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四百四十六章:學習一門外語是多麼地重要
2024-06-02 12:08:54
作者: 焰火璀璨
(上一章被封了,本想稍稍開車試探一下,果然,執法必嚴,違法必究,我已經整合到這一章了,鬧心……)
劉文舉一行大船,千里迢迢返回福建福州,到下船的時候,自然有人接待,這些百姓也是心中忐忑,不知道最後會面臨什麼處境,待得下船之後,看見那巨大的港口,往來如織的人群,各個衣著齊全,面有紅光的,這才心裡踏實一些。
起碼,這裡的百姓生活的確實不錯,比之遼東,不可同日而語。
劉文舉懷著忐忑的心見到了王軒,進門之後直接『噗通』跪了下來,「先生,小人事情沒有辦好!」
王軒眉頭一挑,看著劉文舉沉聲問道:「說吧,怎麼回事。」
這劉文舉也是機靈,沒敢推脫責任,直接承認自己辦事不利,導致百姓損失不小,怨氣從生,到最後才說了自己的補救措施,起碼百姓的怨氣是安撫下去了,王軒還不算失望,只是,如此一來,在遼東的計劃可能就要變一變了。
「為什麼弄成這種樣子?」王軒沒覺得計劃有什麼問題啊!
「這都怪那楊鎬,此人貪婪成性,竟然私下壓價三倍之多,導致那些兵痞們不知道珍惜,動手的時候肆無忌憚,才弄成如此樣子……」噼里啪啦的,楊鎬被他說的簡直就跟畜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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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王軒不是全信,也氣的直磨牙,「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
「這關東軍也是爛的透了,媽的,根本就不能指望他們,與其把錢給這幫王八犢子,還不如給百姓那!」
王軒看著劉文舉道:「我問你,給百姓每人五兩銀子,直接從村莊中拉人,你能不能把人帶出來!」
劉文舉一聽,立刻皺眉思索起來,他不敢貿然答應,若是連續兩次辦砸,那他在王軒這裡也就徹底臭了,思來想去之後,他才抬頭說道:「說動百姓不難,難在如何把人安全帶出來。」
「大凌河意外,幾百里地,人煙稀少,百姓十分分散,若是沒有大軍護持,我怕會受到關東軍襲擊,到時候,便得不償失了。」
「而且,此事一次兩次還罷了,一旦做多了必然被關東軍發現,畢竟是幾萬人口,關東軍不會甘心讓咱們弄走的。」
「不單單是關東軍,還有女真人,也不會甘心的。」
麻煩!王軒也皺起了眉頭,雖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可若是代價太大,他也是不願意看到的。
「大軍是不可能的!」王軒直接擺手,雖然他手裡有五萬大軍,可也架不住這麼消耗,現在已經分散出去6000人了,又租借出去一萬人,手裡剩下只有三萬五了,再分散,就有些不夠用了。
而且,為了遼東哪裡出動這麼多人他也覺得不值當。
聽王軒這麼說,劉文舉神情一暗,沒有大軍他真沒把握。
「不過。」王軒稍稍一頓,繼續說道:「大軍不行,但是給那兩千人還是可以的。」
劉文舉眼睛一亮,兩千人也不少了,王軒手裡都是什麼樣的人他清楚,這兩千人,比關東軍五千人都強,雖然不一定比得過女真人,可也絕對是一股龐大的力量了,沒想到他劉文舉也有一天能駕馭這麼一股龐大的力量。
「我會派人帶兩千人過去,就覺華島吧,在那裡建設一個港口基地,一來可以做港口的交易城市,二來,也作為大軍的駐紮地。」
「雙管齊下,能直接弄回來便自己弄回來,不能的話還是出錢,直接找大凌河駐守的將軍,我記得是祖大壽吧,至於楊鎬……讓他去死吧!」
王軒最後一句話說的輕描淡寫,卻嚇的劉文舉一機靈,他想報復楊鎬是肯定的,但是讓楊鎬去死他是沒想過的,那可是遼東經略使,真正的封疆大吏,軍政一把抓的人物,怎麼可能說殺便殺!
