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唐言的身份
2024-06-02 11:29:01
作者: 白白胖胖
陳銘帶著何雪莉從這個地方逃脫了出去,在遇到了那名神秘男子之後,他們再也沒有碰到過其餘的危險。
很順利的從整個地洞之中鑽了出來,而整個靈調局裡面的所有成員,也不知道全都去哪了,就好像瞬間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些奇奇怪怪的情況,讓陳銘感到越發的疑惑,如果說這真的是一個夢境的話,那麼裡面的東西都是虛無縹緲的。
那這一點陳銘到還能接受。
但關鍵自己在這裡不光碰到了唐言,又碰到了這名神秘男子,他們為什麼會全都來到這個環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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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陳銘有點想像不到的王陽明這麼做的意義何在?而且剛才那名神秘男子也已經說過了,自己跟王陽明之間只是相互合作的關係。
那麼他們合作的點又是什麼?這個人又是誰?
他還認識自己的老爹?
要知道陳銘跟自己老爹之間的關係,是屬於絕對機密的,陳銘並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甚至連雲老師都沒有講過。
那麼就可以判斷出來,對方並不是從自己這裡得知的這個消息。
而是極有可能從唐言那裡得知的,想到這裡陳銘越想越氣,手中的拳頭握得嘎嘣作響。
從下邊上來後,就朝著跟唐言和鬼見愁分離的地方走去,何雪莉跟在他的身後,一直好像有什麼話說,但又欲言又止,整個神情看上去變得有點緊張。
雖然陳銘並沒有回頭看她,但陳銘也能夠感受到她心情的不悅,走了幾步之後,陳銘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問道。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我看你每次欲言又止的,有話直說,我不喜歡藏著掖著。」
說完之後,何雪莉的腦袋微微往下低了一下,但過了幾秒後,她又抬頭看著陳銘深吸口氣說道。
「我想問一下,你相信剛才那個神秘人的話嗎?」
陳銘沒有明白他的意思,而最後何雪莉又繼續說道。
「雖然我跟那個唐言認識的時間並不久,但是通過我跟他的相處能感受出來他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不可能會去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只是希望你們不要被挑撥離間。」
說到這裡,陳銘頓時更加感到火大,自己奮力去救何雪莉,也從來沒有聽她這麼維護自己,而唐言當時只是給她編了一個瞎話,她居然就信以為真了。
這讓陳銘當然心中極其不悅,他轉頭看著何雪莉,憤憤地喊道。
「你懂什麼?唐言當時給你說的一切都是騙你的,明白嗎?」
聽到這話之後,何雪莉的臉色發生了一絲改變,陳銘也忽然之間意識到自己這句話說的好像有點重了。
因為唐言說那些話跟何雪莉套近乎的時候,自己站在一旁,屬於一種默認狀態,而何雪莉在這個世界裡也已經無親無故了。
目前唯一能有點聯繫的就是自己跟唐言,而他開口騙了何雪莉,自己也站在一旁沉默著,沒有反駁。
這會又這麼講,確實有點不地道。
於是他又連忙給何雪莉道歉,說這件事情比較複雜,一時之間難以說清楚,但是她只要相信自己,自己是沒有惡意的。
何雪莉愣了幾秒,隨後她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抬起頭後看著陳銘說。
「那我想問,如果他真的是所謂的中間人,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又會怎麼面對他呢?他是你的夥伴對嗎?」
聽此,陳銘也頓時陷入了沉默,因為說實在的,他根本就沒有去過多思考這方面的問題。
首先,唐言是老爹自己派下來幫助自己的,也就是說他跟老爹之間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而自己如果現在聽信這麼一面之詞,就直接將唐言否認的話,這肯定也是不對的。
就算在老爹那裡也有點說不過去,但陳銘也肯定不能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假裝不知道,於是他深吸口氣,看下何雪莉說道。
「我這不才打算去找他,問個清楚嗎?一會兒見面之後,你不要多說話,站在一旁聽就好。」
何雪莉也沒有什麼可說的,只能點點頭跟著陳銘再次往前走。
不一會,他們再次來到山旁一片比較平坦的草地上,鬼見愁跟唐言兩人此時正坐在草地上,私下的聊著什麼話。
陳銘走進之後,他們迅速起身看著陳銘,鬼見愁笑道。
「老大,果然是有你的,沒想到這麼快就將她給救出來了。」
唐言也上前,笑著臉衝著何雪莉說:「你也真是福大命大進了,靈調局那麼多人就沒見幾個活著走出來的,不過這也很正常,陳銘親自出面去,就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說到這裡,何雪莉只是微微的笑著點頭,說了一聲感謝。
而此時陳銘看著唐言說的,唐言,你過來一下,我有點事情想單獨跟你聊一下。
鬼見愁子是身子蹭的一下,站起來一臉詫異的看著陳銘。
「老大,需要我跟著一起嗎?」
陳銘看著鬼見愁說道:「你餓不餓?」
鬼見愁愣了一下,微微點點頭說是挺餓的。
「餓了就喝西北風去,這裡有你什麼事?」
【叮!恭喜宿主獲得鬼見愁947點負面情緒。】
感受到了陳銘語氣之中的一點火藥味兒,唐言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跟著陳銘來到了一處空地。
陳銘開門見山,看著唐言說道。
「我剛才碰見了一個人,以前我們交手過。」
唐言面色詫異的看著陳銘,他並不太清楚陳銘給自己說這句話的意義何在,但是過了幾秒之後,陳銘的眸子一轉直直的看向唐言的臉頰。
「他告訴我你是靈調局與王陽明中間的對接人,而且所有的裝備都是你給賣給他們的是嗎?」
此時,遠處的風靜止的吹了起來,吹動了陳銘的頭髮,也吹亂了唐言的臉色。
他的臉色已經逐漸變得有點鐵青,這種表情,在陳銘與他認識這麼久以來,是從來沒有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