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威脅
2024-06-02 12:21:55
作者: 豬油拌麵
燕王見狀,淡淡地說道:「不用問了,我知道是誰派他們來的。」他深深地看了柔夫人一眼:「就是她。」
眾人聞言都愣住了,他們沒有想到竟然是柔夫人派人挾持溫萌。她不是已經認罪了嗎?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什麼?」薛瑞峰冷冷地問道:「你已經認罪了,為什麼還要派人挾持溫萌?」
柔夫人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默默地哭泣。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隱瞞下去了。
「我問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薛瑞峰繼續追問:「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柔夫人終於開口了:「是我自己要這麼做的。」她低聲說道:「我不想被送去皇家寺廟苦修,所以想用這種方法來威脅你們。」
眾人聞言不禁有些無語,他們沒有想到柔夫人竟然會用這種方法來威脅他們。她難道不知道這是犯罪嗎?
「你以為這樣做就能威脅到我們嗎?」薛瑞峰冷冷地說道:「你太天真了。」
燕王也搖了搖頭:「你太讓我失望了。」他淡淡地說道:「我不會讓你再有機會傷害任何人。」
說完,燕王命令手下將柔夫人和那兩名刺客帶下去審問。他知道這件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一定還有其他的幕後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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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瑞峰冷冷地看著柔夫人,質問道:「你到底想要燕王給你一個什麼交代?」
柔夫人瞪大眼睛,沒有想到薛瑞峰竟然會這樣對待自己。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失敗了,但現在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我要你們放了我。」柔夫人說道:「我是無辜的,這一切都是被人陷害的。」
薛瑞峰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柔夫人。他知道這個女人在說謊,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自己的私心和野心。
此時,燕王也來到了房間中。他看到柔夫人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他知道這個女人曾經深愛過自己,但她的野心和私心最終讓她走向了毀滅。
「柔夫人,你太讓我失望了。」燕王淡淡地說道:「我以為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但你卻為了自己的私心和野心,做出這樣的事情。」
柔夫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低下了頭。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挽回自己的錯誤了。
「燕王,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柔夫人抬起頭,看著燕王:「我知道我錯了,但我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燕王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了柔夫人一眼。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無法再挽回自己的錯誤了。
「好了,你們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趙舟開口說道:「柔夫人已經認罪了,我們應該將重點放在其他的事情上。」
薛瑞峰點了點頭:「是的,我們應該繼續追查幕後黑手。」他看著燕王:「燕王,您覺得呢?」
燕王也點了點頭:「我會派人繼續追查的。」他看著柔夫人:「至於你,我會考慮怎麼處理你。」
說完,燕王一揮手,暗衛立即上前將柔夫人帶走了。同時,燕王也命令暗衛將那兩名刺客交給趙舟處理。
趙舟看著兩名刺客被帶走,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知道這些刺客只是被人利用的工具而已,真正的幕後黑手還隱藏在暗處。
在接下來的審問中,趙舟並沒有著急審問那兩名刺客。他讓暗衛將刺客帶下去後,便低頭繼續處理自己手中的奏摺。
這一批奏摺是各地官員上奏的關於民生、稅收、治安等方面的問題。趙舟仔細地審閱每一個奏摺,認真思考著解決方案。
他知道這些事情關乎國家的安穩和百姓的福祉,不能有絲毫馬虎。
當趙舟批閱完最後一批奏摺時,那兩名刺客還跪在原地。他們已經被趙舟晾了一個時辰,早已經額頭滿是冷汗,雙腿也有些發軟了。
但趙舟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讓侍衛將他們扶起來。
「你們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嗎?」趙舟淡淡地問道:「如果你們不說實話,我會讓你們受盡折磨。」
那兩名刺客被帶下去後,其中一名刺客兩眼發黑,踉蹌了兩步,險些摔倒。他心中不禁有些驚恐,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退路。
他抬頭看著趙舟,雙眼噴火,表明自己什麼都不會說,讓趙舟直接給他一個痛快。
但趙舟卻並沒有著急審問,而是像在玩弄一隻小動物一樣地看著他。
「你想死可沒那麼容易。」趙舟淡淡地說道:「我會讓你嘗嘗牢里的刑罰,希望三天後你還能如此堅持。」
那名刺客一聽,心中不禁有些驚恐。他知道趙舟所說並非虛言,牢里的刑罰極其殘酷,自己未必能夠承受得住。
但他仍然倔強地咬緊牙關,沒有說話。
趙舟見狀,知道這個刺客已經鐵了心,便讓侍衛將他帶下去,好好「照顧」。侍衛們心領神會,將刺客帶到了牢房裡。
在牢房裡,那名刺客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酷刑。侍衛們用各種殘忍的手法折磨他,讓他痛苦不堪。但他始終沒有鬆口,沒有說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侍衛回來時,帶回了夏戰天的回答。他表示願意臣服,只求趙舟能夠救回他的家人。
趙舟點了點頭,並沒有要去見他的意思。他知道這種人不能太高,不然會得寸進尺,要把他踩在腳下才能臣服。
果然,不出他所料,又等了幾天,夏戰天終於臣服了。這時,趙舟才慢悠悠地前去找他。
夏戰天看到趙舟前來,心中不禁有些緊張。他知道自己的生死掌握在趙舟手中,必須小心翼翼地應對。
被燕王抓到的那名刺客,被關押在牢房的隔壁。他的待遇與夏戰天截然不同,沒有得到任何的禮遇和寬待。
侍衛們對他嚴刑拷打,用各種殘忍的手段折磨他。他的身體被摧殘得不成樣子,整個人虛弱不堪。
他躺在地上,手指都已經無法動彈,生命垂危。如果不是太醫出手吊著他的命,他早就死翹翹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隔壁牢房的夏戰天。夏戰天毫髮無傷,神態自若,仿佛並沒有受到任何折磨。
他的待遇明顯比自己好得多,甚至還得到了趙舟的禮遇。這讓他感到十分憤怒和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