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準備離開京國
2024-06-02 12:03:56
作者: 東北粘豆包
但是最終這個秘密究竟是什麼,秦長生不敢想像。
甚至,不敢繼續往下進行,或許他身上所擁有的這三種異獸血脈,真的是對秦長生有什麼影響的呢?
可不可以這麼理解,秦長生或許曾經是一位絕世高人。
由於經歷過什麼事情而導致修為盡失,身體重傷,而進入到下界,他需要修煉完這一世才能重回巔峰呢?
這肯定是很多小說中泛濫的套路,但是又何嘗不能這麼理解呢?
畢竟秦長生現在此時沒有頭緒,他秦長生究竟會不會是最後執棋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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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執棋的人是秦長生,棋盤為仙界,甚至是整個三界。
那還有個問題,與秦長生對下的那名棋手是誰?
當然,這個層次的問題可能是太過於深奧了。
秦長生現在根本觸碰不到,他想了這麼多,也想不明白。
他知道自己體內肯定是有不為人知以及驚天的秘密的,但是他現在只想知道。
他可以很好的運用真鳳血脈的高溫,真龍血脈的威壓。
那這麒麟血脈所代表的究竟是什麼呢?
真鳳血脈可以讓他的體魄變成擁有很強大的高溫火焰傷害,這是法修的方式,代表法修。
真龍血脈可以賜予他至高無上的至強的體魄,以及無窮無盡的威壓,這威壓是身體內部自帶的,為體修。
那麼,這麒麟血脈究竟代表著什麼呢?
此時,殷申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也說出了秦長生最想知道的這個問題。
他之前所說的這些事情,讓秦長生理清了很多思路,想到了自己身份確實有很大的神秘以及詭異之處。
將他們串聯在一起,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過於深奧,秦長生目前還沒有辦法觸碰到這個級別。
秦長生現在只想知道的這麒麟血脈自己應該怎麼用,會有什麼用處。
殷申對著秦長生說道。
「不好意思,秦大人,我只能為你講解我的看法,至於這麒麟血脈究竟該怎麼使用,有什麼能力。
我也是沒有辦法知道的。」
秦長生有些苦惱的對著殷申說道。
「那你和我說這麼多幹嘛,浪費感情。」
殷申對著秦長生說道。
「我只是在幫你提供一個想法、思路。」
秦長生或許也有點兒聽明白殷申口中的話了,對著殷申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殷申說道。
「這麒麟擁有五行的力量,甚至風雨雷電,自然界中的力量。
而吞噬或許可以是代表貔貅的特性,,民間有貔貅為麒麟的一種。
貔貅因大吃,無萬物不吃,萬物皆可吞入腹中,而被上天所懲罰,封其後門,而導致他不能排泄。
只能無窮無盡的去吃,這是不是代表吞噬的特性?」
「你這說了一大圈,不還是在說明我這麒麟就是所謂的貔貅嗎?」
殷申搖了搖頭,對著秦長生鄭重的說了一句話。
「不,秦王,我認為,你體內的麒麟不是貔貅,而是傳說中,所有麒麟的結合體。」
這一番話可讓秦長生不可為不驚,所有麒麟的結合體。
那就是意味著金木水火土,五行自然,陰陽八卦,各種各樣的能力都集結於秦長生他一人身上,這怎麼可能?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真的發生在一個人類身上,這是絕對不合常理的事情啊,
只能說殷申的想法很大膽,秦長生第一反應對殷申的想法肯定是抱有懷疑。
百分之零點兒零一的相信感都沒有,但是也不得不說,殷申所說的這番話確實也是一番思路。
殷申見自己說完這些話,秦長生並沒有什麼反應。
反而在他的表情中看到了不屑,不相信的神情。
殷申也知道了,自己這番話,秦長生是聽進去了,只不過是不願意相信殷申的這一番瘋狂的話。
就連殷申他自己說完這句話,都感覺這件事根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
自然界怎麼可能如此打破平衡,讓所有的能力都寄托在一人身上。
五行是相剋的,這在一個人身中可能會產生很嚴重的後果。
怎麼可能會產生出這樣一個不存在,不可能存在的能量結合體的人呢?
殷申說的話帶給秦長生很大的震撼,兩人一夜無話,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秦長生自己在心中默默想著,麒麟這種生物,掌握著五行八卦各種各樣的能量。
其中當然包括這吞噬的力量,但真正是如此嗎?
那自己該恐怖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啊?秦長生不敢想像,如果擁有這樣的力量。
翻雲覆手間打滅一個星球甚至一個世界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因為一個世界就是被各種各樣的自然元素所構成,如果他都能夠掌握這些自然元素。
那麼也就代表著他可以是一個世界的創造人。
當然,秦長生此時也沒有高級到那個級別,麒麟血脈所顯現的奇蹟是讓他驚奇了一會兒。
但是,他並沒有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這上面,認為自己一定是最後的救世主。
一定是小說中的總主角,擁有異獸血脈和天選之人命格,他就是最強大的。
秦長生此時沒有想這些,他也知道這三種異獸血脈並沒有被他發掘出最強大的力量。
哪怕真龍,真鳳力量也是如此,更不用提這最後神秘的麒麟血脈。
反正他能將這黑霧的力量吞噬,並轉化成為小麒麟自己的力量,這是一件好事。
秦長生也不再去想一些有的沒的,想一些太久遠的事情,反而讓自己腦袋過於疼痛。
這倒是得不償失的,幾人稍作休息以後,又去看望李攸寧,他們準備出發了。
準備離開這京國。
這李攸寧所住的客棧周邊,肯定是有人看管的。
有任天輝的眼線,也有王衍龍的眼線,兩人的眼線傳回的訊報,對兩人的心情是截然不同的。
任天輝聽說半夜有人刺殺李攸寧,並且李攸寧身受重傷,並不知道李攸寧的傷治沒治好,嚴不嚴重。
他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們只打聽到李攸寧受傷這一行為,並且知曉了現在他們準備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