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古薩汗國
2024-06-02 11:22:11
作者: 黃昏吟唱
海市、大勝胡同,莫家。
「太薩部落,這個名字聽起來怎麼這麼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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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起夜執陽的電話後,坐在茶室里的老人舉著茶杯,陷入了思索。
手機那頭,躺在床上的夜執陽望著老人皺眉思慮的神情,神色一喜。
他就知道,家有一寶,如有一老這種說法不坑人。
「老頭子我好像想起來了,在公元五五零年至公元六百年的歷史中,函夏國西北部和蒙國的交界處,好像出現過一個短暫的草原汗國,名字叫什麼…」
老人想到這裡,忍不住捋了捋眉心,莫子揚隨即長長恍悟一聲,他說道:「應該是叫古薩汗國。」
「古薩汗國?」
夜執陽腦袋有點兒發懵,這是個什麼汗國?
「對,要知道在突厥國的原始群體從函夏國向草原進發時,幾次大規模進發之前,已經有一小部分流民無法承受當時王朝的苛捐雜稅,選擇向北而去。」
「古薩汗國就是最開始那部分分散的流民,聚集起來的汗國。」
莫子揚點了點頭,他又說:「只不過在史料中,關於這個小型汗國的記載並不多。」
「甚至這個汗國的規模,還比不上大一點兒的群居部落。」
莫子揚話落後無奈一笑。
當年他廣泛閱讀世界各國、各民族的歷史文化時,對於這個虛頭巴腦的小小汗國,也只是瞥了一眼。
這種汗國的規模,放在任何時代、任何背景下都翻不起浪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不值得當真。
可聽得意門生今天這麼一說,他突然咀嚼出了一絲怪味兒。
對於研究歷史的人來說,『古』字和『太』字在某方面的意思是相通的。
「那老匹夫可知道,這個古薩汗國一開始的建都地址在哪兒?」
夜執陽突然來了精神,噌地從床上坐起,直勾勾盯著手機屏幕。
老人想了想說道:「應該是在今天蒙國泰希爾和博格多中間的區域,具體位置,老頭子我實在是記不清了。」
老人話罷,夜執陽眼神中突然精光大盛。
莫子揚說的這個地方,雖然與比其格特沙漠有點兒出入,但都在一個大範圍。
青年長長舒了一口氣,將這段時間,他對於比其格特沙漠和古爾班通古特沙漠的對比分析告訴了老人。
隔著萬里,函夏與蒙國這對師生,在夜執陽話音落下後,同時陷入了平靜。
莫子揚雖說老了,但在考古方面,老人的思維轉動得遠比常人快得多。
放在平時,誰也不會多想這個如同小孩子玩鬧的小小汗國,可是結合起學生近幾個月調查的事情,這個時間段與沈千在贗品字畫上所說的『消失的沙漠』,怎麼看,冥冥之中都應該有一丁點兒聯繫。
畢竟太薩部落的那塊兒三角碑上的文字,也不是大風颳出來的。
「如果是這樣,老頭子建議小兔崽子這段時間多讀一讀有關古薩汗國的歷史,明天我會安排手底下的人搜羅幾部史料給你發送過去。」
老人對學生說道,想了想他又說:「對了,如果後續接觸有可能是古薩汗國後裔的太薩部落,小兔崽子最好不要與部落中的轉世女子有牽連。」
「嗯?這又是什麼說法?」
夜執陽的腦門兒上浮起幾條黑線。
「老頭子記得當初看史料時,有傳言說古薩汗國有一種只有轉世女子才可以下的情蠱,這種情蠱對於情投意合的小情侶,自然是沒有什麼作用。」
「可要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轉世的少女只要對男子下了情蠱,無論是雙方中有一個人死亡,另一個人都會在即刻追隨而去。」
老人話說到這裡,又自顧自地嘲笑一聲。
可能是這段時間,他的思緒緊繃的不比他這個學生差,總是對於感情上的磨磨唧唧多了幾分擔憂。
「呃、」
夜執陽突然想起在太薩部落看到的那個臉蛋兒紅撲撲、大眼睛閃爍著明亮光芒、扎著兩個麻花辮的少女。
再想起那個警安對張揚說的話,夜執陽心裡突然多了點莫名反應。
不過這種反應來得快,去得也快。
這只是一次戲劇性的相遇,那個名叫安吉利亞的少女真要說對自己有感覺,也只是因為他身上的傷痕。
這種感覺隨著自己離開,就如同風絮一樣脆弱,風一吹就散了。
最關鍵的是,誰也不能保證這個少女有頂天的運氣,就一定是古薩汗國或者是太薩部落轉世的女人。
「這事兒我知道了。」
夜執陽對老人應承道,話落後,想起前兩次的事情,青年又怪笑問道:「老匹夫,上上一次你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那個『滾』字真是沒有半點兒由來。
「什麼怎麼回事?」
知道夜執陽在說什麼,莫子揚突然來了脾氣,老人本想開口教訓這個小兔崽子兩句,然而話在喉嚨打轉,莫子揚突然想起前幾天山上那位給他打來的電話,後背頓時有冷汗涔涔直流。
「什麼事兒都沒有,小兔崽子安心工作即可。」
悶哼一聲,莫子揚就掛斷了電話。
「這是個什麼症狀?」
夜執陽人又麻了。
怎麼?這老傢伙也武道化境,返老還童,出現了孩子氣的折騰心境了?
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青年放下手機後想了想古薩汗國和太薩部落的事兒,一時間沒有半點兒頭緒,只好給夏清讀和莫茜發去視頻。
……
夜執陽這邊算是心安了。
畢竟瑙貢諾爾這邊沒有太薩部落的歷史資料,現在前去泰希爾和博格多之後又要返回太薩部落,中途耽擱太久並不是他的最佳選擇,索性想著這幾天就在瑙貢諾爾轉悠著,等函夏國那邊的史料來了再說。
另一頭,哈娜才是真正麻木的那個人。
按照既定計劃,她首先應該摸清楚夜執陽的習慣,然後見機行事,畢竟青年身邊幾個人都對其照看得緊,她總得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結果呢?
她是警安,夜執陽是考古人員,都是替上面辦事兒,為什麼一天觀察下來,那個看起來十足精明的青年,就能忍著耐心一直泡在圖書館裡?
這個無縫的蛋,她該怎麼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