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遇上難題
2024-06-02 12:03:49
作者: 東北粘豆包
就連秦長生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因為秦長生他很少動手使用。
使用也是直接使用五龍引針的方法來進行治療。
所以說他很少去用手來抓取這銀針,也就導致,他根本沒有感受到這銀針上面還有著細微的變化。
可是李攸寧的洞察力何其恐怖,他可是經過首屈一指的大將軍。
觀察力絕非一般人能比的,早在秦長生拿出這套銀針的時候,他就觀察到這套銀針上面刻有一個小小的「冥」字。
他再熟悉不過了,在原來的星球上面,身為李家的代表人物,當然聽說過各種傳說。
而秦長生拿出的這套銀針,正是天地玄醫所使用的通冥針。
或許秦長生不知道這套銀針叫做什麼,但是李攸寧對這套銀針是十分的熟悉,聽說過這銀針不少的傳說。
而李攸寧不敢相信的是,秦長生之名。
早在百年之前,在原來的星球上就聽說過秦長生,認為秦長生也是一個正義之人。
為了對抗京組織,不惜一切代價,只不過在進入舊時代之後。
這百年以來,從來沒有聽說過秦長生的名號。
李攸寧還以為是秦長生害怕了京組織的威名,跑到哪一個深山老林中躲了起來。
此時,李佑寧也知曉了,面前的這名男子應該就是百年之前的天選之子,秦長生。
也是他開啟了這詭異的舊時代,秦長生控制著通冥針,根本沒有想李攸寧在思考什麼。
李攸寧自然也不會說出他已經發現了秦長生的身份。
他很有默契的為秦長生隱藏身份,因為他知道,如果將秦長生的身份揭露開來,將會引起什麼大亂。
李攸寧心中對秦長生的感覺甚至大於這個毫無感情的京國。
他也希望秦長生有一天會扳倒這京國,所以說,李攸寧的心中還是向著秦長生的。
秦長生此時正在用通冥針,使用五龍引針的針法,將自己的真龍力量和真鳳力量兩種血脈能量慢慢的注入李攸寧的手臂當中。
利用兩種能量,還有李攸寧體內的戰場氣息作為基礎。
李攸寧體內戰場氣息作為保護他心脈的主要能量,而秦長生則是使用自己的力量來對抗黑霧。
一開始秦長生的力量沒有進來的時候,李攸寧自己使用戰場氣息的能量。
要一邊去保護自己的心脈力量,還要一邊去對抗這黑霧,阻止他蔓延。
此時秦長生的兩股力量滲透進來之後,李攸寧十分熟練的就只使用自己的力量來保護心脈。
將對抗黑霧的任務交給秦長生支配,秦長生很快就明白了李攸寧想要幹什麼。
他施展著真鳳,真龍兩種血脈去對抗著這黑霧的力量。
奈何這黑霧的力量竟然能將他真龍真鳳兩種異獸血脈都侵蝕。
不敢相信,在黑霧侵蝕秦長生真鳳真龍血脈的瞬間,秦長生感覺到一陣震驚。
自己這兩種異獸血脈可是傳說中的神獸,這黑霧的力量怎麼可能連這種兩種異獸能量都吞噬呢?
不可能,真鳳血脈的力量裡面蘊含著無盡的高溫,可以融化一切邪惡。
而真龍血脈里所蘊含著無盡的君王威壓,可以鎮壓世間的一切邪惡。
一個是融化世間的邪惡,一個是鎮壓世間的邪惡,兩種力量都是針對邪惡的力量。
但是為何對這黑霧卻一點反應沒有,這黑霧還能將兩種血脈力量所侵蝕。
這令秦長生不敢相信,難道這舊時代的產物都是如此的恐怖,如此的詭異嗎?
秦長生不敢相信,雖然說,黑霧能將真龍真鳳兩種血脈所侵蝕。
但是侵蝕的速度是比李攸寧本身的戰場氣息還慢的。
如果說黑霧侵蝕正常修煉者的速度是100的話。
那麼李攸寧自身的戰場氣息就是十,比普通修煉者的力量減少一個級別。
而秦長生真龍真鳳的血脈,被侵蝕的速度就是0.01。
對比於李攸寧的戰場氣息是更加的緩慢,雖然說緩慢,但也不是停止吞噬。
只不過是吞噬的速度被壓縮到了極點,這樣的情況也不是秦長生想要看到的情況。
他不可能無休止的一直為李攸寧傳輸力量,也不可能一直的來為李攸寧對抗這黑霧力量。
他必須要將這黑霧一次性的清除,才有可能將李攸寧救治好。
由於秦長生使用自己的力量來對抗這股黑霧,使得李攸寧現在只用,使用自己的戰場氣息能量來保護住自己心脈就好了。
李攸寧也因為秦長生在幫助他,臉色慢慢變得好轉,和正常人無恙。
只有秦長生知道,如果將自己的陣血脈力量撤回來,他體內的黑霧力量還是會產生那麼強大的侵蝕。
還是會對李攸寧造成很嚴重的影響,李攸寧在剛開始說秦長生要為他治療的時候。
他的心裡也是跟他的部下一樣不敢相信秦長生真的有能力。
但是從秦長生掏出通冥針,並使用修煉能力進入到自己體內時,知曉了秦長生的身份。
李攸寧就已經完全放心的,將自己的身體交給秦長生了。
他安然的閉著眼睛,任由秦長生對自己的體內,做出各種各樣的治療。
如果說秦長生這時候真的想要李攸寧的命,隨時可以十分容易的做到。
李攸寧也十分相信,秦長生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人。
李攸寧此時已經和正常情況下沒有什麼差別了,所有的困難,現在都落在了秦長生的身上。
如果他沒有將這黑霧弄好的話,李攸寧可能在一瞬間斃命。
而他自己也可能被這黑霧所反噬,當然,相反,要治好了的話。
李攸寧就脫離了這一大險境,李攸寧此時也開始安心了。
如果連秦長生都沒有辦法將自己治療好,那麼這黑霧真的是不治之症了。
李攸寧本就是半夜起來,警惕心一直都很強。
此時見自己最信任的兄弟在身邊,而另一個又是自己相談甚歡的知音。
心中的警惕也放下心來了,竟然有一點微微打鼾。
他本就是半夜醒來,睡眠不足,此時,在如此放心的狀態下,很安然的就休息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