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證據
2024-06-02 13:06:51
作者: 米花糖
聽到這個消息,苗玉和小竹一起倒吸了一口涼氣。
女人趕緊對她們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緊張的四處張望。
「那些人凶的很,幾乎把她的肋骨都打斷了,養了好久才康復。」鄰居女人說道,嘆了口氣。
從那之後,胡巧的母親總是覺得自己的骨頭在隱隱作痛。
她們沒有太多的錢,也沒有太好的醫療環境,能夠康復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些東西,在胡巧的父親酗酒去世後,就由胡巧的母親交到了一直照顧自己的鄰居手裡。
鄰居不知道幫不幫得上忙,一股腦全部送到了苗玉手裡。
回到家後,苗玉迅速和小竹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鎖上門,然後再小心翼翼地打開紙箱。
鄰居在這裡住的更久一點,她了解的事情也更多。
實際上,說是村民聰明猜到了情況還是有些偏差的,那村子的人壓根就不想掩飾,簡直就是明目張胆的搶劫。
他們的武器要比村子裡的人要精良很多,一開始大家都不敢反抗,直到他們的野心日益膨大,大家才起了反抗的念頭。
說到底,還是那村子的人太蠢了,薅羊毛也不能只逮著一群羊啊。
原本搶上幾個,擅長忍耐的村民們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是完全不給村子裡的人活路,也難怪他們不怕死的衝進去,從被害者搖身一變成了施暴者。
以暴制暴在某種程度上還是很有效果的,至少起到了鼓舞人心的作用。
下次那個村子的人再來這邊進貨,村民們也敢大聲抄起傢伙反抗了。
這樣來來回回幾次,他們就再也不敢過來,兩邊陷入了暫時的和平。
苗玉看著盒子裡已經有些年代的物品。
手絹上繡著馬字,和苗玉先前從胡巧那邊得到的消息一樣。
馬家人似乎沒有想過要掩飾自己的罪行。
也許是他們搶走的大多數都是不被人重視的女性。
即便是男孩失蹤了,這個氣最終也會撒在家中的女性身上,亦或者是以為她帶著自己的孩子逃跑了。
在落後村子裡,說自己老婆跟別人跑了的男人也比比皆是,有相當一部逃跑的妻子都躺在後院的地里。
在發現京城女子的大量空缺後,馬家人的魔爪更多的伸向了長相不差的女童。
這就更不可能出事了。
有時候,家裡人甚至願意以極其低廉的價格將她販賣出去。
想到這裡,苗玉無奈地搖搖頭。
她不知道該慶幸胡巧有一對很愛自己父母,還是悲傷這份愛剝奪了他們的性命。
如果他們不這麼在乎胡巧,說不定胡巧上門的時候屋子裡還會多幾個弟弟妹妹。
「這個手帕沒什麼價值了。」苗玉說道,將它放到一邊。
這裡不能用科學方式驗證,而上面的馬字也只能證實苗玉的猜想。
京城裡用得起這種帕子的馬家應該不少。
只能知道至少在搶走胡巧的時候,這夥人還沒有發達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這帕子稍微殷實一點的人家都能咬咬牙買了。
苗玉又拿起簪子仔細檢查了一番。
和第一印象一樣,很老舊的款式,而且還不太好看。
有一種莫名其妙暴發戶的感覺。
苗玉更傾向於這是那些人在得到第一桶金後揮霍錢得到的。
可能就是進去賣簪子的店丟一個銀子上去,要裡面的夥計拿個最貴的簪子出來。
然後這個滯銷的暴發戶款式就成功清理庫存了。
苗玉小心的在一旁放好。
暫時還不知道有沒有價值。
如果能通過金多多找到店家的話,說不定還能找到那時候的購買記錄。
像這種貴金屬物件,京城裡早就流行起了登記。
就和苗玉的醫館需要檢查一些有毒藥物品一樣,稍微華麗一點的簪子也需要登記售賣。
只不過幾十年前的記錄,苗玉也不太確定能不能找到。
最後就是兩個寫著不同名字的長命鎖。
「馬家的孩子都有誰?」苗玉問道。
小竹搖了搖頭。
長命鎖上面有寫名字,但是沒有記錄姓氏。
所以,可能是馬家人的,也有可能是馬家搶來的孩子留下的。
苗玉更偏向後者,因為搶的人走後沒有再回來了。
「小姐,你怎麼肯定搶人的就是馬家人呢?」小竹問道。
苗玉一愣,「你還有別的想法嗎?」
小竹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他們完全可以僱傭別人來做這件事。」
苗玉思考了一會。
她這麼肯定的原因,是因為她認為是馬家人為村子裡的村民解決了婚姻難題,也就是搶人最開始的地方。
但小竹的想法也不無道理。
如果不是他們親自動手的話,要追查下去可就難了。
兩個人還在商量的時候,窗就被敲響了。
兩人朝窗口看去,那邊因為內外的溫度差蒙起了一層水霧。
在擦乾窗口上的水蒸氣後,小竹也被嚇了一跳。
一個倒掛的男人臉出現在窗口。
苗玉的屁股已經不由自主地從椅子上挪開,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窗外的男人臉疑惑的歪了歪,他說了句什麼,然後敲了敲窗口。
「什麼東——」苗玉幾乎要嚇得失聲。
小竹反應了過來,她仔細地盯了一會,在窗口再次被不耐煩的敲響之前打開了窗戶,「小姐,是章禎。」
窗戶開了,章禎趕緊從外面進來,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進來後整個人都在散發寒氣。
她連忙把窗戶關上。
「你們太慢了。」她有些抱怨的說道,「我在外面等的發抖。」
「……你為什麼要扮成這樣倒掛在外面啊。」苗玉心有餘悸地從地上拍起來,順了順胸口。
「沒辦法,我找不到地方換回去原來的裝束。」章禎哈了一口氣,走到炭火旁邊烤手,「那村子的人謹慎的很,一路跟著我走遠,好不容易才對我放下戒心。」
那跟蹤的人一路從那邊的村莊跟著翻了一座山才算放心。
他離開後好一會,章禎才敢抄小路回來。
「那些人警惕的很,我一開始問的時候,他們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從來不做這種生意,要我滾開。」章禎說道。
但章禎的小抄做的全面,說出了幾個暗號後,就順利的接見了他們的老大。
說到這裡,章禎躊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