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沒了窗戶紙
2024-06-02 11:20:25
作者: 黃昏吟唱
天上掉餡餅的事兒,沒人不喜歡。
李黛同樣清楚,夏清讀之所以當著夜執陽在場,悄摸給自己的帳戶上打了五百萬,也是不想讓自己拒絕。
可是如莫子揚所說,陽氣太盛,容易將人徹底吞噬,所以…需要陰氣中和。
但是李黛現在害怕的就是陰氣,自己還懷著孩子,她可不想承擔半點兒風險。
「夏小姐,這事兒…」
沉吸一口氣,李黛想說這事兒要不就算了。
「給人撒錢,很容易讓人拿我當成傻子,可回過頭一想,只要能用錢圖個心安理得,這對我來說,應該是最容易辦到的事兒。」
夏清讀擺手打斷李黛,笑說道:「說起來,老一輩看人的眼光還是准。」
「以前我覺得莫爺爺讓你上來,就是想替瘋丫頭在夜公子這事兒說幾句好話。」
「現在看來,黛姐就是夜公子的靜心劑。」
「以後夜公子掌控了考古學會,黛姐大抵能做到上官蒼山的位置,所以…黛姐和夜公子的路也很長。」
「和陪著夜公子走過漫漫長路相比,這點兒算什麼?」
夏清讀解釋道。
李黛明白,奈何優雅臉龐上還是有些許彆扭。
「問題是…在夏小姐所想的這件事情上,莫小姐和夏小姐是、是公平的。」
終於,李黛還是道出了心中所想。
「知道。」
怎料夏清讀淡然點頭。
「有些事情,夜公子經歷一次成長就夠了,剩下的我們自己會處理。」
美人兒說到這裡,李黛眼眉微微皺起,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但是什麼都沒說,臨了,黛姐淺舒一口濁氣:「那…就當是我受之有愧了。」
她喜歡跟夜執陽相處,即使是結婚之後,男女之間的感情歸屬在張來相身上,但超脫愛情的某種心靈上的陪伴讓她甘之如飴。
李黛同樣知曉夏清讀曾給錢不庭兄妹一千萬的事兒,錢不庭總說這事兒,即使他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點兒彆扭。
但夏清讀敢這樣說,自己就沒什麼可彆扭的。
因為她了解夏清讀,而夏清讀同樣了解她。
「樂見其成。」夏清讀盈盈一笑。
夜執陽過來時,李黛關上了手機屏幕。
「上次君讀哥大婚一過,這段時間夏小姐在長安露面,要是有不畏死的狗仔拍到我們,有些事兒恐怕就遮掩不了了。」
端來水果茶水後,夜執陽坐在夏清讀身邊笑說道。
「要不是夜公子不想讓我們的事情被別人知曉,清讀可能就是傳播最快的狗仔。」
夏清讀掩唇笑道:「至於別的狗仔,夜公子不用擔心。」
「端午節夏莫兩家登鳳凰山的事兒,海市、羊城、深城好幾家大型媒體公司就想爆料,只不過…這幾家公司的董事長,這兩天還在父親面前跪著呢。」
她夏家才是函夏的超級公關公司,在太歲頭上動土,料的確很足,但壓死的只會是自己。
夜執陽聽罷,連連苦笑。
……
情侶二人在李黛家裡坐了好一會兒,先前護送夏清讀的張哥以及助理李姐,已經過去夏家別墅那邊了。
夏清讀坐上了留給夜執陽的那輛奔馳轎跑。
「嗯?夜公子的情緒看起來有點兒不自然。」
車上,轉頭望著眼神偶有恍惚的男人,夏清讀玩味兒道:「覺得清讀摸清了黛姐的家門,以後會像對付文枕兒一樣,對付她?」
哧、
夏清讀話落,夜執陽瞳孔驟然緊縮,猛地踩下剎車。
轎車裡,夜執陽像中邪一樣,轉頭怔怔望著夏清讀。
她剛才說什麼?
「夜公子放心吧,文枕兒沒死,先回家咯。」
感受到夜執陽呼吸急促,手指都不自覺顫抖,夏清讀俏鼻輕哼,對男友命令道。
她本不打算對夜執陽提及京都大學那邊的事情,可這幾天思慮許久,還是決意道個一二三。
她們一直藏著掖著,而讓夜執陽提心弔膽,這對夜執陽並不是好事情。
……
夏家別墅,等待夏清讀洗澡結束的夜執陽,簡直是度日如年,連坐在沙發上都如坐針氈。
「不行。」
徘徊在客廳的夜執陽喘著粗氣,雙手的手心手背搭在一起,最後氣沖沖跑上樓,進到浴室時已經不著寸縷,在夏清讀的注視中,直直鑽進了浴缸。
「夜公子今天的心情有些急切喲,要不要清讀現在就給瘋丫頭打個視頻電話?」
夏清讀眯起極為好看的桃花眸子,嬌笑道。
「等會兒再打。」
夜執陽干咧咧出聲,隨即直視著美人兒。
「夏小姐怎麼知、知…」
下一句,夜執陽就有些口吃了,『知』了半天也說不利索。
「怎麼知道文枕兒?」
夏清讀後仰在浴肩上,一雙可以讓夜執陽把玩很久很久的玉足,挑逗似的在青年胸膛撓了撓。
「倒不是黛姐說的,上次那件事兒結束後,瘋丫頭排查過身邊所有人,只有小裴和她的指導員,是最有機會接近夜公子的。」
「小裴一直被瘋丫頭盯著,她沒那個機會。」
「然後嘛!端午節結束後,瘋丫頭就說是師父他老人家通過他心通看到了夜公子的想法,並且以文枕兒的家人作為威脅,然後…文枕兒就嚇傻了。」
夏家小千金輕聳香肩,說得輕描淡寫。
夜執陽人麻了。
他可沒想到,隔一天就和自己視頻一次的莫茜,私底下還能整出這種事兒。
「清讀都說了文枕兒沒死,不僅沒死,連她的家人也沒受到什麼牽連,這下夜公子應該放心了吧。」
夏清讀翹起嫩唇,再是道:「但是,這是第一次,也是清讀和瘋丫頭最後一次對夜公子身邊的女人法外開恩了。」
「黛姐不算,現在清讀看她可是越看越順眼了。」
的確很順眼,甚至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出身一般,但凡出身在大家族,定然也是統籌全局的女強人。
只是、夏清讀這樣說,卻並沒有讓夜執陽徹底卸下防備。
「夏小姐能保證…文指導沒有受到半點兒傷害?」
夜執陽的眼神越發疑惑…夏清讀和莫茜會這麼好心?
「噗、」
同一個浴缸里,夏清讀像是想到什麼,戲謔一笑,將莫茜折騰文枕兒的事情道了個盡。
夜執陽聽得一臉彆扭…以及愧疚,雖然都是女人,可這也屬實是對文枕兒的侮辱了。
他並不知道盛光意如何對待這位多年來僅收一位的學生。
「夜公子感到慚愧?」
夏清讀把玩著濕漉漉的長髮,詭笑道。
「我、我、」
夜執陽神情複雜。
「那…怎麼擔心文枕兒,就怎麼轉嫁為…」
夏清讀自浴缸上直起上半身,伸指托起男人的下巴。
「對清讀的憤怒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