劉文舉抬頭偷偷看了王軒一眼,隨即趕緊低頭,這位膽子是真的大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事實上,楊鎬什麼的根本沒放在王軒眼中,讓他死,簡直太簡單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罷了。
只是,人不能白死,死前也要發揮點餘熱。
事情便這麼定下了,王軒傳令下去調兵,這次出發準備的時間卻有些長,畢竟是遼東,那邊天寒地凍的,現在又是小冰河時期,南方兵去北方,氣候問題就需要操心不少。
過冬的各種物資要早做準備,好在,現在福建什麼都不缺,棉被,棉服,棉手套,棉帽子,一生令下便可以做出來,取暖什麼的更簡單,一批煤爐子就成。
唯獨港口建設要從這邊調運水泥。
不過冬天還有幾個月,不用太急。
而且,這次王軒也要親自走一趟,他還沒去過京城那,這次順便走一圈看一看。
一周之後,大船隊再次出發,兩千士卒加上一批工匠攜帶了大批物資開始了北上之旅。
一路,過東海,黃海,繞過山東,進入渤海,再一路北上,直奔覺華島。
這覺華島在三百年前,唐宋時代稱桃花島,遼金時代稱覺華島,遼時還見過一個縣城,島上有一些建築基礎,目前,島上有大明水師五百多人再次駐紮,用來防備女真人從海路騷擾錦州後方。
當然,這些消息王軒是知道的,不過,那又如何,五百人而已,土雞瓦狗!
大船隊足足五艘千噸戰艦,身後還跟著五艘兩千噸載重的運輸艦,大白天的,就這麼浩浩蕩蕩地直接朝著覺華島而去。
覺華島上,一個在大明朝廷看起來不錯,一個在王軒看起來十分簡陋的碼頭上,幾個負責巡邏的水師兵卒正百無聊賴地聊著天,憧憬著什麼時候能回到大陸,找個白白嫩嫩的娘們時,忽然一個兵卒一下愣在哪裡,隨即用力揉了揉眼睛,「這,這,好大的船!」
隨著這一聲驚呼,其他五人也朝著碼頭外望去,便見到遠處海面上有一連串的大船直奔這邊開來。
畢竟也是水師士卒,那處海面大約多遠,還是心理有譜的,可那船,現在看起來就如此的大,若是到了近處,六人簡直不敢想像。
「哪裡的船?竟然如此巨大?」
「沒見過啊,這船型沒見過啊!」
「要不要報警!?」
「報警?不用吧,不可能是女真人,女真人的船又不是沒見過,又小又破,這種大船便是水師之中都沒有,必然不會是女真人的!」
「那你說是哪裡的?總不會是我大明的吧!」
「為什麼不會,當年永樂年間,我大明的寶船就絕對有這麼大!」
「呃……這倒是,難道是朝廷新造的寶船?」
六人震驚莫名,在這議論上了,連去找島上將軍報信的事都忘記了。
大船緩緩靠近,最先靠岸的是千噸戰船,王軒站在甲板之上,看著島上的軍營納悶,我特麼這都靠岸了,島上的水師官兵咋還沒個反應那?
媽的!
這特麼什麼素質!
王軒摸了摸腦門子,他是真的服了大明官兵了,這特麼要能打勝仗就怪了!
「齊雪峰。」
「末將在!」齊雪峰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帶本部人馬占領覺華島,但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屬下領命!」說吧,齊雪峰轉身招呼一聲,一艘艘大船之上開始放下小艇,軍卒換乘飛速朝著岸邊划去,他這邊直接放下跳板,開始朝著碼頭衝去。
岸上,六個人看到這一幕目瞪狗呆,伍長有些磕巴地說道:「這,這,這些人劃下船登陸幹什麼?為什麼這麼著急。」
「伍長,我,我這麼看這些人不像好人啊?」
「是,是啊,不像我大明的官軍啊,啊,他們衝過來了!」這人一聲驚嚇,下意識的轉身就跑,跑出去幾步才發現竟然沒人跟上,回頭一看,便發現伍長帶著其他人直挺挺地跪在地上,雙手高舉,竟然,竟然特麼的直接投降了!
媽的!
沒骨氣!
大大滴狡猾!
