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教教你規矩
2024-06-02 11:22:29
作者: 檐下初逢
六爺罵罵咧咧的訓斥著還想要阻攔他的花媽媽。
知道對方向來是個潑辣,又不肯得理饒人的主兒,花媽媽也是無法,只能硬著頭皮悄悄將人給帶上樓去。
尾隨在後的百里玄看到了這一幕,心中斷定這六爺跟花媽媽說談之間,定然是見不得人的勾當,否則也不會極力制止對方。
莫不是跟老者說所是一件事情,牽扯到了縣丞?
想到此處,百里玄只覺得心中湧起一股不忿,貪官污吏無處不在,當真是管轄不得力,王朝不幸,悄聲快步跟上,打算去探查個清楚。
「這位爺怎麼急匆匆的忘二樓跑啊?可是有相好的姑娘要找?這樓上可都是春色滿園,爺要找人不如跟奴家說說~」
女子身上披著一件桃紅色的薄紗,搖晃著腰肢想要攀附在百里玄身上,手臂自然地挽上他的胳膊,嬌媚的嗓音讓人聽了只覺得背脊酥麻。
百里玄眼瞧著六爺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心中焦急,想要將人給推開。
可是女子就像是察覺了他的動作一般,把他給牢牢地控制住,片刻後,非但沒有脫身,反而還被女子帶到了一旁坐下。
「爺來這裡不就是為了玩樂,怎麼愁眉苦臉,難道是嫌棄奴家伺候得不好不成?既然如此,奴家給爺賠罪,奴家自罰一杯~」
女子眼波流轉,委屈的神情掛在臉上,這要是讓貪圖女色之人瞧見了,定然是走不動路,心生歡喜,恨不得將一顆心都給她。
可是百里玄此刻卻是厭惡至極,但是面上還是要裝作鎮定,擔心被人看出了端倪,將他趕出去。
勉強跟這女子喝了幾杯酒後,百里玄思索著要找個藉口離去,但是這樓中人太多,他也不知道六爺被花媽媽給帶去了何處,這上樓只怕是也是想要掩人耳目。
正當百里玄不知道該如何尋人之時,將目光鎖定在了面前女子身上,故意將人拉過來摟在懷中。
「美人兒,你說說這花樓中可還有什麼樂子能讓爺嘗試一番?」
百里玄的話惹得女子低頭嬌羞咯咯笑了起來。
「酒過三巡,爺這不就進入狀態了,您可算是問對人了,今晚我們花樓是一月一度的花魁選舉之夜,到時候會有姿色上乘沒有掛過牌子的女子供人挑選,包您滿意!」
女子依偎在百里玄的懷中,仔細地跟他解說。
百里玄忽然想到剛才花媽媽跟六爺地交談中,仿佛也說到了新人,難不成唐月見就在這其中?
想到此處,百里玄心底蹭的一下冒起一股無名火,忍受不了懷中女子肆意妄為,猛地站起身,那人跌坐在地上。
「爺是嫌棄奴家伺候得不好?怎麼好端端就發了脾氣!」
女子還不明白百里玄怎麼會如此變化,只覺得委屈,撒嬌似的對他說話,但對方卻是不理會。
「你去吧,我獨自一人就行。」
百里玄冷聲將人趕走,既然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那就無需再繼續演戲。
不明所以的女子還想再說山兩句,卻瞥見對方眼眸中的怒火,頓時不敢出聲,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百里玄抬眸瞟了一眼方才六爺跟隨花媽媽而去的方向,思索如何才能不讓花樓打手注意的情況下混跡上去。
房間內,唐月見終於將捆綁住手腳的繩索給弄斷,正當她準備推開窗戶看看高度,尋思要不要跳下去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動靜。
「六爺,這連著看了好幾個姑娘,您都不滿意,要不我還是叫紅玉來陪您吧?」
花媽媽面色有些擔憂,倒不是捨不得這些新來的姑娘,而是擔心這人壞了事,畢竟這些姑娘還有其他的用處。
可是六爺卻聽不進去她這些藉口,將人一把推開,「怎麼,你是覺得你家六爺給不起銀子不成?」
說著男人就從懷裡掏出了銀票砸在了花媽媽的身上,借著酒勁就要衝進房間,花媽媽皺起眉頭不好推脫。
也不知道怎麼這莽漢子就能入了縣丞的眼,讓他擔重任,這不是稍有不慎就要壞了事!
唐月見躲在被子中,聽著外面的談話,捏緊了手中的步搖,看來她擔心的事情還是要來臨,終究是躲不掉。
真沒有這個氣運能活下去,唐月見也只能拼死一搏,不能讓人糟踐!
「嘭——」
一聲巨響,本就抵抗不住的木門被六爺一腳踹開,花媽媽叮囑的話語聲喋喋不休,但對方卻是一句也不回應,將人趕出去。
得知事情的錦娘匆匆趕來,還是遲了一步,與花媽媽對視一眼,對方搖搖頭,眼神看向面前的房間內。
「唉!都是命,這可是虧死了,縣丞大人要是怪罪下來,我這老婆子可怎麼擔待!」
花媽媽一臉的擔憂,只能寄希望的看著面前的錦娘,知道這丫頭鬼點子多。
錦娘也是沒有想到,他們還沒有將人轉移,就被這個登徒子給盯上!
「媽媽您別擔心,我有辦法讓這人離開,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個丫頭能不能撐住,撐不住,也是她的命,只能換個人頂替上去。」
錦娘嘆息了一口氣,調整好了情緒,又讓花媽媽去叫了兩名打手上來,將樓梯口守著。
六爺搖搖晃晃著身子朝著床榻走去,「美人兒,讓爺看看是怎麼個絕色!」
唐月見深呼吸幾口,想要平復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可是隨著腳步的逼近,讓她更加的緊張不已,只能握著步搖被動的等待。
六爺一把掀開被子,迎接他的不是瑟瑟發抖的美人兒,而是差點要了他小命的偷襲。
「去你娘的不識好歹的東西!還敢對爺動手!」
六爺喝了酒本就有些上頭,如今又是被唐月見這鬧出的動靜給惹得不快,抬腳踹人,將人從床榻上拉扯了下來。
唐月見被踹了一擊窩心腳,感覺五臟六腑都泛起了疼痛,面容扭曲,額頭上青筋冒起,只能任由他拉扯。
「賤人!爺今天不打死你,你都不知道什麼是規矩!進了花樓還裝什麼貞潔娘子!」
六爺嘴裡沒個忌諱的高聲辱罵,不覺得解氣,一把抓起她的頭髮,將人按在桌上,上手就要撕扯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