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強大的京
2024-06-02 12:00:29
作者: 東北粘豆包
這是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但是這是所有人都能猜到的。
偉大集團這樣一個龐然大物,背後當然不可能只有魏東海,這一個什麼也不會的小人物。
大家都知道他魏東海只是被推出來的傀儡,在重要的時候讓他捨棄,這才是他活著的作用。
另一邊,秦長生等人也聽到了此消息,知道了魏東海的死訊,心裡並沒有多少開心,因為這已經是命中注定的事了。
於是秦長生所帶領的組織,全面的在各個方面將偉大集團的地盤所接手。
將他們原來所乾的勾當,類似於王村那樣的人口販賣點以及器官販賣點等各個據點,各個慘不忍睹的據點所搗毀。
並且還放出話來,屬於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所有人都看到了偉大集團的邪惡,讓所有人都看到了偉大集團的惡行。
眾人看到偉大集團所做的事情,沒有怪罪秦長生等人,反而秦長生在眾人的心中地位逐步上升。
反觀另一邊,偉大集團的地位一落千丈,尤其是大家都能猜到,偉大集團背後是「京」組織。
也開始對「京」組織的印象變得十分的不好,「秦」這個組織開始在世俗界以及修煉界名聲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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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京城四大家族的名聲開始下落,儘管如此,對「京」組織還是沒有影響。
這些普通人的名聲在他們看來根本微不足道,而一些有實力的人也不敢出面詆毀「京」組織。
敢出來於「京」作對,畢竟只是少數,因為信仰秦長生的人,畢竟都是一些沒有實力的普通人。
他們只能看到表面,而不知道「京」的強大,所以才敢出言詆毀。
這一戰,對秦長生等人來說,贏的沒有什麼效果。
但是卻成功挑起了「京」組織的怒火,「京」組織也正式對秦長生的「秦」組織發出了對決。
在江湖中放出話來,「秦」是他們一輩子的對手,兩人像宿敵一樣隔空互相喊話著,誰也不讓著誰。
聰明的人都知道,一場大戰即將要爆發了。
目前,山海開始隱士狀態,不再過問時事,並明確表明不會幫助兩方的任何一方。
關於王免放出的這段話,「京」組織十分的氣憤,「京」組織目前的代表人鷹老在江湖中放出話來。
「王免究竟是什麼意思?山海是什麼意思?」
只見。這王免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也不再偽裝。
畢竟他本就是山海副門主,能聽命於「京」組織的一個代表人物鷹老,接受他們的請求,並已經幫助他們了,這已經是十分罕見的事了。
此時還對王免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王免肯定是不可能有好脾氣的。
王免對鷹老說。
「我的命令就是山海的命令,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說山海現在要閉門,那就是要閉門,跟你們兩大組織不產生交集。
請問「京」組織也要對我們山海出手嗎?」
王免這一番話說的十分硬氣,完全不想之前與對方合作的樣子。
鷹老也是氣憤的不行,不明白為何當初王免自己找上門來要與「京」組織合作,現在又「臨陣脫逃」了。
鷹老想不明白,「京」組織內部的其他高層也想不明白,王免這一出到底在唱什麼。
而山海就像舊日黃昏一樣,真的隱士閉門不出,也不再去管時事,什麼都不管,整個山海山門進入了閉門的狀態。
而另一邊,舊日黃昏的老天師第二話事人竟然也在江湖中放出話來,說明舊日黃昏,現在整個組織開始活躍狀態,不再閉關鎖門狀態。
這王免與老天師兩人的互相反向操作,給眾人弄得摸不清頭腦,不知道舊日黃昏想要做些什麼。
老天師大肆強調舊日黃昏的回歸,表示會參與到以後的世界格局當中。
目前的世界格局就是秦長生帶領的「秦」組織,京城四大家族的「京」組織,國修局以及舊日黃昏。
國修局一方則是什麼表態都沒有,沉默不言。
作為在第一梯隊當中也是最強的存在,竟然一點話都沒有說出來。
這令眾人十分的不理解,也不知道國修局想幹什麼。
這四方勢力可以說是當今世界的格局,他們四個就屬於在頂峰的戰力。
國修局和「京」組織本來就是屬於修煉界,世俗界的兩大最強組織。
山海組織,舊日黃昏本就屬於的同第一天花板級別的組織。
秦長生這個倒是屬於新秀黑馬,新崛起來的新秀組織。
大家對於秦長生的「秦」組織還是有很大的興趣,畢竟其他三個組織都是老牌組織,只有秦長生的組織是新生組織。
對於新的事物,大家都是十分好奇的,這也就導致大家對秦長生的勢力特別關心。
秦長生也正式的與經「京」下了戰書,兩方組織的火藥味十分的濃厚。
而另一邊,在京城的一處高樓亭閣內部,一個巨大的豪華酒店內部坐著一位優雅妖媚的年輕男子。
外面大名鼎鼎的「京」組織話事人鷹老,就在他的身邊半鞠躬著。
妖孽年輕人在房間內打著電玩,完全沒有理會鷹老的存在。
這時候,鷹老對著這名年輕人說道,
「公子,這秦長生所組建的勢力越來越龐大了,如果我們再不去施加管理,恐怕真的會成為「京」組織的強敵呀。」
這名公子哥的眼光一直都沒有離開電腦桌面,對著鷹老無所謂的說道。
「他們就是一個剛吃飽飯的小跳蚤,也想妄圖撼動老虎的威嚴,你覺得可能嗎?」
鷹老說道。
「是,他們雖然是微不足道的小蟲子,咱們想碾碎它是十分容易的。
但是我也怕他們會成長起來,成為咱們的隱患。」
那名年輕人說道。
「養虎才能為患,他們連虎都算不上,又有什麼可以害怕的呢?」
鷹老對這年輕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年輕人的遊戲好像失敗了,憤怒的將手柄撇開,表情十分憤怒,但是語氣還是十分友好的,說道。
「該死,這遊戲怎麼這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