「噗通!」他也直挺挺跪下,雙手舉的老高,動作十分標準。
跟著第一波人下來的齊雪峰都看懵逼了,隨即搖搖頭,「這特麼的,一群窩囊廢啊!」
「這種人當兵都不能要,老兵油子,已經沒有訓練價值了。」
邁步剛剛走進,便聽到那伍長諂媚的聲音,「這位大人,我們投降,願給大人帶路,島上的人我都認識,都熟悉!」
得,這麼幹脆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行了,你起來吧,跟在我身邊,其他人繳械看押起來。」
「謝大人!」這三字讓這伍長說的『曲折婉轉』那諂媚的樣子讓齊雪峰都有些肉麻。
其他五個明軍士卒暗暗咒罵,竟然被他搶了先,真是該死,面對來繳械的軍卒,五人十分配合,老實的叫人『心疼』。
一炷香的時候,一千五百大軍已經集結完畢,齊雪峰帶領之下直接朝著島上水師營盤殺了過去,這種情況王軒連擔心都懶得擔心。
知道一千五百人殺到營盤外三百米的時候,才被裡面的人發現,警報鐘聲忽然響起,營盤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只有鐘聲不停,直到幾秒鐘後,『轟』一下,營盤內的五百來人一下炸鍋了……
就如油鍋里了倒進去冷水一般,兵卒四散如沒頭蒼蠅般四散亂跑,警報鐘聲響起,所有人都以為是女真人來偷襲了,自然嚇的魂飛魄散。
這種營盤的攻防戰,王軒軍中日常都不知道演練過多少次,齊雪峰連指揮都不用,只是下令攻占營地,投降不殺之後便不用操心了。
即便連一個小兵都知道自己具體要做什麼!
即便營盤寨牆上連防守的人都沒有,這邊已經沒人會放鬆,依舊按照操典,有五百強弩手瞄準寨門附近,五百刀盾手手持鋼盾鋼刀,身體微微半蹲,側身開始衝鋒,在衝鋒的一剎那,強弩手直接放箭,覆蓋整個寨門附近區域。
一百多米,20秒之內便能衝到,最後十幾米的時候前兩排刀盾兵猛然加速,盾牌頂在肩頭一起朝著寨門狠狠撞去,這是完全拿自己當攻城錘用了。
兩排,整整五十人,幾乎同時撞在寨門之上,裡面只是一個橫木門栓罷了,如何能抵擋這種猛烈撞擊,「咔嚓!」「轟!」
門栓斷裂,寨門轟然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煙塵。
五百人進入之後並不著急衝鋒,而是在門口直接布防,等待後續援兵在一起進入,但一千五百人全部衝進來之後,才分散成三股,朝著三面圍殺過去。
營地內駐守的明軍將領正享受兩個小妾的服侍,一手摟著一個小妾調情的時候,忽然警鐘想起。
將領本能的一驚,聽著鐘聲,瞳孔一縮,渾身一個激靈後猛地爬起,腳步還有些踉蹌,衝出們去,大聲吼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是女人真打過來了嗎!」
門口的兩個親兵也不明所以,驚慌地回道:「屬下不知,沒人來報信!」
「操!」將領大罵一句,隨即忙道:「趕緊喊親衛都過來收拾東西,若是有女真人來咱們就朝著後山跑!」
說罷,趕緊扭身會去穿衣服,後山是他留的後手,有兩條船,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時跑路用的。
在大明做軍官,有兩個技能是必須要掌握的,一就是跑路的能力,不會跑的,都死了。
二就是能說會道,如何把跑路說成轉進,如何殺良冒功,不會說的,永遠別想升官。
他這邊剛回去穿衣服,便聽到轟的一聲炸響,感覺地面都跟著震顫了一下,此時,也顧不得兩個美嬌娘了,什麼都沒有銀子要緊,美嬌娘以後可以繼續買,留在這裡還能拖延一下追兵的速度,也不算浪費。
儘管兩個赤果嬌娘撲上來哭著喊著要跟著走,可這時候的軍官可沒了剛才的溫柔,大罵一聲,「滾」,隨後,手臂一揮便把兩人推倒,立刻邁步就往外走。
剛剛推開房門,一瞬間他就愣住了,臉上肌肉顫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張張嘴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警鐘想起,到一千五百人衝進營地,前後不到三分鐘,其中一路五百人,在碼頭伍長的帶領下,直奔覺華島駐守將軍的住處衝來。
營地沒多大,一共才五百人,當然,對外說的是兩千人,五百人的隊伍衝鋒,路上遇到的亂兵大部分直接跪地投降,只有幾個嚇懵逼的了站在原地沒動,被軍卒直接揮刀砍死,一點情面都不留。
軍卒得到的命令很清楚,投降不殺,而沒跪地的都算是不投降,自然不會留情,一切以軍令為準,概不留情。
從營門口到將軍住處,一分鐘都沒用便衝到了,此時,將軍的親衛剛剛開始集中,五十人的親兵隊都拿著一些金銀細軟,猛然就看到五百頂盔摜甲的軍卒殺氣騰騰地沖了過來。
路上兩個傻站著的明軍兵卒直接被砍了腦袋,當時便嚇的魂飛魄散。
怎麼這麼快!!
