些心不在焉，還沉浸在水中的那一幕。

  蕭元易見她出神，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還好麼？身子不舒坦？」

  沈玉娘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蕭元易，而後輕輕搖頭，「沒有不舒坦，不過我暫時也沒有別的法子，要不咱們今日先這樣？」

  她想有時間能回去調整一下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