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不關她的事

  「沒錯！我兒吃了她的藥晚間腹部疼痛難忍，第二日便……便……」

  說到這裡，老婦人又開始哭唧唧。

  「到底是一條人命，你可認？」師爺看著盛染兒，一遍摸著自己的鬍子說到。

  盛染兒不卑不亢站在那裡一點也不怯場，說到：「那麼多人吃了我的藥，偏偏他兒子有事，臣女要求驗屍！」

  

  雖然這個時候沒有現代發達，但是還是有很多有經驗的仵作，只要證明男子不是吃藥而亡，真相就大白。

  「哎呀我的兒，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不僅僅死於非命，現在還要開膛破肚死無全屍，你這個惡毒的女子，好狠的心啊！」

  老夫人雙手不停地拍打在屍體上，這副場面任誰看了都會有觸動。

  「是你口口聲聲說我的藥有問題？不驗屍怎麼能夠證明？」盛染兒冷冷的說到。

  更何況從一開始這塊白布就沒有被掀下來，屍體到底是什麼樣子的？誰都沒有看過空口無憑。

  「兒你放心，今天有我在這裡，誰也不能傷害你，大家評評理啊……」老婦人一整個身體壓在了屍體上拼命的護著，旁邊的人都不得靠近。

  盛染兒仿佛是找到了缺口一樣，往前走了一步，同時再一次說到：「那這回是不是能換我說一句，你是否心虛不敢驗屍？」

  「沒錯，既然他們不敢驗屍就是沒有確鑿的證據，那他們這就是污衊！」

  不時林羽再一次很欣賞盛染兒，若是患者普通家的女子來到這裡，早就已經腿軟不敢出聲。

  可是盛染兒卻完全不同，不僅僅頭顱台的很高，全身散發著自信的光芒，就連眼神都是那樣的不可忽視。

  對峙大人的話語，沒有一句是磕磕巴巴，全部都字字清晰讓人無法反駁。

  「這話說的有道理，驗屍如果真的證明是藥的問題，那麼一切不都真相大白了嗎？」

  「事情哪有你說的那麼輕巧啊，人家白髮人送黑髮人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死後還要開膛破肚，喪良心啊。」

  外面圍著的一些人，也陷入了激烈的討論之聲，眼看著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

  「安……安靜！」劉清不得不再一次提醒。

  師爺看著劉清的眼神，也瞬間明白了用意，然後說到：「這你若是沒有什麼確鑿的說詞，開膛破肚屬實是有違常理。」

  「小女不懂，她說有冤就有冤，小女難道就不冤嗎？」盛染兒雖然這麼說著，但是語氣意思也沒有退讓。

  「今日如果不驗屍，就不能證明是我的藥有問題，倘若真的是我的藥有問題，我絕對不會逃卸責任。」

  盛染兒再一次十分堅定的說到，這樣鏗鏘有力的態度，刺激著在場人所有的心，話已經說到如此地步，驗屍確實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外面的人同一時刻也對盛染兒投去了看好的目光，同時也期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因為從一開始到現在，誰都沒有看過屍體到底是如何的狀態。

  「啊！我的兒是母親沒有用，不但不能為你報仇，還讓你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啊。」

  「大人在上公道自在人心，我怎麼會拿自己兒子的性命開玩笑呢？請大人明鑑呀。」

  說著老婦人不停的開始磕頭，本就是木質的地板，隨著她的磕頭的動作，發出來陣陣的抨擊聲。

  而且老婦人這一次也是下了血本，為了換取大家的同情心，她每一下的磕頭都絲毫不馬虎，一下比一下更重。

  很快地上就有了鮮血，老婦人的額頭鼓起一個包上面還往下留著血，最主要的就是血順著她的五官，從眉眼一直流到下顎，讓人看的十分不忍心。

  「我看這件事情她說的不像是假的，在場的各位，若是有孩子的能夠體會這種心情。」

  「沒錯誰也不會拿自己的孩子性命開玩笑的，這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大家心裏面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剛剛那些還有些傾向盛染兒的話語，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了，隨著聲音起來的就是那些被盛尋莊收買的人，拼命的調動著氣氛。

  「人間自有真情在大家的意思自然也是我們大人的意思。」師爺在這個時候也不合時宜的說道。

  盛染兒皺著眉頭，眼看著大人和這個師爺，就不是自己在書中看到的那些清官明斷的人。

  心中瞬間就明白了，今天的這部戲原來是給自己準備的，哪怕就是自己對簿公堂又能怎麼樣呢？恐怕這個大人也已經被盛尋莊收買了吧。

  「你不懂醫術卻胡亂賣藥，害人性命，從今日起要鋪關門不得在開，你也要被打入大牢聽後處置。」

  師爺在一邊口齒十分清晰的說到，旁邊的大人還不忘一直點頭，肯定這是自己的意思。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老婦人狡猾的目光還是不停的磕頭，但是此時此刻卻已經停下了力道，到連地都沒碰到。

  她明白這個判決，真是不白費自己受的這個傷，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拿到的報酬可是非常可觀的，足夠一家人開支一年。

  「不關她的事這間藥鋪是我開的，每一次賣出的藥都是經過我的允許，要關也關我。」

  就在那官兵出來抓住盛染兒將她關到大牢的時候，林羽突然鏗鏘有力的大聲說道，一語投入水面激起萬朵浪花。

  這個反轉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被關進大牢每天受盡那些刑具的折磨，讓人聽著都腿腳發軟。

  有命進不一定有命出，站著進去很有可能就躺著出來了，誰能想到這樣的地方還有人爭著搶著要進呢？

  「那……就……就關他！」

  說話間劉清打了一個哈欠，今日的時間實在是有些費神，只是說要讓被告的人輸，又沒說一定要關誰，孰是孰非他才懶得關心那些呢。

  劉清只知道，不過是自己幾句話的事情就能夠得到白花花的銀子，這樣的美事他自然是希望天天都有的。

  「你……」盛染兒急迫的想出口阻止。

  「不要和他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