親衛軍的統領當時便嚇傻了。
戰?
開玩笑,看看人家那鋼刀鋼盾,普通軍卒都穿著鐵甲,腰間掛著強弩,裝備比他們這些親兵都好,五十人對五百人,特麼的一輪箭雨就死翹翹了!
跑?
將軍還沒出來,他們跟普通軍卒不同,是親兵,是將軍花大價錢養著的,忠心還算挺高,扔了將軍獨自逃命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就這麼一猶豫,五百人就已經跑到近前,齊雪峰下令是活捉明軍將領,軍卒們自然有準備,剛剛接近到五十米,鋼刀入鞘,腰間強弩直接架在手中瞄準過去,
一下被五百強弩瞄準,這五十來個手裡繃著金銀細軟的親兵頓時感覺渾身一股股刺痛傳來,雙手『不受控制』地舉起投降。
看到這一幕,齊雪峰大大地翻了個白眼,他特麼也是服了,這些大明官兵是特麼都特意訓練過投降還是怎麼著,動作也特麼太標準了!
有訓練投降這工夫,好好練練打仗不行嗎!?
明軍將軍推門而出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五百強弩瞄準過來,身邊親兵整齊靠牆,舉手投降,他張張嘴,立刻麻利地把手中東西一丟,作為一軍主帥,怎麼可能跟手下兵丁一樣無能!
絕對不會!
「噗通!」將軍直接跪倒在地,「咚」「咚」「咚」三個響頭嗑在地上,「這位將軍大人,小人投降,小人有用!」
將軍精明著那,投降是保命,但是沒用的人不一定有活命的資格,只有體現直接的價值,才能活下來,乃至活得好!
齊雪峰看著這位明軍將領,嗤笑一聲,「行了,你也不用跟我說這些,你有沒有資格投降,有沒有用,那得我家主上說的算。」
「綁了!」
將軍一聽愣了下,隨即跪的筆直,臉上露出諂媚笑容,頗有《讓子彈飛》裡面有九種辦法的武舉人,武智沖的感覺,「大人不用綁,小人特別聽話,絕對不敢反抗天兵!」
「你媽!」如此不要臉的話,能說的斬釘截鐵,正義凌然,齊雪峰也是服了。
沒一會,營地內五百來明軍全部跪地投降,被繳械之後陸陸續續都集中到一起蹲好。
可能王軒訓練的時候要求過於嚴格,這些軍卒在指揮俘虜蹲好的時候,都強迫要求蹲的整齊標準,必須蹲的橫平豎直,整整齊齊。
那將軍帶著手下親兵蹲在最前方,老老實實的不敢稍有動彈,心裡卻在咒罵,「這夥人都特麼是瘋子吧,俘虜蹲著也就完了,為什麼要求一定蹲的整齊?都是變態嗎?真是特麼的……」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鬱悶心情了!
自古以來沒聽說過,俘虜還需要蹲的整整齊齊的!
你媽!
他是真的怕,感覺這群人比女真人還難纏,女真人投降之後也不會要求這個啊!
即便是王軒看到之後也是愣了一下,有點意思!
「主上,屬下幸不辱命,所有俘虜都在這裡了。」
「有傷亡嗎?」
「連個擦破皮的都沒有,這些明軍,簡直,簡直比廢物都不如,感覺就是跪地投降訓練過,其他……沒了!」齊雪峰一邊說一邊搖頭。
「啥玩意兒!?」王軒聽的一愣。
「跪地投降,特別標準!」
噗嗤,王軒都被逗樂了。
兩人邊說邊走到俘虜前面,看著俘虜蹲的那麼整齊,忍不住問道:「俘虜為什麼也要蹲的整齊?」
「好數啊。」齊雪峰迴答的隨意,「如此一來,多少俘虜一目了然,如有一個敢於有異動,立刻便會凸顯出來。」
o( ̄▽ ̄)d,王軒忍不住伸出一個大拇指,給齊雪峰點了個贊,「好樣的,以後全軍推廣!」
漂亮,齊雪峰暗暗給自己叫好,以後只要有俘虜,王軒就能記住他,這可是他原創!
