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泗旗軍
2024-06-02 12:03:00
作者: 東北粘豆包
秦長生問向殷申,對面的這些古銅色的盔甲士兵,他們的來歷是什麼?
這時候,殷申為秦長生講解道。
「原來這古銅色的士兵是也是王氏家族內部五位英傑之一的直屬軍。
這名王家英傑名為王天齊,在王家排行老四,排名在王岳之上。
兩人之間的關係十分的差,經常吵架、吵嘴,兩人之間的爭鬥也是十分平常的事情。
而王天齊所帶領的這支軍隊則被稱為泗旗軍。」
而此時與孫夫這名千夫長對立百夫長,名為張百。
他知道自己家的齊王,王天齊與五嶽軍的岳王,王岳是水火不同的兩個人。
兩人互相明里暗裡的相互作對,誰都看不上對方。
為何王天齊的泗旗軍會在這裡出現呢?
那是因為秦長生他們的運氣還算是比較好,在這停腳的飯店竟然是王天齊名下的產業。
由於店老闆看到怒氣沖沖的五嶽軍沖了進來,立馬就給王天齊通報了訊息。
王天齊聽到,立馬召集近附近的泗旗軍急忙趕到這裡。
他以為是王岳在針對他,針對他名下的產業,所以說王天齊肯定不甘示弱。
只見,這張百雖然面臨著孫夫這名比自己高一個級別的千夫長。
但是傲氣以及脾氣依然一點都不收斂,對著孫夫趾高氣揚的說道。
「你們五嶽軍的,該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我們泗旗軍的飯店不應該由你們五嶽軍來搜查。
你們回去問問王岳究竟是什麼意思?如此光明正大來搜查我們泗旗軍的產業,是想要開戰嗎?」
孫夫的脾氣也是十分的暴躁,一個小小的百夫長,敢對他如此趾高氣昂的說話。
他孫夫千夫長的面子都已經丟盡了,此時他還不做出一點回應。
恐怕他不光在五嶽軍中抬不起頭,在整個京國內部200多萬人的軍隊中威望更是直線下降。
孫夫十分硬氣的對著張百說道。
「你個小小的百夫長,在這裡跟我神氣什麼。
我拿的是我們岳王的命令,要全程搜捕這兩個人。
不光是你們齊王旗下的飯店,所有人旗下,名下的產業。
我們都要搜查。」
張百這時候大聲笑道,對著孫夫說道。
「哈哈哈,還真有意思,我還真沒聽說過要搜查什麼人,請問這是誰的指令呢?
是京王的指令嗎?不是吧你們岳王憑什麼敢來搜查我們齊王的飯店?
我問你,你敢去搜京王名下的產業嗎?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
沒有那個實力,只針對我們泗旗軍是吧?」
孫夫此時能如此心平氣和的對張百說話,已經是他忍耐的最大限度了。
見張百還對他如此的口出狂言,一點尊重都沒有。
孫夫再也忍不住了,自己是一個千夫長,這小小的百夫長拿什麼跟自己這樣對話?
自己跟他對話,已經是給足了他面子,他還敢如此的囂張。
真拿自己這個千夫長是麵團捏的是吧?只見,孫夫冷麵看著張百,大手一揮。
背後的士兵直接將張百摁住,雖然說兩人一個百夫長,一個千夫長。
但是並沒有真正的帶來這麼多人,所來只有幾個侍從,但是,還是孫夫這邊的侍從更多一點。
直接就將張百摁住了,將張百的頭摁在飯桌上,張柏十分的憤怒,認為孫夫這是在羞恥他。
這五嶽軍憑什麼敢對這樣對待他們泗旗軍?張百大聲怒吼著。
「孫夫,你竟然敢這樣對我。
你真的以為我們泗旗軍都是好欺負的嗎?不要得寸進尺了。」
孫夫從背後掏出一把小匕首來,筆直著插在張百的面前,一瞬間張柏都不敢開口說話了。
直盯盯的看著這匕首,距離自己的雙眼僅僅差一毫米。
孫夫冷漠的對張百說道。
「我告訴你,我們家岳王從來沒有對你們這些小人物泗旗軍之類的有什麼想法。
你們還不夠入我們岳王的眼,我們想搜查的,只有這兩個人,從來沒有針對過誰的產業。
如果你們還敢如此胡攪蠻纏,別怪我孫夫手下不留情。」
張百並沒有這一招嚇到,只不過,剛才那一瞬間距離死亡太近了,他才會被震驚住。
此時,緩過勁來的孫百看著孫福如此囂張的模樣,氣也不打一處來,對著孫夫說。
「孫夫,你可想好了。
你今天要真敢搜查這家飯館,可就是與我們泗旗軍開戰。
可就是你們岳王與我們齊王開戰。」
孫夫手起刀落,直接將張百的一隻手砍了下來。
匕首之鋒利,瞬間連切口都十分的平滑,孫夫抹著匕首上的血跡,對著張百說道。
「如果你再敢大驚小怪的話,我不敢保證我的下一刀將砍在哪裡?」
張百見此情景,也知道孫夫沒有在開玩笑,他是真的敢下手。
心中的怒火自然是在燃燒,但是此時不說話才是明智之舉。
等待自己的援軍趕過來,他孫夫哪怕有天大的本領,也要留下點東西再走。
緊接著,孫夫大手一揮黃金盔甲的士兵如魚貫入河中,開始搜查著每一個房間。
秦長生和殷申兩人看著這場戲,一時忘了想計策。
見此時孫夫占領了上風,五嶽軍還是要搜查這家飯店。
如果兩人真的在這家飯店中被搜查出來,恐怕要面臨的是兩支京國主力軍隊的追殺。
這樣的情景當然是十分的不妙,但是兩人此時一點辦法都沒有。
被堵在屋裡只能靜觀其變,秦長生已經做好了放手一搏,強行衝出去的準備。
當然,如果他真正的衝出去,絕對不會管殷申,兩人本來就沒有什麼交情。
僅僅是互相利用,談不上什麼真情實感,更不會為了對方將自己陷入危難之中。
房門大開的一瞬間,秦長生一定會第一時間逃出去,不會再管殷申的。
而殷申也知道,憑秦長生的性格,絕對不會管自己。
他的心中也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自己人。
殷申明白自己在秦長生心中的地位根本沒有多高,所以說他很害怕事情會像他所想的那樣。
黃金士兵很快就搜查到二樓了,而秦長生他們所在的包房也正好在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