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來勢洶洶的下一步
2024-06-02 11:13:42
作者: 黃昏吟唱
他們在秦省山重水複,這倒好,來冀省不過三兩日,猜定的天下第一龍風景區成了邪玉出生地的熱門兒地址,兩省又爆雷出兩個隱藏極深的勢力。
秦省那頭有孫天霖全權掌控,雖說現在按兵不動,可只要能撬開一方勢力的嘴,由邪玉連通兩省的秘密不說真相大白,但也能明朗個七七八八,要是有家族勢力能一口咬定姜窯村就是最終目的地,他最後那點兒飄忽不定的心思更是可以徹底安定了。
「蕭小姐不打算回長安看看?」
青年轉頭問向旗袍女子。
「爺爺已經回去了,這事兒小女子跟在夜組長身邊,才能為我們蕭家日後的利益創造最大的價值。」
看到夜執陽面露疑色,蕭姬呡嘴笑道:「長安的人並不知曉我已經跟隨夜組長來到冀省,可爺爺對外宣稱,這件事兒就是邪玉背後的勢力報復蕭家所為,而我已經在外涉險,不遺餘力地尋找邪玉背後的真相。」
「現在回去,不僅打了我爺爺的臉,長安那些沒有摻和進來的收藏家,倒爺和野耗子也會瞧不起小女子,這對小女子日後在長安行事,可是嚴重打擊。」
嫵媚蕭姬話罷,夜執陽當是恍悟一聲,反觀錢不庭撇嘴笑道:「都這個節骨眼兒了,蕭老爺子還不忘給蕭小姐造勢。」
琢磨到錢不庭言語中的打趣之意,蕭姬直言不諱道:「蕭家自我爺爺這一輩白手起家,走到現在可不容易,能多傳一代是一代,要不然爺爺也就不會打小就培養三漢哥和灰漢哥成為小女子的輔臣了。」
錢不庭聽到這兒,笑了笑便沒再說話。
「所以夜組長可不能再說讓小女子回長安這種話,實在是嫌棄小女子出不上力,最、最起碼小女子對自己的身材容貌還是極為自信的。」
「大不了便宜夜組長好了。」
蕭姬隨後又一臉幽怨地望著夜執陽,輕咬著紅唇,委屈巴巴地道。
「噗、」
女子話音剛落,剛喝了口茶的錢不庭猛地噗了出來,緊接著就漲紅著臉乾笑道:「蕭小姐說這話,還真是沒委屈了自己。」
至於夜執陽,更是無語搓著臉龐。
對於這個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女人,他算是徹底麻木了。
「嘁,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
見夜執陽沒個反應,在青年這裡挑逗一番的嫵媚女子這才取來一本書,無聊翻閱起來。
沙發上,夜執陽望著辦公桌電腦屏幕里,錢不庭一張一張翻動過的景區照片,陷入了沉思。
……
如上午夜執陽對錢不庭所說,得到景區資料還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要看楚家的人會露出什麼馬腳了。
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楚家的下一步會走得這麼早。
下午六點,張哥急匆匆地進了套房,見到張哥臉色陰沉,夜執陽頓時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張哥開門見山地道:「夜公子,我們留在姜窯村那兩個老漢家的十位保鏢已經被打住院了。」
「傷勢如何?」
放下手中景區資料的夜執陽連忙問道。
「沒有性命之憂,但只有九個兄弟進了醫院,還有一個被楚家的打手扣留了,就在北高峒村靠近旅遊路的那間大廠房裡。」
張哥無奈道:「來的人要比早上遇見的半吊子高手實力更強一些,剛才我和他通過電話,但是、但是他們指明要見夜公子。」
錢不庭凝眉開口:「楚天河兩兄弟應該是想引陽哥現身。」
「意料之中。」
夜執陽點了點頭,說道:「避免被楚家的人鑽了空子,等那九個兄弟傷勢稍微恢復,就直接送回海市。」
說話間,夜執陽緩緩起身。
「錢大設計師就在這兒整理資料,蕭小姐,跟我過去一趟。」
「陽哥、我也過去。」
怎料夜執陽有意支開錢不庭,這傢伙偏要鑽牛角尖,也不等夜執陽再說什麼,錢不庭緊忙揭開自己的外套和褲腿。
這一瞧,饒是站在門口的張哥都愣了去。
錢不庭內襯看起來像是紫色的秋衣秋褲,可細細觀之,竟然是頗為少見的納米防彈衣,這種防彈衣不僅輕薄,透氣性好,而且相較傳統防彈衣,擁有更好的衝擊力防禦效果,只不過市面上流出來的納米防彈衣少之又少,誰承想孫天霖給女婿配了一套。
也對,以孫天霖的實力和錢不庭的羸弱,是得整這麼一套裝備。
「你這…」
夜執陽實在是哭笑不得,沒想到這傢伙還有這麼個壓箱底的東西,青年想了想,也就沒有再阻攔。
「夜公子,我的意思是…要不然我把您早上那副行頭交給手底下想像的兄弟,您就不用過去了。」
怎料夜執陽放開對損友的限制,張哥又臉色為難起來。
「走吧,楚天河想要用這些江湖高手探我的底,我就要那老傢伙心裡徹底沒底。」夜執陽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張哥見到夜執陽如此執拗,面色仍顯無奈,可心底不由得對其多了幾分敬意。
他們對夜執陽畢恭畢敬,完全是因為這位考古天才是主子看上的男人,夾雜在主子保鏢與主子情郎這兩種關係匯中,他們的交集也無外乎在鳳縣消災寺那裡言淺到深地多說幾句。
此時此刻、夜執陽甘願為下面兄弟出頭的果敢風格頗得他喜歡。
……
入夜七點、北高峒村,村頭大廠房,五輛計程車停了下來,身著黑衣的夜執陽七人與張哥精心挑選的十三位保鏢先後下車。
迎面還是昨天下午遇見的那輛函夏神車,只不過車內並沒有人,夜執陽環顧四周時,就聽見大廠房頂的喇叭喊道:「外面的朋友,進來吧。」
「搞得我們就跟混社會的小痞子一樣。」
夜執陽嗤聲一笑,在張哥與王哥一左一右的保護下,率先朝大廠房的內院走去。
內院中到處是廢舊的油桶、鐵絲和碎磚,廠房門是兩米乘兩米的規格,以夜執陽為首的二十人進入廠房後,見到刺眼的白熾燈下,竟然是滿地的麻將桌,夜執陽環目掃去,臭氣熏天的廠房裡,約莫六十來號人。
刺眼的是,夏家那位保鏢,就頭朝下吊在廠房的正中間鐵樑上。