心中高興,臉上也露出一分笑容,指著跪在最前面的明軍將領說道:「這個是他們的頭,叫畢永壽,投降的動作最是漂亮。」
哦?王軒來了興趣,看著這個畢永壽說道:「你投降動作是怎麼個標準法,來,給我演示一遍。」
「ε=(´ο`*)))唉!」畢永壽臉上笑的燦爛,顯得十分高興,站起身來抖了抖蹲的有些發麻的腿,務求動作標準,姿勢漂亮。
深吸一口氣,臉上表情一下便的鄭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點緩衝都沒有,腰板筆直,隨後咣咣咣就是三個響頭,隨即抬起頭來,臉上一下變的氣勢十足,隱隱有一種榮耀的光輝散發出來,「大人,小人投降,小人有用,小人特別聽話!」
隨即,又用女真話,蒙古話分別重複了一遍,一看就是經過千錘百鍊。
操!
王軒都驚了,這特麼外語都會!?
不要臉到如此境界,人才啊!
「你能告訴告訴我,後兩句話是說的什麼玩意?」
「會大人,分別是女真話和蒙古話,意思也是,小人投降,小人有用,小人特別聽話。」
「你是怎麼想到學這個的?」
「萬一打了敗仗好保命啊,現在咱們大明軍在關外,就沒打過勝仗,我這也是有備無患,省的被人一刀砍了。」
哈哈哈,投降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王軒成功被他逗笑了,由此可見,學習一門外語是多麼的重要。
「你就沒想過跟那些外族拼到底?關東軍現在都你這個熊樣嗎?」
「都是小人這個熊樣,只要是野戰,上官都是帶頭逃跑的,小人跑不過上官,若是不練練,怕是關鍵時刻不能保命。」
你特麼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面對這種小機靈鬼,王軒也是沒招,周樹人不是說過,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連一塊狗屎都是有用處的,這畢永壽也是個人才,王軒覺得,這種人還是有一些用處的。
看著這五百來明軍,收編是不可能收編的,但是當個苦力也不錯,正好建設海島基地缺勞動力,就他們了。
這些東西自然不需要他操心,吩咐下去之後,王軒便帶著畢永壽和劉文舉來到了最大那間房子。
兩個畢永壽的小妾還在裡面哭哭啼啼,看著畢永壽跟個哈巴狗一樣跟在王軒後面進來也嚇的不敢哭了。
這種庸脂俗粉,王軒肯定看不上揮手打發出去後坐在主位,看著彎腰站在那裡的畢永壽說道:「想活,想死?」
「噗通。」畢永壽跪的乾脆,「想活,大人但有吩咐,小的一定竭盡全力。」
「祖大壽你熟悉嗎?」
「熟悉,好兄弟!」
「行,我信你,我這人比較仁善,一般會給屬下兩次犯錯的機會,還從來沒有活人犯過三次錯。」
畢永壽聽得汗都下來了,什麼叫沒有活人犯過三次錯,這還叫仁善!?
我特麼的,「咚!」一個響頭嗑在地上,「大人仁慈,小人一定盡心盡力。」
王軒把目光轉向劉文舉,「你帶著這廝去找祖大壽,既然他是大凌河一代守將,那咱們就找他辦事,能自己帶人回來就自己帶,不能,就讓祖大壽辦。」
「屬下遵命。」劉文舉答應後略一猶豫道:「楊鎬哪裡知道後肯定不會幹的,到手的銀子不是都飛了。」
「哼,你告訴祖大壽,不用擔心楊鎬,他沒幾天好活了,這也是個震懾,省的祖大壽拿錢不辦事。」王軒說的輕飄飄卻嚇的畢永壽直哆嗦,這位爺到底是誰啊,竟然這麼兇殘,楊鎬那可是遼東最大的官,說殺便殺?
不會是吹牛逼吧。
「好的,屬下明白了。」說完,便看了一眼畢永壽,兩人一同出去。
畢永壽出門之後一臉諂媚地看著劉文舉,「這位大人,還沒請教高姓大名。」
「別喊大人,我就是一商賈罷了,我叫劉文舉,以後這段時間,我們要一同共事了。」劉文舉倒是沒看清畢永壽,這種人才活的長,活得長才有機會活得好。
「劉大哥,不知道屋裡這位大爺是何方神聖,小弟也好知道給誰辦事啊。」他倒是會順杆爬,直接大哥小弟的叫上了。
「先生姓王,名軒,字載之,人稱五洲先生,也可以叫福建王,再多,你也不用想,好好辦事吧,你算是攀上高枝了。」
(有讀者質疑,是不是要給所有反面角色洗白,答案是否定的,什麼叫白,什麼叫黑,跟著王·大善人·軒的就是白,其他的都特麼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