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花魁選舉
2024-06-02 11:22:36
作者: 檐下初逢
唐月見撇了撇嘴角,一臉幽怨的瞪了對方一眼,這才轉頭坐好,繼續盯著台上。
密室內,枝月虛弱的抬起手,輕輕地搭上錦娘的手,「阿姐,你快走吧,今夜花魁選舉,花媽媽發現你不在,你也會受到責罰,別管我了。」
錦娘淚眼汪汪的望著枝月,這孩子打小就懂事,讓人心疼不已,她將人緊緊地摟在懷中。
「枝月,你別放棄,等我參加完花魁選舉就回來救你,花媽媽說過,我這些年為花樓賺了不少銀子,我說話她會聽。」
錦娘實在是想不到別的辦法,她知道每一年的花魁都會被送出花樓,可以在花樓內挑選婢女,只要她開口要枝月,想來花媽媽不會拒絕。
枝月無力地笑了笑,輕聲地安撫她,並沒有將這話放在心上,她心中瞭然自己的命數。
花樓內燈火通明,唐月見實在是沒有心思看台上妖嬈的女子,心中焦急。
「我們還要等多久,這再耽誤下去,只怕是天亮都救不出人!」
唐月見沒有好氣的對著身側的百里玄發問,對方卻不急,自顧自的喝著小酒。
「你別急,你越是著急,就越是容易露出馬腳,快了,再等等。」
百里玄早在來花樓之前,就調查過,這花媽媽最寵愛的一個姑娘,叫做錦娘,與枝月關係親密,他們若是能將人說服為己用,自然在花樓中就能行走自如。
遲遲不見人的花媽媽皺起眉頭,眼瞧著這一個個的姑娘都要展示完畢,自家頭牌還沒有到場,不悅的詢問身旁龜公。
「錦娘怎麼回事,這許久都不見人!」
龜公也不知道是何情況,只能先胡亂給扯了個藉口將花媽媽先糊弄過去。
「喲,我說花媽媽,你的頭牌錦娘怎麼沒有出場,難不成是知道她自己比不上我家頭牌,羞愧難當,都不敢出場?」
一直跟花媽媽不對付的春月樓老鴇子笑吟吟的朝著這邊而來,嘴裡的嘲諷意味不言而喻。
方才自己樓里的姑娘,被不少客人爭搶著要與之一夜春宵,可是讓她樂得合不攏嘴,這不是一有機會,就來花媽媽這裡炫耀一番。
「哼!你個老賤人別太得意,你以為就你那幾個胭脂俗粉,就能將錦娘給比下去,你別讓人笑掉大牙!」
花媽媽看著眼前人就來氣,但是錦娘不在,她心中焦急,卻也只能面上強裝鎮定,嘴裡說著狠話給自己撐腰。
春月樓的老鴇子撇了撇嘴,一臉的滿不在乎,搖著手中的團扇,又抬手擺弄了一下髮髻上的金釵。
「花媽媽那我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這夜還長著,不過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瞧瞧看,劉員外出手多大方啊!」
春月樓的老鴇子將自己新收到的玉鐲子在花媽媽的跟前顯擺,恨不得將自己全身的好東西都給她看看。
花媽媽最是看不慣她這副嘴臉,冷哼一聲,言語譏諷,「也是,畢竟你一個月也開張不了一次,這次就當是我送你長長見識!」
話里話外的羞辱,讓春月樓的老鴇子臉上靑一陣白一陣,剛想要說話,就被龜公給打斷。
「花媽媽,錦娘來了,說是自己的衣裙被不小心弄髒,去換了乾淨的衣裙,才來晚了些。」
龜公適時的話語,將兩人的唇槍舌戰暫時給消停了下來。
花媽媽聽見錦娘來了,得意的朝著春月樓的老鴇子遞過去一個眼神。
「瞧瞧看好了,什麼才是真叫做花魁娘子,你那些姑娘不過是客人看著你可憐,才打賞你罷了!」
花媽媽得意洋洋的模樣,讓春月樓的老鴇子氣的牙痒痒,但是也半句話說不出反駁。
錦娘的容貌她是見過,雖說不是傾國傾城,但那一雙丹鳳眼最是勾人攝魄,再加上花媽媽悉心的教導下,這姑娘必然成就一番氣候。
「各位爺,接下來這一位,花錦娘可是我們樓中的頭牌娘子,她為各位爺帶來一曲驚鴻舞!」
龜公狗腿子的說話介紹著錦娘,錦娘在一群舞娘的簇擁下上了台子。
隨著樂師琴弦的波動,台上的舞娘漸漸散開,中間穿著華麗打扮嬌媚的錦娘脫穎而出,台下的男人眼睛直勾勾盯著跟隨她。
「都知道花媽媽有本事,調教了一個絕色娘子,今日一見果然沒有讓人失望!」
「看看這娘子的模樣,俊俏的讓人移不開眼睛,若是能與她共度春宵一夜,當真也是死而無憾啊!」
「錦娘看我看我!爺有的是銀子,你今夜就跟著爺可好!」
台下男人被錦娘的美貌吸引,紛紛對著台上丟銀子首飾,恨不得將全身的家當都給她。
台上錦娘雖說舞動驚艷,但她眼眸里卻是沒有半分的喜悅,反而有些擔憂。
「你瞧,這錦娘好似有心事,我初見她的時候,她兇狠狠的威脅我,我還以為是個多狠辣的角色。」
唐月見感覺今晚的錦娘總是有些不同,美艷還是美艷,只不過她那憂鬱的模樣,讓人看著更加的憐愛了幾分。
百里玄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錦娘的不同,要說起來,這台下只怕也就只有他們兩人的心思不在台上的美人,所以觀察得也就比一般人要仔細。
一曲驚鴻舞跳畢,錦娘在舞娘的簇擁下離開,龜公登場。
「諸位爺不要焦急,錦娘可不必其他的姑娘,是我們花樓的頭牌,自然她的價格也就高些,不過今夜是花魁娘子選舉之夜,錦娘能不能當上花魁娘子就看各位爺的打賞了!」
龜公熱情賣力的幫助錦娘說話,想要讓這些男人多多的掏出銀子。
台下的男人也是知道規矩,只要出錢最高的人,就能夠跟花魁娘子共度春宵,自然是個個都賣力,爭搶著說出高價。
「走了,還看。」
百里玄輕輕地拉扯了一下還眼巴巴盯著台上的唐月見。
唐月見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蹙起眉頭,但還是弓著身子跟上對方的步伐。
明明方才說不急的人是他,才會一直在這裡等待,要走也不跟自己說明一聲,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